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 殺雞儆猴(2/2)
「你敢?!」那姚管事聽到葉信要把他逐出太清宗,也是豁出去了,奮力尖叫起來:「姓葉的,你敢動我,展護法絕對饒不了你!」
太清宗是一個充滿祥和的宗門,縱使有弟子犯了錯,處置手段也不會象葉信這般暴戾,那群女修都看呆了,為首的女修還好說,那些新近入門的小女孩各個臉色慘白,周圍的僕從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裡鬧得動靜太大,看守城門的修士已經圍了過來,還有一些人推開人群,擠到了前面,看他們的裝束,和那姚管事差不多,應該也是船塢的管事。
所謂唇亡齒寒,看到姚管事這般下場,那幾個管事都露出不忍之色,看向葉信的目光也充滿了憤怒,只是,他們這個時候不敢多說話。
「笑話,那展開韜是護法,我葉信亦是護法,他能奈我何?」葉信冷冷的說道。
「展護法已在外門行走幾十年,勞苦功高,姓葉的,你剛剛進入外門,算是什麼東西?敢和展護法比?!」那姚管事尖叫道,反正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拼盡所有,讓葉信感到恐懼,他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看樣子你很不服氣啊?」葉信提高了聲音:「我是個非常講道理的人,也罷,今天就給你講一講這裡面的道理。」
「你信口開河,仗著護法的權力,肆意殘害外門修士,還有什麼道理可言?!」那姚管事叫道。
葉信上前兩步,一腳踩在那姚管事的胸膛上,那姚管事發出痛苦的悶哼聲,但再想開口叫嚷什麼,就沒可能了,葉信這一腳幾乎要把他的胸膛踩扁,吸不進氣,已無法發聲。
「展開韜讓你為難我,你還真聽話,殊不知你只是一個犧牲品。」葉信的聲音在草棚間迴蕩著:「我葉信身為堂堂外門護法,想要一艘證道飛舟去外走動,都不可得,事情傳揚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
方守逸和他的隨從都是滿臉通紅,瞠目結舌的看著葉信,這是很丟臉的事情,藏著遮著都來不及,他們想不通,葉信怎麼能公開說出去?
「那麼以後,外門的人全部會聽展開韜的,我想要什麼都沒有,我想去哪裡都會碰壁,我這個護法也會變成一個笑話,用不了幾天,我就沒辦法繼續在護法的位置上坐下去了。」葉信緩緩說道。
那姚管事的眼光變得很猙獰,他很想說,你還知道這個道理?那怎麼不快點滾蛋?!只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道理也可以反過來想。」葉信說道:「如果我想繼續在護法的位置上坐下去,如果我想過得順心一些,讓外門的人不敢來招惹我,也只能狠狠心了,誰願意為展開韜出力,我便要收拾誰。」
葉信低頭俯視著那姚管事:「如果我今天不處罰你,那我就要完蛋,也即是說,在我和你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付出代價,我是三位太上親自請回來的護法,你不過是區區一個船工,你說今天倒霉的會是誰?」
「聽說過殺雞儆猴這句話吧?你就是那隻雞!」葉信伸手向那群觀望的修士們一卷:「他們就是一群猴,不廢了你,以後誰會把我放在眼裡?不是我與你有仇,一定要收拾你,而是你在逼著我收拾你,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了吧?」
那姚管事如遭雷擊,他本以為葉信剛剛進入太清宗,絕對不敢逞強,只能選擇忍耐,沒想到葉信的性情如此狠辣,而且剛才葉信的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根本就是他自己在逼著葉信對付他,雖然此刻葉信已放開了腳,讓他可以呼吸了,但他心中充滿懊悔,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守逸!」葉信轉身看向方守逸:「我宣布把此人驅逐出太清宗,即刻生效了吧?」
「請出法印!」方守逸躬身說道。
「這個?」葉信反手取出護法的法印。
「法印印於百會,自能廢去他的修為、毀掉他的元脈。」方守逸說道。
剛才圍觀的修士聽到葉信把他們當成猴子,心中的憤怒已無以言表,這個時候,又見葉信根本不懂法印的用途,眼神間顯現出輕蔑,但不管如何,沒有誰敢說話,生怕自己惹禍上身,成了另一個姚管事。
「你你你……你敢……」姚管事看到葉信手中的法印,眼神驟然變得瘋狂起來,拼力運轉元脈。
只是姚管事的氣息剛剛膨脹開,一隻雪白的小手已摸上了他的後頸,姚管事的氣息立即開始衰退,連身體都沒辦法動了,他掙扎著一點點轉動頭,正看到了微笑的清瞳。
「或許我現在拿展開韜沒辦法,但要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葉信運轉元脈,把元力灌入到法印中,接著用法印拍上了姚管事的顱頂。
法印與姚管事的顱頂相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緊接著姚管事的四肢還有身體都開始劇烈抽搐起來,鼻子、眼角還有耳朵和嘴,都滲出了血絲。
「守逸,現在他就不是我太清宗的人了?」葉信問道。
「沒錯。」方守逸用力點了點頭:「可以把他送到思鄉城去了,讓他在那裡了卻殘生吧。」
「不用那麼麻煩。」葉信笑了笑:「既然已不是太清宗的人,就沒資格坐我太清宗的證道飛舟,月,把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