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八章 同一個源頭(2/2)
「玄山前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道侶,這位就是我太清宗的玄山太上。」葉信說道。
「見過前輩。」溫容略躬了躬腰。
玄山一愣,急忙笑道:「葉夫人莫要客氣,都是一家人。」
「前輩,我也明說了吧,今日之事,如果傳揚出去,內人恐怕就要陷入有死無生之境了。」葉信緩緩說道:「所以,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前輩海涵。」
「葉太清有話儘管說。」玄山鄭重的說道。
「前輩要發下一個毒誓,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任何事情,都絕不能對第二人說起,哪怕是其他太清!」葉信說道。
「這個簡單。」玄山說道:「今日之事,玄山必定守口如瓶,有違此誓,玄山一門上下,盡墮入寂滅!」
玄山沒想那麼多,既然葉信有保守秘密的要求,那他肯定會做到,發個毒誓也不算什麼。
「好。」葉信鬆了口氣,,隨後看向溫容:「夠了麼?」
「差遠了。」溫容說道:「應該再運來二、三十車。」
「葉夫人是指……這些藥材還不夠?」玄山愣了愣:「老朽最多淬鍊二十爐丹,元力就會耗盡了。」
「前輩還想淬鍊二十爐丹?可這些藥材連小半爐都不夠的。」溫容說道。
接著,溫容抬頭看向上空,估算著高度,隨後一揮手,一道霞光便從她的身體中逸散出來,凝成一座幾十米高的巨爐,巨爐以一種無上的威勢落在法陣之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響聲。
玄山的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身形險些向後一屁股跌倒,如果溫容亮出的是一件法寶,他倒是可以接受,可如果說這是一隻丹爐,那就太過聳人聽聞了!
「這……這這這這……這是丹爐?」玄山的嗓音變得異常尖銳。
「難道前輩沒有嗅到丹香麼?」溫容反問道。
溫容亮出來的就是天地九鼎中的母鼎,一直被安放在大衛國九鼎城的王宮之中,因葉信久離,威懾力有所降低,鐵心聖的女兒鐵卉真勾結一些舊黨,試圖謀反,控制住葉玲的生母鄧巧瑩,溫容聽到消息,帶著薛白騎、柳隨風返回蠻荒之地平叛,也是她的運道,正值天地九鼎在無數年中汲取到了足夠的元氣,溫容沖入王宮,因機緣巧合,最終煉化了母鼎。
玄山呆愣了足有十幾息的時間,總算醒轉過來了,隨後跌跌撞撞向外衝去,身為大藥師,從濃郁的丹香、從古樸而又浩瀚的元力波動,不難認出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寶物,但丹爐的形狀完全顛覆了常理,所以才沒辦法相信。
玄山到了外面,把自己的金令交給玄山門的弟子,讓那些弟子再去運送藥材,隨後又匆匆忙忙進入法陣。
當玄山的視線再一次落在母鼎上時,那種眼神已接近一種瘋狂的膜拜了,大藥師面對上品丹爐,通常會不由自主生出占有的貪慾,不過,當上品丹爐強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就會讓大藥師感到自慚形穢了。
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心中只有敬畏,絕不會想到去侵占。
「葉夫人,我……我能走近一些嗎?」玄山吃力的問道。
「無妨,前輩隨意。」溫容回道。
「想不到……這就是天地九鼎的真面目……」葉信輕輕吁出一口氣。
當初知道溫容煉化了天地九鼎,可以用子鼎去戰鬥,並且戰鬥力非常強大,他已經很震驚了,現在親眼看到霞光繚繞的母鼎,那份震驚已經變成了震駭。
「無獨有偶啊……」溫容發出嘆息聲。
「無獨有偶?這是什麼意思?」葉信一愣。
「天地九鼎來歷非凡,你的殺神刀呢?來歷就簡單了?」溫容低聲說道:「還有,蕭帥的法門又是什麼來歷?老十三能靠自己的血肉蓄毒,這種法門是他自創的?你有沒有接觸過從其他浮塵世升上來的修士?我那邊有幾個,他們的浮塵世相對要平淡得多,至少不會蘊生出這麼多怪物。」
「怪物?那你也是怪物了?」葉信嘴裡在說笑,心中卻在沉思,殺神刀的來歷確實是非常古怪的,他一次次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殺神刀,然後把殺神刀拋掉,但殺神刀始終跟著他。
「直到我聽說了妖皇遺寶,突然有所感悟。」溫容低聲說道:「或許……我的天地九鼎,你的殺神刀,蕭帥的法門,等等都來自一個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