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零章 痕跡(1/2)
「寇北塵麼?」那女子笑了,笑容充滿了唏噓。
「我知道你想幫他們,但是……有意義麼?」青袍老者緩緩說道:「大天劫已經發了話,他們兩個必須要死,所以東宮獵來了,羅紋來了,黑滔也來了,或許連大天劫都有可能親自出手,你能給我搗亂,難道還能攔得住所有的虛空行走麼?別看羅紋和你的關係不錯,但在這件事情上,羅紋是不會順著你的。」
「本來不想說,但剛才您老留了些情面,我也實話實說吧。」那女子輕聲說道:「您老……還真是活在夢裡啊!一心想讓他們死的,只有明主吧?您老以為妖、魔、海三族會動用全力?他們可沒有犯任何過錯,只因為你們要走上來,他們就必須去死麼?道理何在?東宮獵幾個又會怎麼想?「
「既然如此,任姑娘當初又為何赴約?」青袍老者說道。
「因為我不知道黃老被你們害了。」那女子笑了笑:「我以為事情已得到了黃老的首肯,既然黃老想要拿住他們,必定有自己的道理,卻沒想到……你們瘋了吧?!有些規矩是不能動的,當天下修士都開始效仿你們的時候,世間必將墮入無盡的動盪。「
「誰敢?」青袍老者淡淡說道,他有著足夠的底氣,現在明界已經接掌了劫宮人府,而且明界有著極深的底蘊,強者如雲,完全可以控制住局面。
「一定會有人站出來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那女子說道:「您老看不出來,是因您老一直在閉著眼睛修行,又身處局中,而我……已經隱隱嗅到了到處瀰漫的血氣,這個頭是你們開的,希望你們能撐到最後吧。「
「任姑娘抱著這麼深的成見……多說無益啊!」青袍老者露出苦笑,隨後向著那女子略微躬了躬身:「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話音未落,青袍老者的身影已退入到身後的空間裂隙中,消失不見。
「這傢伙,不錯。」那個叫危危的男子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出他不錯的?你也瞎了是吧?」那女子惱火的瞪著危危:「唉……你說你這樣笨,以後沒有了我,你還能活下去麼?」
「我怎麼?」危危不解的問道。
「這一次除掉了狗道,他已經對我們兩個生出了殺心,感覺不出來麼?」那女子叫道。
「哪裡有?」危危滿臉都是驚愕。
「殺了狗道,就是徹底得罪了銀皇天,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去找寇北塵來助拳,我又不像你那麼傻,如此簡單的事情會看不出來?用得著他提醒?」那女子嘆道:「他是用激將法,斷了我的後路。」
「不懂。」危危搖著頭。
「他沒有驚動東宮獵,是因為東宮獵奈何不了我們,何況羅紋還在,就算他和東宮獵聯手了,大家不過是鬧一場罷了。」那女子說道:「銀鳶才算心腹大患,妖族天梯第一,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如果誰都不知道,我可以厚著臉皮,悄悄去賴上寇北塵,但他故意說破了,象姑奶奶我這樣驕傲的人,怎麼可能表現出害怕銀鳶呢?只能硬著頭皮撐到底了,一個人去面對銀皇天,他是在誅心啊,誅我的心!」
那危危不停的眨著眼睛,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完全不懂。
「你這個小傻瓜……」那女子用手撫摸著危危的頭頂:「修行到了我們這個境界,誰想幹掉誰都不是件容易事,比的是誰的頭腦更靈活,比的是殺人不見血的手段,就說你,金瞳太歲和你有殺師滅宗之仇,可你到了今天也沒辦法宰了他,為什麼?因為你太蠢了啊!還有黃老,如果不是大天劫在算計他,他怎麼可能有這場劫難?」
「你知道……還謝他?」危危說道。
「這是驕兵之計,我感覺以後還會和他打交道,讓他從心底里輕視我,我就占據優勢了。」那女子說道。
「我們去找北塵。」危危突然抓住了那女子的手。
「不去。」那女子搖頭道。
「為什麼?」危危瞪大眼睛。
「剛才不是說了麼,象我這樣驕傲的人,怎麼會可憐的向別人求助呢?」那女子說道。
「我自己去。」危危說道。
「沒用的。」那女子笑道:「他可是虛空行走,你還沒有離開滅法世,他已經到寇北塵身邊了,隨便找一些事情拜託寇北塵去做,你怎麼可能找得到人?」
「他為什麼……這樣……」危危又瞪大了眼睛。
「銀皇天可能透露出風聲,如果寇北塵聽到了,會主動來找我,為了斷絕寇北塵的視聽,就要讓寇北塵忙起來。」那女子說道:「和這些老傢伙打交道,你要保持十二萬分的小心,如果他們想毀了你,必定會做得滴水不漏,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大的破綻呢?」
「對了……你的箭!」危危猛然想到了什麼。
「你想讓我說幾遍?」那女子不悅的說道:「我才不找他,等我真的活不下去的時候,告訴他讓他替我報仇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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