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匹夫(2/2)
「有、有……」馮啟山一疊聲的叫道,接著便把鐵心聖試圖拆散葉家和溫家的婚約,並想讓鐵卉真嫁入葉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事實上,官翰雨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目的告訴馮啟山,但葉信是清楚的,他借著馮啟山的嘴,把鐵心聖真正的目的掀開了。
韓三昧和鄧知國、還有沈忘機、王芳都沒想到會有這種內幕,仔細思索一番,葉信向來以驕橫著稱,難以控制,鐵心聖想讓鐵卉真嫁入葉家,從此把葉信牢牢綁在鐵家的戰車上,此舉大有可能。
只可惜,機關算盡,卻誤了卿卿性命,判處溫宏任一家三口斬立決,結果逼得葉信狂心大發,乾脆扯旗謀反。
溫元仁是氣得鬚髮皆張,韓三昧幾個人臉色非常複雜,不置一言。
「馮啟山,過幾天就要對你舉行公審,如果你實話實說,我當著這幾位大人的面保證,到時候我會給你一條生路,派人送你回大召國,如果你再有隱瞞,那我只好斬了你。」葉信緩緩說道。
「是……我明白……多謝太尉大人開恩……」馮啟山已是感激涕零。
「太尉大人,什麼是公審?」韓三昧有些不懂。
那種神奇的鬥爭方式並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不止韓三昧不懂,其他人也不太明白。
「就是找一個能容納幾萬人的大會場,召集百姓,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審訊馮啟山。」葉信說道。
「太尉大人,此舉萬萬不可!」韓三昧大驚失色,這樣的公審鬧下來,鐵心聖的名聲就徹底臭了,甚至可能要背負千古罵名,而葉信呢,憑那一句『衝冠一怒為紅顏』,必將美名長傳。
「有何不可?」葉信反問道。
「九鼎城近日亂象頻現,現在百姓需要的是安定,可不要再如此大費周章了。」韓三昧說道。
「這樣的事情大衛國從沒出現過,沒有先例。」鄧知國也在搖頭。
「而且,如果有亂民從中搗亂,或許會鬧出大麻煩的。」韓三昧又道。
「沒有先例的事情就做不得麼?我不信,也不服。」葉信淡淡說道:「而且,到時候我會親率狼騎監審,我看有什麼人敢來搗亂!」
「還請太尉大人三思!」韓三昧站起身,這種事他是不能讓步的:「主上以死謝罪,難道還不能平息大人的怒火嗎?」
「我只想要一個公道,想洗刷溫叔叔的污名,就那麼難?」葉信面色轉冷。
「太尉大人,當此多事之秋,人心思靜啊!」韓三昧說道:「又何必驚擾萬民?我等都知道了太尉大人的苦衷,也明白了溫大人受了冤枉,還不夠?」
「不夠。」葉信斬釘截鐵的說道:「當日溫叔叔受罪下獄,滿朝眾臣應該有不少人明白其中必有隱情,太令大人遠在南線,可只有太閤大人一人在與主上爭辯,那個時候,你們在想什麼?現在我要真相昭告於天下,你們卻急著跳出來阻攔,我還要問一句,你們現在又在想什麼?」
見葉信開始翻舊帳了,韓三昧一愣。
「有些人當狗當慣了,覺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葉信冷冷的說道:「某個傢伙自以為是我的主子,他認為他想讓我吠叫的時候,我就應該吠叫,他想讓我咬人的時候,我就要去咬人,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奪走我珍視的寶貝,隨心所欲的讓我按照他的想法去走……那他是大錯特錯了,我不是狗,也從沒想到要去做一條狗!「
葉信的語氣已變得陰測測的,韓三昧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我只是一個匹夫,對我來說,五步已經足夠了。「葉信的神色更加冰冷了:「你們認為沒什麼,僅僅是因為蒙冤受辱的不是你們!如果現在,馮啟山指證你們是內奸,一直以來都在向大召國出賣要密,我把你們打入天牢,判處你們斬立決,你們會不怒麼?!」
韓三昧等人面面相覷,葉信這話是無法回答的,你說你不生氣、不憤怒?你敢這麼說葉信或許就敢把你打入天牢!
何必呢?現在葉信風頭正盛,火氣也大,沒必要鬧得那麼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