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八章 把柄(1/2)
至於究竟是誰對曹玉義下了毒手,尚沒有審問出來,展開韜從始至終都保持沉默,但是,在曹玉義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知道了曹玉義的死因,他們潛藏在葉信的護法府中,時刻準備嫁禍給葉信,那麼答案已經是不言而明了,縱使展開韜不是下手的人,他亦是主謀。
玄戒太上當眾宣布,廢掉展開韜的修為,把他遣送至思鄉城關押,永世不得離開。
其實被廢掉修為的展開韜,壽命至多只有十幾年了,甚至會更短,從雲端跌入泥土中,身份的巨大變化,來自其他人的羞辱、嘲笑、謾罵,生活狀況的極度惡劣,在這些條件下,他熬不了多久。
轉眼過了三天,葉信已差不多完全恢復了,玄山太上是老字號的大宗師,論起煉丹製藥,整個證道世也找不出幾個人能與他相比,他親自為葉信煉製的丹藥,確實有奇效,僅僅三天,被切斷的正脈就已經癒合了,當然,這與葉信本身的恢復能力也是脫不開關係的。
這一天,周星野從外面走進後院,看到葉信正坐在院中與清瞳聊天,他笑道:「葉兄,看樣子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還好。」葉信說道:「周兄怎麼有空跑到我這裡來了?這兩天都在忙什麼?天天都看不到人影。」
「還不是忙著審那兩個奸細。」周星野嘆了口氣:「你在這裡養傷,所以不知道,幾位太上現在都很緊張呢,天天追問我,我每一次審過他們,都要拿出一些新東西,才能讓幾位太上滿意,否則真是張口就罵、抬手就打啊。」
在葉信的左護法府,一共找出了七個奸細,其中四個是被展開韜買通,用來陷害葉信的,另外兩個確實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
「那兩個奸細都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葉信問道。
「一個九曲會的修士,一個是雲高山的修士。」周星野說道:「九曲會麼,還不算什麼,他們與我們太清宗作對了千百年,誰都奈何不了誰,可雲高山居然也懷著叵測之心,就有些麻煩了。」
「雲高山很厲害?」葉信問道。
「比我們稍微強了一些,但強得不多。」周星野說道:「原本大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能是因為三年前那件事,讓雲高山對我們有了敵意吧。」
「哦?是什麼事情?」葉信說道。
「說來話就長了。」周星野說道:「在我太清宗西北方三十餘萬里開外,有一片雲海,被稱為雲海之地,到處都是雄奇巍峨的山嶽,不適合俗人居住,只有零散的獵戶,雲海之南,被稱為雲高山,雲海之北,被稱為雲台山。」
「三年前,我太清宗的玄山太上和玄明太上去雲海採集靈藥,正好遇到雲高山和雲台山的修士爆發衝突。」
「說起這個,還要往前說,雲高山與雲台山原本以雲海中的雲眼為界,雙方互不往來,誰知雲台山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傢伙,創立雲台點將閣,盡收周圍各地公國的帥將雄兵,實力暴增,一統雲台,雲台山原來的修士,願意跟著他的,可以繼續在山中修煉,不願意跟著他的,都被趕了出去。「
「雲高山與雲台山原本是一脈相承的,不過因祖上起了爭執,才鬧得各過各的日子,老死不相往來的,見雲台山被人鳩占鵲巢,心中自然惱恨,而且又擔心雲台點將閣實力做大之後,對他們不利,所以決定趁著雲台點將閣的羽翼尚不夠豐滿,立即出手,毀掉雲台點將閣。」
「也是湊巧,玄山太上和玄明太上不熟地界,誤入一處險境,幸虧雲台點將閣的修士聞訊而至,把他們引了出去,結果剛好遇到雲高山的修士發起了突然襲擊。」
「雲台點將閣的人雖然是雲高山修士的幾十倍、上百倍,但大多修士只有小乘境,甚至更低,他們根本擋不住,被殺得片片潰敗,玄山太上和玄明太上看不過去,便出面說了幾句公道話。」
「僅僅是幾句公道話,就讓雲高山的修士懷恨在心了?」葉信笑道:「恐怕兩位太上是動了手吧?」
「不清楚。」周星野說道:「不過玄明太上的脾氣向來剛烈,他倒是很有可能出手。」
「你繼續說,然後呢?」葉信說道,他心中浮現出一種古怪的感受,雲台點將閣?明明是與他無關的,卻顯得隱隱有些熟悉,就好像本應由他去實現的理想,被另一個人提前實現了。
「玄山太上和玄明太上只是適逢其會,偶然管管閒事,而雲高山的修士卻以為雲台點將閣早就有了防備,最後不得已退出了雲台山。」周星野說道:「從那時候開始,雲高山應該就把我太清宗視為仇寇了,但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雲高山的實力那麼強……僅僅兩位太上,應該不足以讓他們退縮吧?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葉信皺眉道。
「自然是因為雲台點將閣的閣主了。」周星野輕嘆道:「據說,此人有大智大勇,智則機謀百變、防無可防;勇則橫行不羈、履險如夷,雲高山的修士退回去之後,此人為了給死難者報仇,數次單騎出擊,闖入雲高山,殺得雲高山血流成河,當時玄山太上和玄明太上在雲台點將閣住了一段時間,本來是想與他結交一番,看到這番手段,便匆匆告辭了,玄山太上回來之後說過,說此人惡業滔天,他不能與這樣的人結交,也不敢與這樣的人接觸太深。「
葉信暗自吁出一口氣,這應該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如果換成他,他肯定會留在雲台點將閣,創立自己的基業,征伐天下,這是何等快意的事情?有機會與這樣的人成為朋友,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這個人姓什麼?」葉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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