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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請教周老先生一些問題的，如今這樣一鬧，他也沒臉再開這個口了。

蕭景然又一次深深的鞠了一躬，正想著該怎麼道歉才好，周老先生開了口，卻不是對著他們說的。

老先生溫和的看著沈婉，「小友平日裡喜歡喝茶嗎？」

他問這個做什麼？

沈婉不明所以，點了點頭回答道：「自然是喜歡的。」

雖然她喜歡的是奶茶，但……奶茶也是茶啊。不能搞品種歧視。

「茶之道，萬物之道也。」周老先生見她被人欺上門了還面不改色，反而是落落大方，淡定從容的模樣，不由得對她高看了一眼。

他似笑非笑的瞥向安寧郡主，明明就只是很平淡，不帶有任何溫度的一眼，安寧郡主卻從中讀懂了對方的意思，人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她似乎惹怒了顧老先生。

意識到這一點後，安寧郡主的雙拳攥起。

顧老先生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移開了目光，接著道：「這茶呢，王公貴族喝的，平民百姓們也喝的，能在高堂大殿上飲 ，也能在茅屋草舍里飲。小友你說，這是雅，還是俗 ？」

安寧郡主的臉頓時煞白了下來。

沈婉笑道：「既是大家都喜歡的，那這是雅還是俗，又何必分得那麼清呢？雅俗共賞豈不是更好？」

第5章

安寧郡主站在邊上，看著他們相談甚歡，又見蕭景然神色淡漠，一副根本不願意搭理她的樣子，心裡跟貓爪似的難受。

明明她是想討好周老先生的啊。

怎麼她就成罪人了？

眼看著周老先生就要帶人離去，安寧郡主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了，一伸手攔住了他們。這會兒也顧不上厭惡沈婉了，她努力的擠出了一絲微笑，拉住沈婉的手，討好道：「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婉姐姐的才華在我們京中閨秀中可是極為出挑的，不就是想印刷嗎？這有何難？這點小事我們雅齋書肆就可以做到啊。」

婉姐姐？

這俊俏的小公子其實是姑娘家？

蕭景然詫異的看了過去，這一細看，果然瞧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若真是男兒身，如他這般大，喉.結也該突.出了，可是她脖子處卻光.潔一片，寬敞的衣裳里，隱約看得見裡頭精緻的美.人.骨，美.人.骨的右側，一點硃砂痣鮮艷欲滴。蕭景然竟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