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六章 驚天判斷(2/2)
「所以明佛肯定是不正常的,或者是一時犯了糊塗,前者代表他受到了逼迫,後者代表他中了計,否則他應該能懂得走出去將落得什麼結果。」
溫容和泥生等人面面相覷,他們跟不上葉信的思路,而且還感到將信將疑。
「門長,你對明界那幾位主上有什麼了解?」葉信看向成化門長。
「明界有明佛、紅佛、青佛和白佛,也被稱為東西南北四佛。」成化門長說道:「其中明佛是明界的締造者,自然是明界吉祥天、無恨天、淨垢天的主佛;紅佛據傳城府極深,是明佛的智囊,很得明佛信重,明界能有今日之氣象,紅佛功不可沒;青佛性情穩重,對明佛是忠心耿耿的,傳說中明界曾經出過一次亂子,幸好有紅佛與青佛拼死相助,明佛才熬過一劫;白佛麼……都說他淡泊名利,只願遊樂,極少在外出頭露面,但修為很高,好像僅在明佛之下。「
說完成化門長沉吟了一下:「主上,我也只知道這麼多了,還有,明佛、紅佛和青佛是明界的鐵三角,而白佛好像是光明界以前的老臣,是他把明佛帶入光明界的,對明佛有提攜之恩,所以明佛得勢之後,也從來沒動過白佛,任由白佛在明界逍遙。」
葉信眼神又開始劇烈的閃爍起來,隨後緩緩說道:「按照他們的秉性來說,紅佛和白佛可能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是白佛有異心吧。」溫容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葉信看向溫容。
「門長說白佛是光明界的老臣啊,淡泊名利,可能是刻意給人一種假象,以隱藏自己的真面目。」溫容說道。
「有些道理,但在我看來,還是紅佛的疑點更深。」葉信說道。
「怎麼?」溫容說道。
「明佛可能是太急於得到大劫幡,所以犯了糊塗,沒看清再進一步帶來的隱憂,紅佛既然是最得明佛信重的智囊,他不應該看不到的。」葉信說道:「如果我是他,必定極力阻止明佛犯錯。」
「如果他勸了,但沒能勸住明佛呢?」溫容反問道。
葉信被問住了,他遲疑片刻,嘆了口氣:「可惜……我們對明界的了解太少,對劫宮此次大變的了解也不多,否則有可能猜出到底是誰在暗中作祟!呵呵呵……從證道境開始,我就認為明佛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對手,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能有人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間……」
這番交談是在浮塵的一個小角落中發生並且結束的,不會流傳到外面,如果劫宮聽到了葉信的判斷,不知道會有多少大存在驚駭欲絕,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的命運被改寫,只可惜,現在的葉信僅僅是個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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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天,一座偏遠的小鎮,一間狹小的酒館,一個戴著斗笠的老者緩步走來,而酒館中只有一個白袍老者在獨自飲酒,他桌上擺著的酒菜很簡單,一壺濁酒,一盤肉乾、
看到戴著斗笠的老者走進來,白袍老者露出微笑:「佛主大駕光臨,真是讓鄙居蓬蓽生輝啊。」
戴著斗笠的老者沒有說話,緩步走到桌前,一點點座下,他的氣勢很穩重,隨後一字一句的說道:「太虛星主,你瘋了?!」
「高聖這是什麼意思?」白袍老者笑容愈盛:「你要報仇,我亦要報仇,僅此而已。」
「我是想報仇,但我從來想過要毀了三十三天!」帶著斗笠的老者低聲喝道。
「你執泥了……」白袍老者發出嘆息聲:「我想像中的高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哦?那你以為我是什麼樣子?」帶著斗笠的老者反問道。
「明佛為了得到天域諸神的信任,一直在盡最大努力追查高聖的下落,可他萬萬沒想到,原來臭名昭著的高聖一直就藏在他身邊。」白袍老者笑道:「高聖隱忍之深、謀劃之妙,一直讓我拍案叫絕,今天居然會為了這點皮毛之事而大驚小怪,嘖嘖……讓我有些失望呢。」
「皮毛之事?太虛星主,坦白告訴我吧,你到底召集了多少邪路大聖?!」帶著斗笠的老者說道。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把邪路大聖都召集過來,我不過是扔出了一根骨頭,然後他們自己願意去追咬罷了。」白袍老者說道:「而且,你說他們是邪路,他們還以為你是邪路呢,真氣與元氣,原本屬於混沌的陰陽兩面,沒什麼好爭的,天地初開之時,都是一家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