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四章 滅法丹田(2/2)
「誰能想得到啊?」那金胎殿主的臉孔扭曲起來,對當初發生的事情他是又懊悔又仇恨的:「我們躲到了滿月劍派的遺蹟之內,那是人家的地盤,根本不知道裡面的機關,其實我們已經很小心了,唉……」
「滿月劍派的遺蹟?」葉信突然問道:「這麼說……你們找到的上古遺蹟距離滿月劍派的遺蹟並不遠了?」
「肯定是同在一域之內,但距離有多遠,我們就不知道了。」那金胎殿主說道:「我們和邪路修士纏鬥了一會,後來滿月劍派的修士出來幫我們,且戰且走,折騰了很久。」
葉信沉默片刻:「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老哥哥只需要把我那兩個同門救出來就好。」那金胎殿主說道:「經過此番劫難,我算是明白了,沒有那個命,就不要痴心妄想……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啊……」
「你那兩個同門被滿月劍派所擒,現在應該已經遇害了吧?」葉信說道。
「還沒有。」那金胎殿主說道:「滿月劍派要的是上古遺蹟,除非他們已經吐露實情,才會遭受滿月劍派的毒手,但我留下的封印並沒有被觸動,證明滿月劍派尚沒有進入上古遺蹟,他們肯定還活著。」
「都說你們十二星殿同根連枝,相互扶持,傳言果然不假。」葉信淡淡說道:「你的同門被擒,上古遺蹟正好便宜了你一人,可你卻為了救出他們到處奔走、殫精竭慮,呵呵呵……」
「這個……」那金胎殿主的臉色有些糾結:「我們十二星殿的關係原本還算不錯,但時間久了,大家對自己的願景各有不同,相互間也就越走越遠了,現在幾乎沒什麼來往。」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救出他們?」葉信說道。
「因為全是我的錯啊。」那金胎殿主下意識的狠命揪著自己的短髮,顯得心中煎熬到了極點:「當初滿月劍派的修士邀請我們進入他們的遺蹟暫避風頭時,我那兩個同門都是心有猶疑的,是我覺得滿月劍派義薄雲天,肯定不會有問題,才說服他們進了狼窩。」
「好吧。」葉信點點頭:「現在談談怎麼救人,他們被困在滿月劍派的遺蹟之內,我們怎麼可能找得到地方?」
「這個不難!」那金胎殿主精神一振:「我逃走之前曾經和滿月劍派的修士聊得很好,逃走時也抓了兩個滿月劍派的修士,問出了不少東西。」
「哦?你仔細說說。」葉信說道。
「滿月劍派在明界雖然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宗門,但總要仰人鼻息、受人節制,俗話說狡兔三窟,滿月劍派豈能不知這個道理?」那金胎殿主說道:「萬聖天內的血月宮與影月劍宗,就是滿月劍派給自己預留的後路,滿月劍派在滅法世占有十餘處遺蹟,都要從血月宮和影月劍宗出入!」
「這萬聖天也有宗門?」葉信一愣。
「老哥哥不知道了吧?」那金胎殿主長吸一口氣:「他們只是為了鎮守出入遺蹟的法陣,並不想向外擴張地盤,所以就算是萬聖天內的妖修,也很難知道他們的存在!」
「十餘處遺蹟?當真麼?」葉信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折騰了這麼久,也不過在滅法世占了三處遺蹟,雲娘的洞窟,千代無雙的寶地,還有地下宮殿,正愁無法迅速展開局面,如果金胎殿主所說是真的,無異於給他葉信雪中送炭了。
「老哥哥,這還有真假麼?」那金胎殿主說道:「看來老哥哥雖然修為精深,但很少在天路宗門間走動,天路所有宗門,在實力發展到一定階段之後,都會面臨一個無法突破的瓶頸。」
「那是什麼?」葉信說道。
「他們本身占有的資源,都已利用到了極點,再想向外擴張,那就要搶別人的。」那金胎殿主說道:「就算實力強,能搶得下來,上面還有劫宮呢,誰敢妄動?所以最後只能向滅法世謀求發展。滿月劍派那些遺蹟,大都是歷經數千年、甚至是上萬年,自己一點點經營出來的,成了氣候,據我所知,滿月劍派之前正策劃再建起兩座遺蹟,後來發現大批邪路修士不停闖入滅法世,擔心出問題,才暫時擱置下來。」
「這麼說……天路中的大宗門,在滅法世都有遺蹟麼?」葉信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遺蹟是我們的叫法,因為我們不太可能在滅法世中建起宗門,只能撿現成的便宜,純粹靠運氣。」那金胎殿主說道:「那些宗門把遺蹟叫做寶地,或者叫滅法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