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三章 懲罰(2/2)
曲雲鹿的意思很明顯,小子,這事沒完,我會去雲中谷拜訪拜訪你的,做好準備哦。
幾桌散修同樣看呆了,他們雖然是散修,但都有自己的傳承,平時不會去冒犯大宗門,大宗門也不會毫無緣由的對付他們,也算相安無事,現在落霞山、九華府和斷劍宗的修士不約而同的要找那戴自成的麻煩,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戴自成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事實上對蒼妒兵等人而言,羞辱葉信,比天怒人怨的事情更嚴重!
其他宗門的修士大都露出了凝重之色,這種現象可不簡單!
這些宗門往來不多,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而落霞山、九華府和斷劍宗突然站在同一個陣營里,其中的意義令人尋味,至少能證明這三個宗門已經在暗處完成了某種聯合。
皮敬讓在發抖,戴自成也在發抖,三個宗門聯手表達敵意,豈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就在這時,花房外傳來了腳步聲,吳法從外快步走了進來,剛剛進了花房,他便感覺到這裡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不由皺眉說道:「出了什麼事?」
皮敬讓如蒙大赦,轉身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假笑:「三師伯……」
吳法這時已看到了葉信,他嘴角露出微笑:「葉信,你果然來了。」
「見過前輩。」葉信站起來略微躬了躬身。
「哎,你我也算是忘年交了,莫要見外。」吳法急忙擺了擺手,隨後他才想起剛才的事:「這裡到底怎麼了?」
皮敬讓見吳法對葉信那般客氣,整個人已呆若木雞,吳法在青元宗掌控滅元炮,向來是眼高於頂的,就算是對自己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也不會太客氣,現在居然對葉信如此親近,又代表著什麼?
皮敬讓不敢說,但別人就不管那一套了,趙小寶再一次跳了出來,雙眼含著淚花,顯得委屈到了極點:「三師伯,我好不容易才把葉太尉請過來,誰知道大師兄就是看葉太尉不順眼,一定要把葉太尉趕走……」
「什麼亂七八糟的?」吳法皺起眉,他可不相信皮敬讓會做這種蠢事:「葉太尉是我的貴客,你們不知道?」
「我說了啊!」趙小寶的眼淚終於滴落下來:「可大師兄就是要把葉太尉趕走,還說見了您自會和你分說,然後落霞山、九華府和斷劍宗的幾位前輩感到不滿,替葉太尉說話,所以才鬧將起來的。」
在趙小寶說話的時間裡,皮敬讓拼命向戴自成使著眼色,他就差喊出聲了:你倒是說幾句話啊,剛才要不是為了幫你,我豈會惹下這種禍事?!
但是,戴自成又不是傻瓜,他也明白事情鬧大了,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受到了威脅,再惹上青元宗,他還有活路麼?現在最正確的是一言不發,由人處置。
吳法用狐疑的目光看向葉信,葉信笑著聳了聳肩:「一點小誤會而已。」
吳法的眉頭猛地豎起,怒目看向皮敬讓,皮敬讓急忙叫道:「三師伯,不是那樣的……葉太尉沒有請柬,所以我想請葉太尉先離開一下,等……」
吳法踏前一步,甩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皮敬讓的身形被抽打得飛了起來,落在十餘米開外,還沒等他爬起來,張開嘴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中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修士間不成文的規則是不能見血,但這是為了防止各宗門間爆發衝突,長輩出手教訓自己的子侄輩,當然不被此列約束。
「滾!馬上滾回青元宗去閉門思過!」吳法冷冷的說道:「如果你膽敢再在我面前走動,我就當場廢了你的修為!「
皮敬讓連滾帶爬的向外跑去,戴自成頓了頓,也轉身走向房門,他明白,這裡已經沒有他的立錐之地了,和他同行的壯年人也要走,他悄悄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壯年人便停在了原處。
「前輩,你的神色有些不對啊。」葉信輕聲說道:「莫非……是出了什麼事?」
吳法出手懲罰皮敬讓,固然有要為他葉信出氣從成分,但吳法的心情非常壞,也是一定的原因。
「我這次動用宗令,讓各個宗門都過來聚一聚,正是為了這件事。」吳法長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