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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們在,許多顏往往都不用開口,一個眼神過去,那兩位就能將事情辦的妥妥的。久而久之,許多顏自己面癱、寡言,不太擅長與人打交道的弱點就顯現出來了。
母親只好鬆口,允許許多顏接觸班上的男同學,但還是堅持控制著不讓女生靠近自家寶貝兒子。自家兒子的顏值和家世擺在那裡,將來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年輕的時候眼界不夠,自控力不強,千萬不能被那些心機女給勾上歪路。若是沉迷兒女情長,耽誤了學業,那可不行。
年滿十八歲之後,許多顏終於爭取到了能自己單獨出門的機會。當然跟班啊、保鏢啊,都還是另開車跟著,暗中維護著,以確保他的安全。
許多顏明知道並不是真的單獨行動,不過也總比被那些人近距離像保護動物一樣陪著,讓他感覺自在了不少。他覺得這大概是家裡還不放心他的社交能力,怕他單純被人騙,為此他逮到機會就挑戰一下自己以前不太熟悉的俗務。
他覺得說話辦事,人情往來,無非就是利益交換,家裡不差錢,他手法稚嫩經驗少估值不准,多練練就行,吃虧花的冤枉錢當是交學費,總之不看過程,結果能行就不算失敗。
比如這一次,許家的老管家劉叔突發疾病住院治療。他搶著代替母親,第一個奔赴醫院來探望。開著最快的法拉利跑車,還不忘帶上家裡早就準備好的各種慰問品,一溜煙就出門了。心裡的目標是要比劉叔的兒子去的更早一些。
不是為了表姿態,是他自小就親近劉叔。父母經常全球飛,家中女傭都是不敢靠近的影子,只有管家劉叔慈祥和藹,無微不至照顧他,就像是他的長輩一樣,填補了他心中某一處空缺。
劉叔因為一直住在許家大宅子裡,平素很少回自己家,與他的家人反而沒有那麼親近了。雖然劉叔從來沒有說過,但許多顏知道,在劉叔的心目中,連他親生的兒子劉勝都要排第二,第一位永遠是留給許多顏的。
劉叔發病的時候,許多顏還在外邊與朋友花天酒地。接到家裡電話,立刻辭了朋友,到家衣服都沒換,帶上東西就奔去醫院。
下雨,心急,路上還與一個計程車剮蹭,幸好他機智的直接甩錢了事,才沒耽誤多少時間。
雖然許多顏知道,劉叔送醫就診,甚至住院等等事早有人都給安排妥當了,他幾乎啥也不用操心,就是個來送慰問品的吉祥物。但是沒想到去醫院送東西、慰問病人這點小事,居然還有這麼多門道。
雖然劉叔的病也就是高血壓上頭眩暈站不穩之類,意識清醒,症狀還沒到血栓昏迷那步,但許家給劉叔弄了全套的檢查,最貴的特需治療,住進特護病房區。如果不是真不需要,ICU肯定也是要住一住的。
醫院當然是對這位財神爺敬若神明,排了一組高規格的醫生護士恨不得一小時就來各種問檢一遍,護工三班倒二十四小時待命,務必讓病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除了吃喝拉撒其他都不用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