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汲取(2/2)
一縷黑芒從葉信身後掠起,看起來只是一擊,實際上封魂刺已先後刺向三個方向,只因速度太快,封魂刺的攻擊痕跡已淹沒在夜色中,或者說,以那幾個護衛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察覺到。
三個護衛的額頭幾乎同時被黑光洞穿,血花飛濺,葉信的臉色也變得一片蒼白,動用本命技需要元力支撐,強度越大,元力的損耗也越多,毒寡婦在封魂刺上修行了幾年時間,也不過是能先後釋放出三、四擊罷了,之後需要長時間的休息,葉信瞬間釋放三擊,已接近自己的極限,當然,他這麼做正是為了找出封魂刺的極限。
下一刻,葉信的拳頭已砸入最後一個護衛的胸膛中,拳鋒透體而過,在那護衛身後轟出一團血霧。
繼續往前走,葉信走出了龍口堂掛著紅燈籠的大門,門外兩個武士看到葉信的身影,點頭哈腰的迎上前,那認得葉信的武士陪笑道:「您出來了……」話音未落,那武士情不自禁的抽了抽鼻子,因為他嗅到了一種不祥的血腥氣。
緊接著,一隻拳頭迎面飛來,這是他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
轟……那武士身形象個皮球般倒飛出十餘米開外,重重撞在牆壁上,另一個武士剛要有所動作,葉信的手刀已斬在他的脖頸間,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那武士象一口軟麻袋般癱倒在地,他的脖頸明顯變得扭曲了。
葉信跳上馬車,調轉車身,沿著街道疾馳而去。
「你這麼做是於事無補的,費奇還是能查到你。」那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知道。」葉信淡淡說道:「但追殺真兇和追蹤幫凶,費奇願意付出的代價是天差地別的,他頂多是認為我幫了毒寡婦,出賣了費傳而已。」
馬車在天緣城的街道上飛馳著,片刻,終於駛離了天緣城,投入到無盡的黑暗中。
「結果還不是一樣?」那蒼老的聲音說道。
「當然不一樣。」葉信說道:「如果我是主謀,費奇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我,為費傳報仇雪恨,如果我是幫凶,他會試幾次,只要我顯得足夠麻煩,他就會暫時縮手,以後等待機會,何況,他還要和毒寡婦那邊的人打交道,不可能有太多精力關注我的。」
那蒼老的聲音沉默良久,突然問道:「你到底多大?」
「我們這兩年一直是形影不離的,你還不知道我多大?」葉信笑出了聲。
「你的身體很年輕,可你的行事……」那蒼老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話題一轉:「記得你答應過,只要我驗證了我的神能,你就會告訴我你的來歷,已經兩年了,我只知道你叫黑袍……」
「你跑到我元府里的時候,我叫黑袍,自然也就一直是黑袍。」葉信說道。
「我想知道你的來歷。」那蒼老的聲音說道:「也不清楚為什麼,我對你越來越感到不安了!」
葉信的雙瞳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得格外凝重,隨後臉色又轉得輕鬆隨意了:「我還以為你在我的元府內能隨時探知我的念頭,看來是我多心了……否則你不會總問這些蠢問題。」
「你說我蠢?」那蒼老的聲音明顯生氣了。
「哈哈……」葉信打了個哈哈,隨後道:「老實說吧,我叫葉信,周歲前老頭子一直沒給我起名,等抓周的時候,我抓住他的帥印不放,誰敢碰我就拼命咬他,老頭子笑著說我年紀不大,野心卻不小,所以給我起了這個名字,野心,葉信。」
「葉信?帥印?葉家?」那蒼老的聲音似乎明白了什麼,急聲道:「你就是天狼軍葉觀海的嫡子葉信?!」
「是我了。」葉信漫聲應道。
「不對啊……」那蒼老的聲音更顯驚訝了:「不對不對!我聽說葉觀海的嫡子葉信是大衛國九鼎城最混帳的紈絝子弟,到處搗亂無惡不作,甚至讓大衛國的臣民有葉家無後虎父犬子的哀嘆!還聽說……葉信十四歲的時候企圖強暴國主鐵心聖最寵愛的七公主,引得鐵心聖勃然大怒,不顧葉家的顏面,把葉信貶入天罪營……可是你呢,你城府極深,行事兇狠老辣,企圖強暴七公主?真是笑話……恐怕那七公主自己脫光了躺在你的床上,你也不會有興趣吧?這兩年來你有無數次機會,可我從沒見過你動過情色之欲!」
「你知道得倒真不少。」葉信輕描淡寫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