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砸自己的腳(2/2)
侯輪月撿起地上的斷劍,端詳了一下,收回到自己的山河袋中,隨後抓住徐守義的身體,把徐守義的拎了起來,又在徐守義的身體上翻找片刻,把找出的東西都收好,轉身看向葉信:「主上,該怎麼處置他?」
「他和你的師承有淵源?」葉信問道。
「有點淵源,只是他們最多學到了一些皮毛而已。」侯輪月露出不屑之色:「我敢說,他這一生從來沒經歷過生死對決,凝聚劍氣的速度太慢,反應更慢,本來還想多試試他的本事,後來實在忍不下去了。」
「那就殺了吧。」葉信說道。
「我是斷劍宗……」徐守義發出厲吼聲。
侯輪月的手已向下斬落,徐守義的後腦向一塊豆腐一般被劈開了,吼聲也戛然而止。
嗡……一股股黑色的煙氣從徐守義的身體中逸散出來,凝成了一片煙雲,煙雲似乎有自己的生命,慢慢卷向廣場,向葉信的方向聚去。
眼見徐守義被斬殺,大羽國的君臣中都變得呆若木雞,片刻,韓達升忍耐不住高聲叫了起來:「蒼先生?蒼先生?!」
蒼妒兵擺擺手,隨後站起身,看向葉信:「太尉大人,你在兩個月前是不是去過無界山?」
「去過。」葉信點頭道。
「原來如此。」蒼妒兵露出微笑:「蒼某告辭了,太尉大人,以後有機會,我會到九鼎城拜訪您的。」
說完,蒼妒兵根本沒理會大羽國的君臣,邁著輕閒的步伐,向王宮外走去。
韓達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明明說得很好,落霞山怎麼會就這樣再不管大羽國君臣的死活?!
「主上,北邊有喊殺聲。」侯輪月說道。
葉信向四下掃視一圈,不由笑了:」剛才還看到了黃淺,不知道什麼時候溜走了,嗯……馮陽和李紅閣也走了,怪不得之前那麼大方,原來只想讓我們幫著看管他們的元石,現在是要拿回去了,打得一手好算盤。「
「主上,溫、鄧兩位大人恐怕是抵擋不住的。」侯輪月說道。
「總要讓他們磨練一下的。」葉信探手在空中一抓,僅存的最後一縷煙氣飄入他的掌心中:「這個徐守義,就是一個警示,我發現這兩年想法有些偏了,幾乎成了他們的保姆,這樣下去可不行。」
說完,葉信眯眼思索了一下,轉身向韓達升的方向走去:「國主,先不要走,我還有事情商量。」
靠著幾個宮女保護,正悄悄向後潛退的韓達升,身形驀然變得僵硬了,隨後一點點轉過頭,推開擋在了前面的宮女,看著葉信的目光閃爍不定。
葉信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侯輪月急忙跟在葉信身側,韓達升的嘴唇開始顫抖起來,他並不怕葉信,怕的是侯輪月。
葉信從山河袋中拿出一張紙,那正是韓達升的回執,葉信低頭看了看,把回執遞在韓達升面前:「國主,這些字,還有璽印,你應該都認得吧?」
「認得、認得……自然是認得。」韓達升連聲說道:「這是我大羽國的國璽,是我親手印上去的。」
「上面的意思你也明白?」葉信又問道。
「這……明白!」韓達升怯怯的瞥了侯輪月一眼,如果沒有這個來歷不明的修士,葉信早就伏法了!只是,他根本不敢顯露自己心中的恨意,相反還要滿臉陪笑。
「我也不能總在這裡等你。」葉信說道:「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把所有的元石湊齊!」
「太尉大人,這不可能啊……」韓達升哀聲說道:「中品元石和下品元石還好說,三百顆上品元石,我大峪溝根本沒有那麼多!」
「我不管,自己簽下的契約,含著淚也要完成,做人要誠信,做國主更要誠信,懂不懂?至於你會不會被榨乾,與我無關。」葉信淡淡說道:「把元石給我交齊,我可以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否則,我會徹底毀了你的紅海城。」
韓達升差點癱坐在地上,當時他會簽下契約,是因為預料葉信活不了幾天,只要拖到月隱之夜,等葉信的戰力大幅衰退,勝算在他手中,可萬萬沒想到,葉信身邊竟有如此恐怖的修士,此刻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白紙黑字擺在前面,爭無可爭,更何況他剛才還向葉信問罪,罪沒問成,等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