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五章 恐怖的權力(2/2)
「外門的人,來歷都太複雜,不可輕信。」葉信又道:「那麼封禁二府的事情,只能交給內門弟子了,他們總歸要可信得多。」
「此事你不提我也要說的。」玄道太上說道:「你已經受了重創,萬一奸細不死心,轉而復來,你的處境就危險了,我讓星野帶著弟子守著你的護法府吧,星野與你是熟識,做起事情來也方便。」
「右護法府就交給我們玄山門了。」玄山太上說道:「如果展護法也被人刺殺,那我們太清宗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親眼看到葉信,並且聽了葉信的一番談吐,玄山太上對葉信的評價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葉信所展露出了磊落胸襟,還有敏銳的判斷,都證明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有些懊惱,懊惱自己不應該對葉信抱有偏見,其他太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奸細上,他卻沒有忘記曹玉義的死。
葉信居然會推薦北山列夢,這樣的人又怎麼能謀害已經答應出山相助的曹玉義?如果曹玉義不是葉信害死的,那又是誰下的手?所以,玄山太上要先行控制住右護法府,不給展開韜混淆視聽的機會。
大事已經決定,又見葉信的狀態顯得很虛弱萎靡,玄知太上等人便離開了葉信的房間,時間不長,周星野帶著上百個玄道門的修士走進了左護法府,他先是慰問過葉信,隨後又跑到外面布置防禦措施,尤其是葉信養傷的後院,被三十餘名修士團團護住,連蟲子都休想飛得進來。
房間內,葉信長鬆了一口氣,他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把北山列夢抬出來,等到展開韜垮掉,右護法一職非北山列夢莫屬,如此太清宗外門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這個計劃最關鍵的一步,就是爭權!是一種幾位太上此刻並沒能意識到、實際操作中將形成恐怖約束力的大權。
什麼樣的權力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古往今來不外是東廠西廠,乃至統計調查局、內務部之類的機關。
太清宗內到底有多少其他宗門的奸細,誰都說不清,到底什麼時候能把奸細抓乾淨,誰都無法保證,那麼只要有奸細的威脅存在,那麼葉信就可以一直行使這種權力。
太清宗內部構築已經摸清楚了,外門的實力雖然很強,但一直受制於內門,所謂內外有別,內門才是真正的太清宗修士,外門只是用來服務內門的。
葉信已經悄無聲息的在內外壁壘上撕開了一個小口子,如果有必要,他可以動用這種權力,反制內門。
內門就敢說所有內門弟子都是清白的麼?他們在外行走歷練,就不會遇到其他宗門的修士?不會被收買、被脅迫?
葉信曾經思考過用別的辦法站穩腳跟,但想來想去,都是不成的,太清宗就是一塊大蛋糕,早已分割得明明白白,每一塊都有歸屬,敢動別人的蛋糕,只能迎來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所以,他只能締造出一種全新的權力,然後動用這種權力,給自己爭來一片天地。
玄山太上的丹藥確實有奇效,只是半個多小時,葉信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口鼻也不再滲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好轉。
到了中午,葉信把方守逸叫道床邊,詢問左護法府一共有多少人,這種事方守逸是心裡有數的,左護法府一共有三十一名修士,二十九名僕役,還有二十名侍女,算上他方守逸,一共八十一人。
葉信沉吟片刻,招手讓方守逸走到近前:「你去找太上,討要一些能攝人心魄的丹藥。」
方守逸也不問為什麼,點頭應是,便退了出去,時間不大,玄知太上竟然又一次返回來了,他看了看葉信的臉色,見葉信已有明顯好轉,心中鬆了口氣,隨後問道:「葉護法,你要攝人心魄的丹藥有什麼用?」
如果人有正邪之分,那麼丹藥亦有,這種丹藥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玄知太上要過來問個明白。
「太上,外門中藏著多少奸細,我們還要徐徐圖之,急是急不來的。」葉信說道:「但左右護法府必須儘快肅清,否則我們什麼事都做不了,只能受制於人。」
其實葉信知道,展開韜謀害了曹玉義之後,預定計劃肯定是栽贓給他葉信,曹玉義的死因,會在展開韜的府中得到答案,然後順藤摸瓜,找入他的護法府,再然後,有個修士或者是僕從將出面招供,說一切都是他葉信指使的。
現在他葉信已占據了絕對上風,展開韜不得離開府門,與軟禁沒什麼區別了,心中驚疑不定,後來計劃肯定要暫時中止,他要利用這時間差把府中的內鬼揪出來,徹底擊倒展開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