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三章 最後的機會(2/2)
「出了什麼事?」段真靜察覺到有些不對。
「薛麒麟戰死,張開君身受重創,現在暈厥不省人事……」高問鼎吃力的說道。
「怎麼可能……」段真靜差一點跳起來,他與薛麒麟的實力在伯仲之間,而且以前和薛麒麟打過交道,清楚薛麒麟的箭術有多麼恐怖,這才多長時間?就被葉信殺掉了?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非葉信又釋放出聖訣了?薛麒麟成名已久,身邊還帶著不少人,怎麼會如此大意,給葉信釋放聖訣的機會?」
「葉信沒有釋放大絕,是有別人在幫葉信。」高問鼎的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
「光明山?」段真靜有一種窒息般的感覺,剛剛過了半天,光明山就趕到了?不太可能!
「不是光明山,但我們……好像應該出手了。」高問鼎突然轉身看向那年輕人:「聖使意下如何?」
論到應該如何指揮圍剿葉信,高問鼎不想理會那年輕人,但說起聯手圍攻葉信,他很清楚誰才是真正的主力。
那年輕人緩緩抬頭,看向高問鼎,片刻,他的視線又慢慢轉向了段真靜,雙瞳中滿是譏誚之意,好像在說,怎麼?你們一直自說自話不是很快樂麼?現在怎麼又需要我拿主意了?
只是,他太低估高問鼎和段真靜了,這兩個人的閱歷都很深,久經風雨,早已到了榮辱不驚的程度,換個角度理解,就是他們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之前的一切都是無所謂的,他們眼中的傾慕與信任是那麼的真誠,與那年輕人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年輕人左看右看,硬是沒發現高問鼎和段真靜有一絲一毫的愧色,良久,他發出長長的嘆息聲,似乎承認自己的心性確實沒有練到家。
「現在已經有些晚了。」那年輕人緩緩說道。
「聖使的意思是……」高問鼎不解的問道。
「我一直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卻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那年輕人說道:「剛才……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問鼎兄,你一年會動用幾次大絕?」
「這個說不準。」高問鼎說道:「遇到爭端才會出手的,去年我一直在修煉,沒有在外走動,今年倒是在寶莊中與人打了一場。」
「真靜兄,你呢?一年之內會動用幾次大絕?」
「我有五年沒動過手了。」段真靜說道:「平日好端端的,又何必傷筋動骨呢?」
段真靜用『傷筋動骨』這幾個字來形容釋放大絕,對很多修士而言都是恰到好處的,動用大絕,往往代表著相對一段時間內的衰弱,如果為了爭奪什麼,自然不會落人後,可平常無事,誰都不會無緣無故耗費自己的元力。
「那葉信到現在為止,一共釋放了多少次大絕?你們數得清麼?」那年輕人說道。
「葉信的法門極為特殊,換成我們,恐怕是支撐不下來的,早就耗盡元力了。」高問鼎說道。
「葉信的法門確實特殊,但這只是部分原因。」那年輕人說道。
「聖使到底想說什麼?」高問鼎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他在修煉。」那年輕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我修煉,要進入靜室,隔絕外音,屏棄雜念,集中心神,汲取元氣,滋養自身的元脈及元府,而葉信的修煉之道與天下修士都不一樣,這殺戮場就是他的修行地!他每一次釋放大絕,根骨便更強一分,元府亦更廣一寸,他的元力雖然受到些損耗,但氣息一直在增長!「
高問鼎和段真靜呆呆的聽著,那年輕人的話他們都能聽懂,但又無法理解,葉信是把殺戮場當成了修煉地?這算什麼?修煉是把讓自己的狀態達到全盛,然後閉關調息,讓自己的元力得到緩步增長,象葉信那樣不停的損耗元力也是修煉?
「所以我說……我錯了。」那年輕人嘆了口氣:「我本以為借用他人損耗葉信的元力,我們再出手,會多幾分把握,可現在才明白,今天的葉信要比昨天的葉信厲害得多!」
「莫非聖使是打算放過葉信了?」高問鼎皺起眉。
「不,正好相反,今天恐怕是星殿最後的機會了。」那年輕人說道:「這一次無法除掉葉信,幾個月之後,天下再無人能製得住他!」
「聖使未免太高看那葉信了吧?」段真靜有些不以為然,葉信很厲害,他是承認的,但要說天下無敵,那就有些荒誕了。
「我第一次進入葉信的聖訣,隱隱感覺這種聖訣有些熟悉,和貪狼星皇的聖裁很相似。」那年輕人說道:「其實我又錯了,葉信的傳承要比貪狼戰訣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