第二零七章 花招(2/2)
「他活該!」葉玲說道:「讓他故意在我們面前說那些醜話!」
「呵呵……那就讓他多泡會吧,月虎不在,沒人替他出頭的。」薛白騎笑道,隨後向葉信躬了躬身:「大人。」
「你怎麼來了?」葉信問道。
「妒兵主星有一封信,讓我給大人送過來。」薛白騎說道。
「把信給我。」葉信伸出手。
薛白騎取出一封信,遞給葉信,葉信打開信封,快速掃了一遍,突然失笑道:「有頭腦、有想法……」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薛白騎也笑了,他知道信里說的是什麼事。
「先讓他們開心幾天吧。」葉信說道。
此刻,符傷終於再次爬到岸邊了,山炮伸出了手,符傷這一次可不會上當了,他雙眼圓睜,惡狠狠的看著山炮:「你給我滾蛋!我自己能走!」
「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山炮饒有趣味的把手縮回去,雙臂環抱在胸前:「那我們就這樣耗著吧,反正我不急。」
符傷半個身體還在湖水中,他就像憋著尿一樣,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實在忍不住了,換了個地方,結果山炮又擋在了他前面。
「老大,真扛不住了……」符傷發出猶如狼嚎般的叫聲。
「山炮,讓他出來。」葉信說道:「以後嘴上要有個把門的,別什麼話都說。」
山炮這才退了回去,符傷連滾帶爬衝上岸,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已經被燙得發紅了,被風一吹,便雪雪呼痛,但又不敢碰,碰一下更疼。
溫元仁和鄧知國並肩從營中走了出來,等他們接近湖邊時,看到了薛白騎,薛白騎是葉信的得力助手,突然間失蹤,現在又在這個地方出現,讓他們想到了很多很多,也讓他們露出遲疑之色,還要不要說呢?
葉信看到了溫元仁和鄧知國,他笑道:「溫老,鄧大人,你們也出來看風景了?」
「我們……是有事情和太尉大人商量。」鄧知國輕聲說道。
「哦?什麼事情?」葉信問道。
「大羽國的表現有些不對勁啊。」鄧知國慢吞吞的說道:「我軍一直長驅直入,現在距離他們的首府已不足百里了,卻連一個士兵都沒看到!這很沒道理,大羽國上下是不可能輕易放棄這大好河山的,其中肯定有詐!不過……既然薛將門能在這裡出現,想來太尉大人早有定計了,我剛才和溫老商量很久,本準備一定要說服太尉大人提高戒備,呵呵呵……現在看是我們多慮了。」
「最多三天,三天後就能知道他們在搞什麼花樣了。」葉信笑了笑:「今天讓士兵們安心休息,明天急行軍,一定要在黃昏前趕到紅海城。」
「遵命。」鄧知國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快步向大營走去。
這時,站在葉玲肩頭上的小紫貂突然象利箭一般射了出去,撲向湖水,葉玲大驚,急忙邁步向前追:「回來!給我回來!」
小紫貂雖然是葉信帶回來的,但這一年來大部分時間都是葉玲在養,以往小紫貂很聽話,這一次不知道因為什麼,拒不服從葉玲的命令,縱身而起,正落入湖水中。
葉玲也要玩湖水裡跳,葉信喝道:「小玲,你別下去!」
葉玲停在湖岸邊,回頭看到山炮,又叫道:「山炮,快帶著人去把紫貂抓回來!」
「好嘞。」山炮答應得很痛快,他大步沖向湖水,誰知在經過符傷身邊時,竟然把符傷抓起來,扛在肩膀上。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符傷被嚇得臉色大變。
「你說的?是你讓我放你下來?」山炮陡然停步,接著身體向前一甩,符傷哀叫著落入湖水中。
「好強的氣勢,怪不得符傷在他手裡變得那麼老實。」薛白騎低聲說道。
「他的根基比漁道都要深厚得多,如果給他一顆證道丹,我們可能又要多出一個修士了。」葉信笑了笑:「不過,我還不清楚他的殺招是什麼,或者他到底有沒有淬鍊出殺招,既然他瞞著,那我只能和他磨下去了,看他能堅持多久。」
「這麼大聲音……大人你就是說給他聽得吧?」薛白騎低低的笑了起來。
「他不止能聽到我的話,也能聽到你的。」葉信淡淡說道:「但他裝傻充愣的本事已到了爐火純青之境,臉皮也夠厚,就裝作聽不到,我能有什麼辦法?」
薛白騎看向翻身哀叫的符傷:「符傷是怎麼得罪他了?」
「你可以罵他別的,但絕對不能罵『野雜種』,誰這樣罵他就會找誰拼命。」葉信笑道:「符傷前幾天已經被他揍過一次了,嘿嘿……那麼大的體格,心眼卻比女人還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