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四章 刁難(1/2)
「這倒是方便。」葉信頓了頓,對方守逸說道:「守逸,我剛剛進太清宗,什麼都不熟悉,不如你跟著我走一趟吧,給我做個嚮導。」
「能在護法前後走動,是守逸的榮幸。」方守逸陪笑道。
方守逸是個有天賦、但頭腦比較愚鈍的人,太清玄知把方守逸帶進太清宗後,本想培養方守逸的,後來發現方守逸的能力確實有限,也就放棄了。不過,方守逸雖然有些愚鈍,但也有自己的小聰明,他知道自己笨,所以從不與人爭鬥,也不拿自己的身份去欺負人,在太清宗呆了這麼久,竟然沒幾個人知道他是太清玄知的遠親。
能成為護法府的大管事,一方面是靠著曹玉義的照顧,另一方面他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外門的權力本應由太清玄知獨掌,但太清玄知不願意管這些雜事,曹玉義成了實際上的當家人,在曹玉義權勢最盛的時候,方守逸這個大管事的地位其實比右護法展開韜還要高,可他從來不得罪誰,是外門修士眼中的老好人,這一次太清玄知讓他幫葉信做事,他真的把葉信當成了自己的主上,唯恐自己做得不周到。
方守逸招過幾個修士,隨後引著葉信等人走出左護法府,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守在城門附近的修士很多,差不多有百餘人,他們都認得方守逸,看到方守逸的身影,搶著過來打招呼,顯得非常親熱、恭敬,方守逸本想把葉信介紹給那些修士,見葉信神色淡漠,知道葉信並不想理會那些修士,匆匆聊上幾句,便告辭了。
浮城的城門足有幾十米,厚度更是驚人,差不多有一百餘米,裡面不知道隱藏著多少法陣,出了城門,前方就是一望無際的藥田,而在藥田與城牆之間,有一片高高撐起的草棚,草棚內停著八、九艘證道飛舟。
太清宗用來戰鬥的證道飛舟是寶蓮,這裡的證道飛舟都是用來運輸人員、物資的,船體不大,也有些簡陋,不過,總歸要比葉信的證道飛舟強多了。
也難怪幾位太清看到葉信的證道飛舟後會忍不住大笑,葉信的法器,竟然還比不上他們的運輸船。
草棚下擺著十幾張桌子,大約有幾十個修士三五成群的坐在草棚內,喝著水聊著天,姿態很悠閒。
「護法,這邊走。」方守逸說道,隨後搶先向著草棚走去。
方守逸距離草棚還有十餘米的距離時,一個中年修士走了出來,含笑道:「方大管事,好久不見了。」
「姚管事,今天是你當值啊。」方守逸笑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任的葉護法!」
「見過葉護法。」那姚管事畢恭畢敬的向葉信施了一禮。
葉信只是點點頭,接著方守逸說道:「姚管事,葉護法要離開浮城,去思鄉城走一趟。」
「明白明白。」那姚管事連聲說道,接著換過一個僕從,讓僕從去把帳本拿過來,隨後那姚管事端著帳本翻看了兩頁,突然露出為難的神色:「方大管事,有些不巧啊……內門的弟子昨天已經定了船,那邊的船都不能動。」
「怎麼?」方守逸愣了愣:「那邊不是還有九艘證道飛舟麼?我們只要一艘就好。」
「都定下了。」那姚管事露出苦笑:「方大管事,不信你自己看。」
方守逸接過帳本,翻閱了一下,果然,九艘證道飛舟都被內門弟子定下了,他露出不悅的神色,反手把帳本扔還給姚管事:「姚管事,你什麼意思?是護法要出門,臨時改調一下不成麼?」
方守逸在太清宗已經修煉幾十年了,從沒與人爭吵過,但今天他有些吃不住勁了,他一個人丟臉沒什麼,但不能拉著葉信一起丟臉。
「方大管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姚管事再次露出苦笑:「內門那些弟子,各個是祖宗,稍微有些服侍不周,挨頓罵都是輕的,打你一頓也是白打,他們昨天定了船,今天過來發現船被別人調走了,我怎麼交代?而且……這是規矩啊,做事不得按照規矩來麼?方大管事,如果你昨天讓人來說一聲,我老姚無論如何也要給護法留一艘船,今天實在是晚了,不能怪我啊……「
方守逸氣得滿臉通紅,護法要出門,居然沒有船坐,這本是姚管事太不知趣,誰知說來說去,成了他做事不周到,忘了通知一聲,責任反而落在了他身上。
方守逸有些嘴笨,只是氣得張口結舌,卻無法反駁。
「算了。」葉信突然說道。
那姚管事看向葉信,視線正好與葉信的視線碰撞在一起,他急忙把視線移開,再次給葉信施了一禮,低聲道:「葉護法,我這裡實在是沒辦法。」
「沒什麼,展護法的動作倒是夠快的,他確實是個做大事的人。」葉信淡淡說道。
那姚管事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隨後用茫然不解的神色看向葉信。
「這樣吧,我在這裡等一會,什麼時候能有空船?」葉信問道。
「葉護法,這可說不準。」那姚管事很恭敬的說道:「如果有別的證道飛舟回來,那就有船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