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八章 稱兄道弟(2/2)
「葉星主好像一直對天域頗有微詞。」明佛緩緩說道:「不過,在邪路修士出現之前,三十三天都是安寧太平的,如果沒有大天劫主持天道,難有這般盛況。」
別的大劫者不會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們的疑問還沒有轉化成迫不及待的壓力,唯獨明佛,當初他迫於情勢危急,希望能與葉信聯手,共同對抗入侵的邪路修士,誰知道大天劫強勢干涉,甚至召集了數位極道之主,想要斬殺葉信,最後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到現在始終躲在劫宮深處,再不露面了。
而事實的發展證明,他要與葉信聯手的決定是極其正確的,先後斬殺了浮冥大士和法座大士,這種戰果他以前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像。
所以,明佛內心深處對大天劫乃至對劫宮的態度,從最開始的不滿,發展到充滿怨念,現在已是生出了恨意。
「大道理我不會說。」葉信沉吟了一下:「還是講個小故事吧,從前有一戶農家,家裡養了不少雞鴨豬狗,平日裡自然對雞鴨豬狗照顧有加,畢竟有的會下蛋,有的會看家護院,有的會捨生取義,為農家奉獻鮮美的肉食,當然了,想不舍也不行,夠分量了肯定要挨刀的,這麼說只是好聽罷了。」
「農家的小日子過得很美滿,可突然有一年,天降大旱,什麼收成都沒有,農家不要說餵養家禽家畜,連自己都填不飽肚子了,這個時候他看到滿院亂走的雞鴨鵝狗,又會想什麼呢?」
葉信是把神夜那套說辭改編了一下,讓故事變得更加簡單易懂。
「葉星主這小故事有些……」百丈懈情發出乾笑聲:「天域對三十三天修士可算是恩重如山的,別人不敢說,沒有大天劫,老朽早就化作荒野中的一堆枯骨了。」
「餵養當然是一種恩情,我並沒有否認,但這是在豐年。」葉信笑了笑:「到了災年麼……有個詞百丈前輩應該聽說過,叫……易子而食。」
在座的大劫者和虛空行走們各個臉色大變,他們猛然意識到,葉信這句『易子而食』正完美的闡述了當前的亂局!
神庭正在大舉進犯天路,而天域諸神卻去了神庭,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他們感到很不理解,又不敢亂想,此刻葉信的點睛之筆,讓他們的眼界豁然開朗,好像瞬間領悟到了許多許多。
席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良久良久,東宮獵勉強露出笑容:「我和銀鳶的私交還算不錯,既然是銀鳶把金瞳太歲找過去的,我可以到銀皇天打探打探,一有消息,肯定馬上報與葉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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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遺蹟,溫容已讓自己的母鼎恢復了原狀,她和真真站在數百米高的鼎邊上,向下方俯視著。
鼎內有一顆巨型人參,數不清的參須上開滿了層層疊疊的艷紅色花朵,猶如一片花海。
哏……那顆巨型人參突然抖動了一下,逸散出一片金色的霧氣,霧氣緩緩飄起,當快要飄出母鼎時,又凝聚成無數極其細小的晶屑,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向下飄落。
「像是在打嗝啊……莫非是撐到了?」溫容喃喃說道。
「變得這麼大,肯定是撐得不行了。」真真探出手,用神念捲起一朵人參花,等人參花落在她掌心後,她仔細端詳起來。
「它好像失去神識了,怎麼叫它都沒反應,不會出事情吧?」溫容說道。
「用不了幾天,這些花都是變成種子,一下子孕育出這麼多,也不知道是壞事還是好事,等等看吧。」真真說道:「溫容,你可要看緊些,千萬不要讓它跑出去,它的境界已逼近半神巔峰了,一眨眼的時間都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破壞!」
「真真姐你放心,在我的母鼎封印之內,它跑不出去的。」溫容急忙說道。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盪起了一陣波動,溫容愣了愣,立即釋放出虛空裂隙,身形消失不見。
差不多十幾息的時間,她又出現在真真身邊,臉色顯得很不好看。
「怎麼回事?」真真問道。
「是李歸元國主和師老打起來了。」溫容苦笑道。
「李歸元現在才是什麼境界?敢找師東遊的麻煩?」真真顯得有些吃驚。
「誰知道他犯了什麼失心瘋,先是打傷了師老的一個劍徒,師老找他理論,他又出口不遜,師老動了氣,出手稍微教訓了他一下。」溫容說道。
「我前幾天見過他一次,他好像有些不對頭……」真真皺起眉:「告訴老十三一聲,讓老十三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