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九章 引魔入室(2/2)
衛金胎的衣服都換過了,換成了血月宮的道袍,手指上的納戒也被人摘走,就安放在其中一位長老手中的匣子內,這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衛金胎周身上上下下都被血月宮的女修仔細檢查過了,沒有異常,納戒又被暫時封印,縱使衛金胎心藏不軌,他們亦不擔心。
前方已經看到了法陣,走在第一位的衛金胎泰然自若,不過眼中依然充斥著悲憤之色。
這是很正常的,如果一點都不仇恨血月宮,那才是不正常。
不得不低頭,願意讓出自己的上古遺蹟,甘為魚肉,人為刀俎,換成誰,心情都不會好。
距離法陣還有百餘米時,衛金胎身形突然一震,死死的盯著法陣中央的陣眼石。
「衛兄,怎麼了?」左側的長老急忙問道。
「那是……」衛金胎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腦袋,顯得非常痛苦:「那是什麼……」
左側的長老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狐疑的說道:「那是傳送法陣啊,我們馬上就要進入月櫻之地了。」他口中的月櫻之地,就是一處滅法丹田的名字。
「不是不是……」衛金胎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顫抖不停,遙遙指向法陣中心那塊高達數米的陣眼石:「我說的是那塊……那塊石頭……」
衛金胎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裂成了一片片,有無數影像要湧出來,而每一道影像的出現,都會讓他感受到無法承受的撕裂感。
「那是陣眼石。」左側的長老皺起眉,他感覺衛金胎有些不對頭:「衛兄,你不會連陣眼石都不認得吧?」
聽到『陣眼石』三個人,衛金胎突然變得安靜了,隨後舉起右臂,擼起袖子,他的小臂上隱隱浮現出一條黑色的裂痕,接著,裂痕透出了他的肌肉,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創口。
「這是什麼氣息……」血月宮的修士們都感應到一種無比深邃而又沉重的元力波動向著四面八方震盪開。
下一刻,一個面無表情的老者極其突兀的從黑色裂隙中穿了出來,抬手點出一指,而處在衛金胎左側的長老應聲向後飛跌出去,剛剛出現的聖體被無形無質的指勁劃滅,胸膛上爆起一蓬血光。
那右側的長老在衛金胎表現出異常時,已經提高了警惕,見狀立即向後急退,緊接著,那面無表情的老者抬手一指,又點向了他,不過,他已經得到了喘息的時間,聖體被運轉到極致。
轟……那長老的聖體上出現了無數道細小的裂痕,他的臉孔驟然扭曲起來,雖然僅僅是一指,但也讓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剛才還在試圖發動反擊,現在只能借勢繼續向後急退。
緊接著,一道光影從黑色裂隙中飛掠而起,化作一本足有十餘米高的巨書,向著那長老卷落。
如果說那長老象一隻飛竄的老鼠,那本巨書就象一隻可以自由追擊的捕鼠夾,轟地一聲便把那長老夾在中央,隨後那長老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轟轟……第三個衝出來的是景公子,他全力展動自己的真仙錘,錘風落處,直接把幾十米長的走梯砸成齏粉,又把走梯後方的牆壁轟出了一個大洞,在走梯上目瞪口呆的十幾個血月宮修士,也已被砸爛了,化做片片血污把大洞內外染得通紅。
「哈!」景公子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真仙錘卷向空中,正撞擊在高高的天花板上。
轟轟轟……承載血月宮山門法陣的地層厚達數米,由堅不可摧的玄石築成,但景公子壓抑已久,此刻是無所顧忌的綻放,一錘便把數米厚的玄石砸出了一個大洞,隨後他的身形穿過迸射的碎石煙塵,闖入了上層。
這個時候,小鬍子的身影才從裂隙中躍出來,掃視著凌亂的戰場,他喃喃說道:「這麼快?我還什麼都沒看到呢……」
小鬍子對虛空懷有敬畏之心,本想大開眼界,結果只是看到前方黑了一下,隨後便落在了這片戰場上。
此刻,葉信已開啟了一座傳送法陣,隨著元力出現劇烈波動,他的身形已消失在法陣中。
法陣的另一端,有幾個修士正在來回走動,看到葉信的身影,他們愣了愣,隨後其中一個修士陪笑道:「尊駕是……」
葉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隨後開始閉眼凝神淬鍊自己的貪狼星魂,對面幾個修士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呆的看著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