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零章 放肆(1/2)
時間不大,各府的官員們已經都到齊了,沈忘機、王芳等人各自散開來,而各府的官員也聚集到主官身後。
一個內監敲響了朝鐘,另外幾個內監推開了大殿的殿門,葉信向沈忘機等人讓了讓,但沈忘機等人都含笑示意讓葉信先走,葉信不太喜歡這種繁瑣的禮節,也就懶得繼續謙讓了,第一個走進了大殿。
為了昭顯國主的地位,大殿中只有一張龍椅,但今天在龍椅下端擺放著三張短椅,兩張在左,一張在右,左邊的短椅都坐上了人,其中一個正是趙小寶,另外一個是年紀在五十左右的老者,短須,長發,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袍。
看到葉信進來,神采奕奕的鐵人豪站起身,向著葉信笑道:「信哥,你來了,到這邊坐。」說完鐵人豪向右側的短椅讓了讓。
鐵人豪現在是一個資深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患者了,每天清晨醒來,都會不由自主聯想起黑獄中的時光,與葉信對抗,他生不如死,與葉信合作,現在他坐享榮華富貴,雖然沒什麼權力,但鐵人豪也不想擁有更多,換句話說,他滿足了,非常非常滿足。
如果這裡還有一個心理大師,並且察覺到鐵人豪的異樣,或許有機會讓鐵人豪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中走出來,但一天天的重複,一次次的夢魘,葉信在鐵人豪心中留下的種子已經變成了心魔,鐵人豪再無法掙脫了,哪怕是死亡,他也會帶著心魔一起走,縱使變成了鬼,依然要對葉信充滿敬畏。
「多謝國主。」葉信略微彎了彎腰,向那張短椅走去。
「信哥,你在我面前還客氣什麼?」鐵人豪大笑。
坐在鐵人豪身邊的老者抬起眼皮,淡淡掃了葉信一眼,接著又把視線轉向別處。
這時,沈忘機、王芳等人魚貫走了進來,只是鐵人豪懶得理會他們,側頭對葉信說道:「信哥,聽說你去大召國了?」
「恩。」葉信點了點頭:「去年我曾經派出過幾個使者去見蕭魔指,兩國連年征戰,兵馬乏累,都需要休養生息,我想和他相約停戰幾年,才能騰出手去對付大羽國,蕭魔指當時倒是答應了,不過……這個人生性狡詐如狐、凶暴如虎,他顯得太乖巧了,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帶著狼騎過去查看一下。」
「這種小事隨便找幾個偏將就好,又何須信哥親自出馬?」鐵人豪說道。
「不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自己去看,才能放心啊。」葉信說道。
「百戰百勝?好大的口氣!」坐在鐵人豪身邊的老者冷笑道。
還沒等葉信說話,鐵人豪露出了不悅之色,他側頭看向那老者,用很凝重的口吻說道:「上師有所不知,去歲大衛國劫難連連,先是有無能魏卷兵敗如山倒,後有大羽國趁火打劫奔襲九鼎城,葉太尉當時大衛國的中流砥柱了,孤能坐得穩這張椅子,全靠葉太尉出力呢~!「
那老者沒想到鐵人豪會這般激動,頓了頓,淡漠的說道:「是老朽失言了。」
這畢竟是大衛國的國事,青元宗是無權干涉的,更何況鐵人豪是青元宗宗主的後裔,他也不想得罪了鐵人豪。
鐵人豪又看向葉信:「信哥,上師並不知道我大衛國的內情,言語有失,信哥不要太過介懷。」
葉信一笑,向著鐵人豪點了點頭,其實連他都沒想到鐵人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會這般嚴重,心中甚至感覺有些不忍,但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讓鐵人豪從心魔中走出來的。
鐵人豪鬆了口氣,他現在是什麼都不怕,就怕葉信不高興,視線在兩邊掃視了一圈,沉聲說道:「諸位有本早奏、無本退朝,孤今日還有要事!」
「啟稟國主。」沈忘機走了出來:「洪帥要在九鼎城重建無生軍,只是現在還沒有王命虎符,名不正言不順。」
鐵人豪白了沈忘機一眼,下意識的要說,兵馬之事,自然由葉太尉全權做主,只是想起了身邊還坐著青元宗的上師,直接推給葉信對自己的形象有損,猶豫了一下:「洪帥何在?」
「洪無垢見過國主。」洪無垢走了出來。
「洪帥能棄暗投明,是我大衛國的幸事,也是你洪帥的幸事。」鐵人豪說道,他倒是想直接把虎符交給洪無垢,但自從他坐在龍椅之後,連虎符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又不能問葉信虎符在哪,太過兒戲了,鐵人豪眼珠轉了轉:「不過王命虎符事關重大,孤還要和葉太尉商議一二。」
「是。」洪無垢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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