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賞賜(1/2)
「少帥此言過謙了。」秋祥笑道:「前些日子我和秋將門談過一次,別的不說,陣斬莊不朽,前前後後可都是少帥全盤謀劃的,老朽沒別的本事,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秋將門對少帥的敬佩銘於五內,這個做不得假。」
「說到莊不朽,呵呵呵……」葉信發出笑聲:「經過那一戰,我總算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麼了,率百餘精騎、千里長驅、摧營破寨、斬將奪旗,你們還不了解這是多麼的暢快,如果坐在帥帳中調兵遣將……恐怕我就沒有什麼耐心了。」
「主上擔心的就是這個!」秋祥搖頭說道:「你是主將,豈可輕易犯險?!」
「所以父王才會讓我和總院來擔任軍監,就是為了看著你啊。」鐵書燈笑道。
隨後鐵書燈和秋祥又詢問了一些葉信對大羽國的看法,聊到中午,才算告一段落,葉信回了葉家,而鐵書燈和秋祥返回王城,鐵心聖一直在等著消息呢。
不止鐵書燈,韓三昧、沈忘機、鄧知國還有官翰雨和王芳,大衛國決策層的核心,幾乎都在。
鐵書燈和秋祥你一言我一語,把葉信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隨後退到一邊。
「不喜歡坐鎮帥帳,只願披堅執銳、率軍衝殺麼?呵呵呵……葉信還是少年心性啊。」鐵心聖笑道:「幾位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才符合他的年齡。」官翰雨接道:「少年人精神旺盛,總要有釋放的途徑。」
「總院,葉信知道我繞過他提調天狼軍團的部屬,可有怨念嗎?」鐵心聖看向秋祥。
「主上,葉信的性格雖然驕橫了些,但絕無爭權奪利之心。」秋祥正色道:「在微臣看來,葉信胸有赤子情懷,或許……他認為天狼新軍是主上一手操持的,調派兵員、籌集軍資,全是主上的心血,主上讓秋戒察提前趕往南線,也在情理之中,並無不妥之處。」
「哦?」鐵心聖的神色變得認真了:「葉信果真這麼想?」
「父王,別人不了解葉信,我對他可是太熟悉了。」鐵書燈站出來笑道:「從小到大,葉信很少主動向人挑釁,都是別人惹上了他,或者是在背後說過他壞話,然後他才會找人算帳,雖然他做的事情風評很差,但有情可原。」
「主上,微臣還有一言。」秋祥又站了出來。
「總院,你儘管說。」鐵心聖含笑說道。
「秋戒察在九鼎城,主上可以直接頒下詔令,可如果葉信到了南線,主上的詔令依然直達天狼軍各部,不予葉信打招呼,葉信心中難免就要生出怨言了。」秋祥說道。
「孤對魏卷、對葉觀海,何曾做過這種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句話孤還是懂得的。」鐵心聖笑道:「這一次只是逗逗他,看他的心性到底老不老成而已。」
「如此,微臣就放心了。」秋祥說道。
「葉信說明年只會和大羽國拼消耗,難道孤還要再忍一年麼?」鐵心聖突然皺起眉。
「如果葉信狂言說明年便能摧毀大羽國的軍力,老臣是無論如何也要阻止他坐鎮南線的。」韓三昧緩緩說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葉信此言甚善!看得出來,他已深得兵道,兵道要義,說明白了其實就是一句話,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就算葉信確實有鬼神謀,戰力超群,能擊潰大羽國的所有戰力,但天狼軍團也會變成一支殘軍,到那時候,他憑什麼占住七彩湖?恐怕主動權就落在破山公寧高悟身上了,他怎麼說我們就得怎麼做。」
「韓太宰此言不假。」沈忘機不疾不徐的說道:「盟友是靠不住的,如果靠得住,且看現在的大羽國!幾十年的盟友,又何以鬧得這般分崩離析的境地?狼軍強,破山公寧高悟才會遵守盟約,狼軍殘,破山公寧高悟不會介意在占了大羽國的江山之後,再轉頭打我們大衛國的主意,自己吃不下,可以和大召國聯盟麼。」
「大羽國畢竟有七位上柱國級強者,這只是我們知道的,我們不知道的呢?」韓三昧續道:「如果發現大羽國有亡國之危,這些上柱國級強者必將拼死作戰,只靠一個葉信,是擋不住的,諸位想來也知道潘遠山是如何敗退的吧?」
鐵心聖心內哂然,韓三昧的話部分有些道理,部分純粹是胡說八道,另外的部分竟然有隱隱指責他的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