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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只要長不出翅膀,就飛不出大家手心--對於郝哥對三位鄰居和雷姓女孩的仇恨,大家一清二楚,無論如何要幫這位救命恩人出氣;更重要的是,清寧度假村寬敞牢固,山清水秀,對於喪家之犬的眾人來說無疑是安居樂業的天堂。
問題是人呢?
不管郝哥陸續打探的消息,還是昨天兩人提供的口供,都強調姓雷的女人身手一流,膽量很大,擅長「狩獵」和「無間道」,十堰這種數百萬喪屍聚集的大城市進得去出的來,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手。
往日也不怕,偏偏大部分人手被波哥帶走,敵在暗己在明,被偷襲就麻煩了。
「我到處轉轉,進去爽一爽。」李四朝著右側房屋示意,兩個男人心領神會地相對而笑:昨天那個姓袁的女人細皮嫩肉,可惜波哥小氣,只有隊長喝到肉湯,小兵可沒沾到;現在老大不在,好歹能占點便宜。
耳根清淨了,張三朝身後瞧瞧,院落側面的兩位同伴正溜達著巡視,於是他對著荒草叢低頭,火星一閃,大團煙霧噴出來。
脫離囹圄以來,物資短缺也就罷了,汽油不富裕最讓人頭疼。車子趴窩就麻煩了,只好走到哪裡帶到哪裡,為了安全起見,波哥早就下過令,一律不許吸菸,弄得他這老煙槍很不適應。
幸虧波哥不在,張三愜意地想,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如今這年月,沒手機沒網絡,溝通可真費勁--那是什麼?
朦朧月色之下,荒草叢仿佛無邊無際的大海,隨著微風起伏不定,遠方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移動著。它如同穿越紅海的摩西,堅定地分開高高的荒草,在視野中越來越近。
活人?喪屍?張三警覺地握住□□。是個喪屍,滿頭血污,顯然死的很慘。這種事情太常見了,他拔出雪亮短刀,原地等待著:彈藥並不富裕,分配到個人手裡的有限,且槍聲會把附近其他喪屍引來。
咦?距離一百米左右,喪屍突然不見了,他奇怪地伸著脖子張望,突然發現前方多了兩、三個人影,繼而越來越多:它們起初步履蹣跚地前進,不知怎麼越奔越快,有的興奮地像青蛙般跳躍著,紅眼睛在視野中越變越大。
媽的,喪屍!
張三大聲呼喊,左右同伴迅速奔過來,一人站在他身邊抬起槍,另一人匆匆走開,顯然送信去了。
幾秒鐘之後,槍聲劃破寂靜夜空,猶如黑暗中的燈塔。兩隻最近的喪屍應聲倒下,像翻倒在海面的獨木舟迅速不見了;取而代之是四隻,六隻,八隻乃至更多,張三和同伴不得不連連後退,持續射擊,「哎,這邊~」
一隻高高躍起的喪屍衝破防線,撲擊他腦袋,張三連打兩槍卻打空了,立刻拔出匕首刺進對方肚腹,卻阻擋不了一隻鋒利手爪刺穿他左眼--我要變喪屍了?還來不及恐懼,雙腳突然被割破,張三砰地仰天倒下,一張滿是血污、掛滿血肉、雙眼漆黑的面孔成了他最後的記憶。
摘下對方□□檢查彈夾,單手拎著爪刀的雷珊利索地奪過他手中匕首,又從腰間搜出一把短刀塞入自己褲腿。周遭兩隻喪屍突然衝過來,她想也不想,腦袋伏在張三屍首,喪屍果然顧不上她,轉而吞噬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