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瞞天過海(2/2)
繼續推理,如果徐流相真的沒有別的用意,而青雲宗和九鼎城的關係也一直保持原狀,徐流相有這份心意,可算是給了葉信天大的面子,葉信豈能不來?又豈敢不來?
徐流相的措辭如此模糊,代表著他內心是不認為葉信會來的,堂堂青雲宗的核心修士,竟然預料自己肯定得不到葉信的尊重,又代表著什麼?
溫容的嘴唇開始顫抖起來,雙瞳中逐漸浮現出悲憤之色:「九師叔……一定要讓我……嫁入葉家麼?」葉信現在已經有膽子掃青雲宗的臉面,證明他可以保護自己,可以保護九鼎城,而她溫容卻距離懸崖只有一步之遙。
「嗯?」徐流相一愣:「這不是你們溫家的意思麼?」
溫容不與,她的身體抖得厲害,眼淚撲簌簌掉落下來,似乎為了控制自己,她在努力咬著牙關,甚至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但就是控制不住淚水。
徐流相露出詫異之色,隨後緩緩說道:「溫容,你是不是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師叔定會幫你!」
「九師叔,溫容寧願嫁給鄉村的販夫走卒,也不願嫁給葉信那無君無父的小賊!」溫容嘶聲道:「還請九師叔為溫容做主,否則溫容但求一死而已!」
徐流相是真的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頓了頓,喝道:「溫容,你這是發的什麼瘋?!」
「九師叔,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能進青雲宗麼?」溫容露出慘笑。
「為什麼?」徐流相問道。
「他只是想用我為質,以換取青雲宗的信任!」溫容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葉信又何曾有一刻,把我當成過他的妻子?!」
「以你為質?又是為什麼?」徐流相追問道。
「因為他犯上作亂,先後害死了國主鐵心聖和鐵書燈!因為他實力還不夠強,必須得到青雲宗的諒解!」溫容開始聲淚俱下的痛斥葉信的種種罪行,她畢竟是見證者,也知道很多內情,自然能說得絲絲入扣,當然,她悄悄更改了一些東西。
徐流相不說了,認真聽著溫容的控訴,他的臉色始終在不停變化著,因為溫容吐露的那些信息,確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該控訴的都控訴了,溫容再次跪伏下去,聲聲泣血的叫道:「九師叔,溫容不願嫁與那人面獸心的小賊!不願啊……」
徐流相呆在那裡,良久良久,他皺起眉:「溫容,這些事情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那趙小寶與葉信狼狽為奸、欺上瞞下,我怎麼敢說?」溫容悲泣道,吳法第二次出宗,曾說過要去找趙小寶,現在吳法已經遇害,估計趙小寶也是凶多吉少了,她已沒必要顧忌什麼。
徐流相再次久久不能做聲,這時,另一條身影從柱後走了出來,徐流相和那人影對視了一眼,隨後那人影突然說道:「衝冠一怒為紅顏,說的就是你溫容吧?」
「衝冠一怒為紅顏?哈哈哈……」溫容發出近乎歇斯底里的笑聲:「這種蠢話,只有那些沒長腦子的人才會信!葉信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正義的藉口,他貪圖國器久矣,只是缺一個契機罷了,紅顏可以是我,可以是沈妙,可以是邵雪,他才不會管那麼多!」
那人影的臉色顯得有些尷尬,溫容這麼說,等於暗示他就是一個沒長腦子的人。
「他葉信真的會為我做殊死一搏麼?好啊,這就給葉信寫信,說我已病入膏盲,或者說我犯了錯事,被打入囚籠,讓他來救我,看他敢不敢來?會不會來?!」溫容又嘶叫道。
徐流相和那人影再次面面相覷,他們當然明白,葉信來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他貪圖國器,卻把禍水推到了我身上,讓我溫家承擔罵名,我……心裡好恨啊!」溫容痛哭失聲:「我明明知道他的陰謀詭計,卻從來不敢拆穿,只能默默忍受,這種日子……溫容已經夠了!」
徐流相長長嘆了口氣:「想不到有這麼多內情……溫容,你真的恨那葉信麼?」
「我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讓他來青雲宗估計是不可能,可如果我們把你送到九鼎城去與他成婚,他該不會懷疑什麼吧?」徐流相說道。
「九師叔,你一定要逼著溫容去死麼?好!」溫容猛然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毫不猶豫的向著巨柱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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