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七章 入莊前夕(1/2)
如果換成平常時候,搞得這麼不愉快,估計早就一拍兩散了,但剛剛上報給太清宗,這邊又鬧將起來,傳出去讓人笑話,所以白荒與杜官說只能忍耐著,只是看向京少岸的眼神已經明顯不友好了。
這些人之所以是散修,在很大程度上是性格使然,開始修行時,或者是因找不到上升的途徑,缺少人脈,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前行,可走到今天這種境界,能讓太清宗發出飛柬,已經可以證明他們的實力了,只要他們願意,很多宗門是願意接納他們的。
有的確實是天性散漫,喜歡自由自在,不願受到拘束;有的是因為性格古怪,不被別人喜歡,久而久之,也就不願往人多的地方湊了;有的是自視甚高,不管加入哪個宗門,都認為明珠暗投。
不管哪個層次的社會,都有游離在外的旅者,與品行高下無關。
差不多過了百餘息的時間,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從巨型花苞中掠下,京少岸剛才已感覺葉信不喜與陌生人套近乎,不想錯過機會,搶先了迎了上去。
那身形高大的年輕人含笑向京少岸拱手,京少岸急忙回禮,兩個人說了幾句什麼,隨後京少岸把手裡的東西交給那年輕人,接著回身向葉信這邊指了指。
白荒和杜官說見京少岸果真把他們兩個排除在外了,臉色顯得更加不好看。
那身形高大的年輕人大步向葉信走來,京少岸陪著笑跟在身側,那年輕人向葉信拱了拱手:「尊駕可是長青古城的葉兄?」
「是我。」葉信點頭道。
「諸位已經定了下葉兄為隊首麼?」那年輕人又問道。
「已經定下了。」京少岸說道。
那年輕人掏出一塊玉佩,遞給葉信,葉信伸手接過玉佩,同時本能的釋放出神念,在玉佩上掃過。
「葉兄已淬鍊出了神念?「那年輕人露出驚愕之色。
「不錯。「葉信一愣,隨後應道,他心中微微有些吃驚,果然是大宗門的弟子,這份眼力確實夠毒。
京少岸、白荒和杜官說顯得更為驚訝,神念與修為不一樣,前者靠悟、靠運道,後者靠自強不息的積累與掌控的資源,就算在太清宗,大部分修士依然沒辦法淬鍊出自己的神念。
玉佩在葉信手中化作光影,葉信同時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滲入了自己的元府。
那年輕人反手一揚,他身後驀然出現了一面足有六、七米高的圓鏡,而葉信的形體居然出現在鏡中。
那年輕人看出了葉信的驚訝與警惕,他笑道:「葉兄無需多心,這是天鏡印,如果葉兄在寶莊中遇到危險,天鏡會立即示警,我們太清宗也可以立即馳援,如果葉兄需要幫助的話,還可以自己提前引動天鏡印。」
「哦?」葉信內視元府,手掌輕輕攤開,剛才已經消失的玉佩居然又出現在他掌心中,不過只是一道虛影。
葉信手掌收縮,玉佩的虛影被捏碎了,而圓鏡中的葉信陡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原來如此……」葉信明白了。
「葉兄這份悟性真是千里挑一!」那年輕人微微嘆了口氣:「別的修士,總要反覆嘗試許多次,才能明白如何引動天鏡印,葉兄居然一眨眼就學會了。」
「巧合罷了。」葉信笑了笑。
「巧合麼?」那年輕人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他也只是笑了笑,隨後說道:「諸位不要擔心,天鏡印在百日左右就會消失,種下印記,只是為了儘可能保障諸位的安全,可不是為了監視諸位。」
接著,京少岸、白荒和杜官說先後接受了天鏡印,那年輕人並沒有誇大其詞,京少岸等人都是反覆嘗試著去引動印記,屢屢失敗之後,才讓玉佩的虛影出現在掌中,他們還不如清瞳和月,清瞳只是嘗試了兩次,第三次就成功了,而月和葉信是一樣的,都是一次就成。
葉信明白自己的原因,他的元府中孕有神能,任何外力的滲入,都會被神能控制,所以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至於月的表現為什麼這麼驚人,他就不好說了。
「葉兄,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那年輕人說道:「如有冒昧之處,還望葉兄海涵。」
「什麼?」葉信淡淡的問道。
「這尋寶貂是葉兄的靈寵吧?有沒有轉讓的意思?」那年輕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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