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緩歌謾舞凝絲竹（2/2）

音樂的好壞高低是有的，但是演出效果不會如此明顯。

只是之前的表演大家都看到了，《茉莉花》的平庸，到《舞娘》的出彩，以及現在《紅豆》的驚鴻。

這層次分明是階梯型的上升，但一個專業歌手，不可能短短兩天時間，就能有如此恐怖的進步速度。

只能說明了白曉笙之前的演唱，完全是在故意放水，將原本可以沒有瑕疵的表演，硬生生的留下幾個漏洞。

「子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聽到白曉笙的歌聲，我又重新體會了當年的感受。」

當白曉笙從屏風後翻出來的時候，kiki的眼神先是震驚，隨後又恍然大悟，這才知道自己最初的感覺沒錯。

當年也是如此，在練習室外聽著對方的歌聲，就是讓她沉浸其中的，那些往事記憶本該模糊，但此時此刻，那些回憶卻又盡數復還湧來。

重新見到這多年未見的『師妹』，kiki的神色變了數變，到最後反而無悲無喜起來，聽著對方那淡淡的歌聲，只是輕輕一嘆:「這歌聲比起數年前，少了許多浮躁，透出的情緒似真似幻，不論是唱功，還是水準，都已經找不到絲毫瑕疵，原本以為我已經不比她差了，沒想到還是...」

不如她。

這三個字囁喏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口，這是一個歌手的基本傲氣，不會輕易承認自己不如誰誰誰。

其實像她們這樣的音樂人，不可能真的是那種冰冷涼薄的性格，雖然給人印象是冰山臉，仿佛什麼都可以不在乎，那不過是不善言辭交流罷了。

實際上，幾年前同屬一家公司的白曉笙，給她帶來的壓力和動力，簡直是難以想像的。白曉笙出道比她晚，理應是她的晚輩，但實際上從一出道開始，對方就展現了驚人的音樂天賦和實力。

單是原創作品的產出量，整個華語樂壇就無人可及。

說沒有一絲一毫的陰影，那簡直是自欺欺人。只是好不容易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以為各方面應該不遜色於白曉笙才對，沒想到時隔多年，對方一出場，還是那麼驚艷。

就算不是新歌，而是一首老歌，也依然給她帶來了震撼，不下於五年前的初遇。

原來，她在進步，對方也在進步，而且越來越完美了。

「這樣的水平...居然是過氣歌手？！」

節目組導演也被對方的水準所震撼，只覺得天王天后不過如此。之前本來還有不少怒氣，到了現在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白曉笙表現的，實在是太優秀了。

「導演...導演！收視率上升到了3.1%。」

副手接到工作人員的通知，連忙走了過來，用壓抑不住情緒的聲音，對著導演說道。

「什麼？收視率上升的如此之快？！」聽到副手的話語，節目組導演也有些震驚了，完全沒想到收視率遠超自己的預估，隨後過了片刻，則是陷入了沉思：「沒想到白曉笙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出，居然能吸引如此多的觀眾，既然這樣的話，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