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三章 同仇敵愾(1/2)
羅紋和銀鳶都不是傻瓜,雖然前者自視甚高,後者性格暴躁,但眼下的情境有太多不利,箭台無業無力再戰,金瞳太歲也身受重創,而任雪翎、危危始終保持著巔峰狀態,葉信與神夜配合無間,肯定是一夥的,以二敵四、必敗無疑!
所以羅紋當機立斷,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瞳太歲身上的時候,突然釋放出虛空行走,帶著銀鳶和箭台無業脫離,又把金瞳太歲也拖入虛空。
這正是劫宮的虛空行走最讓人頭疼的地方,身法來去無礙,神出鬼沒,連同樣掌控虛空的葉信也來不及阻止。
危危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息的時間,他就恢復了冷靜,隨後看向葉信:「他為什麼盯上你了?」
「因為我殺了他的老婆。」葉信如實說道。
「白秋彤?」危危突然笑了,他笑得樣子很溫暖、很秀氣:「幹得漂亮!」
「這個……」葉信有些汗顏,雖然他認為自己沒做錯,想來殺他葉信的人,都要有被反殺的覺悟,但白秋彤的實力太差了,沒什麼好自豪的,也不值得被稱讚。
「以後金瞳太歲再來找你,叫上我。」危危說道。
葉信看著危危,突然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隨後他笑道:「以他的傷勢,恐怕三、五十年是走不出來了。」
「我們差了一點,沒能傷到他的根本,劫宮肯定會利用這個機會拉攏他、扶持他,估計他很快還會出來找你。」危危認真的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大意。」
這時,計星爵和丁劍白向著這邊掠來,計星爵上下掃視著葉信,接著恨聲道:「你太輕狂了,不知道金瞳太歲的領域能窺探虛空麼?!」
「你又沒告訴我,我怎麼知道?」葉信苦笑道。
「你們聊完了沒有?」任雪翎在上空突然冷冷的說道:「至多五十息的時間,羅紋就有可能去而復來,到那時候我們誰都走不了!」
接著,任雪翎的視線轉向葉信:「老計,這是你朋友?」
「嗯。」計星爵點了點頭。
「我修煉這麼多年,不知道打過多少次架,這一次是打得最亂的,從頭到尾都是亂七八糟。」任雪翎長吸一口氣:「到這時候了,你也不用瞞著我,打完了沒有?不要等一會又開始打!」
說完,任雪翎的眼角瞥向了神夜與那女修,她看不出來葉信與神夜是相互利用,還是真的同盟,一直在保持著高度警惕。
「剩下的都是朋友了。」葉信說道。
「那他們呢?」任雪翎的視線轉向四周。
雙方修士之間的戰鬥,在葉信與神夜聯手向真時聖主發起攻擊時,便逐漸停止了,那些神庭修士們感到目瞪口呆,造反啊……這是大逆不道的造反!身為神庭的一份子,怎麼敢向聖主出手?!
而天路修士們得到了喘息的時間,相互靠近,等看到羅紋把銀鳶等人帶走,放棄了他們,那些天路修士眼中都露出了絕望之色,空間結界並沒有消失,羅紋可以從虛空中離開戰場,他們就做不到了。
「神夜,你什麼意思?」葉信問道,那些神庭修士都目睹了經過,以神夜的性格,恐怕是要殺人滅口的,他不能貿然干預。
「你說。」神夜知道葉信的潛意,看向了那女修。
「放心,我能管得住他們。」那女修微笑著說道。
神夜皺了皺眉,心中應該是有些不喜,但還是開口說道:「隨你,但你以後不要後悔。」
任雪翎是很聰明的,她開始只關心那些天路修士,聽對方的話風有些不對,暗自沉吟片刻,馬上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那百餘名邪路修士應該是逃過一劫了,可天路修士的安危還被對方攥在手裡。
「既然你的目的已然達到,就沒必要殃及無辜了吧?」任雪翎緩緩說道,雖然那些天路修士都是為追殺他們而來,但劫宮之令,天路修士不得不從,所以她不想趕盡殺絕。
「葉信,你怎麼說?我聽你的。」神夜緩緩說道。
神夜並沒把任雪翎放在眼裡,真時聖主的力量已接近乾涸,他很快就能騰出手了,這與力量無關,其他所有生命,他看重的是有多少利用價值,能不能被操控,唯獨葉信不同,他把葉信當成了自己的夥伴。
真元兩界是相生相存的關係,猶如陰陽水火,爭鬥衝突是為了保持平衡,神夜想成為神庭之主,如果葉信也能掌控天域,便可以締造出千秋萬代的基業,葉信有麻煩,他傾神庭之力來幫助葉信,等他受到攻擊,葉信也來為他而戰,主宰之位就是鐵打的,誰都無法撼動。
葉信看著任雪翎,他與那些天路修士沒什麼交集,也不關心他們的生死,但任雪翎的面子總歸是要給的,隨後他開口說道:「算了吧。」
「好。」神夜嘆道,剛才那女修不想大動干戈,他明顯有不喜之意,而葉信要算了,他的笑容雖然有嘲笑的味道,但那是充滿善意與無奈的嘲笑,好像在說,心腸這麼軟,你能挑得起那份擔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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