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零章 神秘的自我封印(1/2)
「計大哥,你把我葉信看成什麼人了?」葉信叫起屈來:「你應該知道,我對董事局的未來是極有信心的,怎麼可能讓大好前景毀於一旦?再退一萬步說,我支撐不下去了,想最後撈一筆跑路,但我蒙誰也不能蒙你計大哥啊!蒙了別人,他們找不到我,只能認栽,可是讓你計大哥懷恨在心,諸界諸路哪裡有安全的地方?遲早有一天會被抓到的!」
「嚷嚷什麼?我就是那麼一說。」計星爵說道:「其實我知道以你的頭腦,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這已經不是蠢了!」葉信嘆道:「如果計大哥給董事局投了幾千萬斤銀髓,我還有那麼一丁點可能生出異心,攜款潛逃,可是,總共才兩萬股份吧?我至於麼我?!就算實在不行了,我也可以破產清算啊,別的董事我都不管,這裡我一定會讓計大哥滿意的。」
「破產清算是什麼意思?」計星爵一愣。
「就是指董事局的運轉出了問題,支撐不下去,最後的選擇是清算所有財產,彌補各個董事的損失。」葉信解釋道。
「我雖然只拿了一萬斤銀髓,但可是傾注了不少時間和精力的,再過上七、八十年,我還要閉關,一應所需……我是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了。」計星爵顯得有些惱火:「葉信,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你想破產?門都沒有!!」
「我也就是這麼一說,董事局有計大哥這樣神通廣大的董事,怎麼可能破產呢?!」葉信說道。
計星爵多聰明的人,立即聽出了葉信的弦外之音,又斜著瞄了葉信一眼:「你放心,以後有事情,能幫的我肯定會幫,就算不是為了你們,也要為了我自己。」
計星爵雖然是虛空行走,但天域對他的限制是無所不在的,首先他不可能動手去搶掠其他宗門的財富,那樣他虛空行走的位置就坐不住了,其次他也不能接受其他宗門的貢禮,因為虛空行走必須要秉持絕對的公平,一旦犯戒,九霄鏡下將無所遁形,如此計星爵就要遭受嚴厲的懲罰。
計星爵所擁有的福利,是靠著虛空法印鞏固自己的進境,並且享受劫宮的待遇,但這些只是能讓他維持現狀而已,想繼續提升,所需要的海量資源,都需要他自己去努力,所以往常計星爵出關後,一半的時間要用來遊走,到處懲惡揚善,另一半的時間就是親自去歷練,收集資源,虛空行走是獨行者,沒有別人可以依靠。
虛空行走只是現在擁有的,並不是終點,到了計星爵這種程度的修士,都會把視線轉向天域,封神立邸,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與葉信相識,讓計星爵眼前一亮,他發現了另一條路,或者說,發現的是一種制度上的破綻與漏洞!就像那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世界,把商業碾壓得體無完膚一樣,修行界也沒有人會把做買賣當回事,從沒聽說過有誰只靠著做買賣做到進入天域、做到封神的。
計星爵參與原始投資,然後拿分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賄賂,更不是搶掠,他收得心安理得,也不怕九霄鏡的審核,董事局不是他創立的宗門,他亦不是為董事局出力,時常回來轉一轉,只是在等分紅,他沒有觸犯劫宮的任何禁忌。
幾百萬顆五轉金丹,幾十萬斤銀髓,這點東西計星爵根本看不上眼,他看重的,是葉信在河圖洲的小格局內就掀起這麼大波浪,等以後在天路中站穩腳跟,不知道會斂集多少資源與財富!所以他在聽到葉信說什麼破產清算時,才顯得很惱火,因為葉信這樣是打亂了他的如意算盤。
也就是葉信,計星爵把葉信當成自己未來的金主,說話做事都要有些顧忌,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換成別人這樣說,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計大哥,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讓你的心情這麼不好?能不能和我說說?」葉信一邊說一邊向前走了幾步,抓起了永逸留下的酒罈。
「我沒事,倒是你,恐怕要完蛋了。」計星爵嘆道。
「這……這是什麼意思?」葉信手中的酒罈差一點掉在地上,都說心懷坦蕩、處事不驚,而葉信偏偏是心中有鬼的,當下的情境,就像是天下頭號通緝犯在與天下總巡捕交朋友,對心臟是極其嚴峻的考驗,計星爵隨便說上一句模稜兩可的話,都會讓葉信的心跳加速,現在計星爵居然說他葉信要完蛋,葉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吧?滅法世就是大熔爐,一百個進去,恐怕只有三、五個能活著出來。」計星爵說道。
「記得啊。」葉信心中稍定。
「現在的滅法世已經從熔爐變成了殺戮場,因為滅法化界塔又出現了。」計星爵眼中充滿了惆悵:「你的運氣真不好,如果早個十年二十年,有我護持,你應該是有驚無險的走過這一難,進入了天路,可現在……滅法世已亂了,一切都亂了。「
葉信把酒罈遞給計星爵:「計大哥,這是佛院的美酒,還沒開封呢,你一邊喝一邊說。」
計星爵接過酒罈,拍開上面的泥封,連喝了幾口,隨後抹了抹嘴:「我想過可以直接把你帶入天路,但這樣對你不公平,真聖必須要進入滅法世淬鍊,少了這一環你是走不遠的,天路中那些大世家、大宗門的弟子,勘破真聖之後,同樣要退到滅法世經歷九死一生的考驗,沒有滅法世的痕跡,別人都會瞧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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