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一章 流年不利(1/2)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夜幕中震盪的元力波動已徹底熄滅,厲正奇的身影從夜幕中滲了出來,飄入血月宮的小樓,對著葉信微微躬了躬身:「葉先生,幸不辱命,所有逃散的血月宮修士全部授首,在下確保一個都沒能逃掉。」
「你袖子裡藏著什麼?」葉信突然問道。
「這個……」厲正奇愣了愣,隨後從自己的袖袍中取出一隻半個巴掌大小的瓷瓶:「是少主贈與在下的法器。」
「拿來讓我看看。」葉信說道。
厲正奇沒敢猶豫,上前把瓷瓶遞給了葉信,葉信接過瓷瓶後,並沒有把瓷瓶打開,只是端詳了片刻,隨後把瓷瓶還給了厲正奇,厲正奇暗自鬆了一口氣。
其實葉信不用看,就知道瓷瓶中有什麼,是元神!而且還是大聖級的元神!
能容納元神的法器絕對是禁忌,通常那些煉器大家就算有足夠的造詣,也不敢淬鍊這種法器,那邪路修士把這種法器交給厲正奇隨身攜帶,用意何在?捕獵?收穫?
葉信心中微動,不過靠著面具的遮擋,沒有誰能看出他是在認真思考。
老豹子、花補真君帶著秘龍潛修們進入血月宮下層去打掃戰場,下一個襲擊的目標是影月劍宗,用不著他們出力了,葉信要的是影月劍宗山後那三個滅法丹田的傳送法陣,影月劍宗的修士逃就逃了,他們能否回到滿月劍派去求救兵,對葉信的計劃毫無影響。
景公子、無問真人和小鬍子都在靜坐調息,尤其是景公子,他的元力損耗很大,為了迎接第二次戰鬥,他必須儘快恢復。
轉眼又過了半天,同樣在靜坐的葉信突然張開眼,輕咳一聲,景公子、無問真人和小鬍子接連從入定中醒轉,看向了葉信。
接著,一條黑色的裂隙就在葉信身前出現,葉信揮袖一震,盪起的神念便把景公子三人捲起,穿入黑色裂隙之中。
與此同時,影月劍宗的正廳,臉色灰敗、佝僂著身體的趙厚土正滿面陪笑,顯得非常恭敬,而在客座上端坐著兩個神情倨傲的中年修士。
「你們本屬人脈修士,不應該在萬聖天開立宗門。」其中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修士緩緩說道:「只因你們一向本分,很少惹是生非,所以我們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看不到你們。」
「那是那是。」趙厚土連連點頭:「我們從沒與萬聖天的修士發生過爭執,遇到事情,能忍就忍了,我輩修行只願得獲大道,又何必相互爭鋒鬥勝?」趙厚土一邊說一邊拿出一隻精緻的匣子,沿著桌面悄悄推到那白袍修士手邊。
那白袍修士看了看匣子,接著他的口氣顯得有些和緩了:「如果是尋常事情,我們不會來貴宗打擾,但此事不同以往,定天城無端遭受屠戮,城中的修士傷亡大半,豈有是理?!」
「我們兩個正好在萬聖天行走,聽到這件事情,自然會很生氣。」另一個青袍修士說道:「當天夜晚,好像有不少滿月劍派的修士去了定天城吧?」
「不瞞兩位,當夜我確實在定天城。」趙厚土苦笑著說道。
「哦?」那白袍修士皺起眉,隨後用指尖推著桌上的匣子,推還給了趙厚土,那意思很明白,如果是小事,我們還可以繼續裝糊塗,但你們人脈修士跑到萬聖天建起宗門,又殺傷妖族修士,那就必須要搞得明明白白,禮物麼自然不能收了。
「宗主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解釋?」那青袍修士笑眯眯的說道。
「兩位可聽說過新近出現的一個修士,我來也?」趙厚土低聲說道。
「我來也?那個斬殺了明界四位劫者,逼退一川仙君的我來也?」那白袍修士精神一振。
「就是他。」趙厚土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來也當時也在定天城?」那青袍修士追問道。
「沒錯,我們就是衝著他去的。」趙厚土說道:「滿月劍派的鄒靈心亦是被此獠所害,我家山主請出月界之劍,親臨萬聖天,就是為了畢其功於一役,斬滅這個禍害。「
「結果如何?」那白袍修士問道,其實看趙厚土滿臉的悽慘,他已經知道結果如何了,但還是想親耳聽趙厚土說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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