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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葉白覺得被一個小奶娃嘲笑太丟臉了，倔強地用袖子抹掉眼淚鼻涕。

「走開！」夏葉白並沒有給她好臉色。

被吼了一聲，小女孩嚇得轉身剛想走，聽到夏葉白的肚子咕嚕嚕地響了起來。

「你餓了嗎？」

小女孩用她短短的小手在粉色的小書包里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個小麵包遞給夏葉白。「給你這個！」

看到麵包，夏葉白原本忍住的情感瞬間爆發，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今天是他的九歲生日，爸爸說會給他買蛋糕和小兔子的，爸爸答應過的事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小女孩慌了，一把將麵包塞進他的嘴裡。

以前她哭鬧的時候，媽媽都是用吃的哄她，她覺得這招對眼前的這個小哥哥應該也有用。

夏葉白眼淚掉的更凶了，麵包太大太干，被小女孩突然塞進嘴裡，他快噎死了。

好不容易就著口水將麵包吞咽了下去，夏葉白終於緩和了一點臉色。

「我不會白吃你的東西，你想要什麼等我有錢了我買給你，就當作交換。」

這是他作為身無分文的男子漢，最後一點尊嚴。

「我想吃上面有花的奶油蛋糕，你送我一個蛋糕吧！」聽到有吃的，小女孩眼露星光。

「行，那你能等我長大嗎？等我長大賺錢了我就給你買奶油蛋糕，你想吃幾個都行。」

「好呀好呀，那我們拉鉤吧，騙人就是小狗。」

小女孩伸出小拇指主動勾住夏葉白的手指，小女孩的小拇指短胖短胖的，搭在夏葉白細長的手指上，就像纏了一條毛毛蟲。

小女孩的手軟軟的，夏葉白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我還是給你寫一張欠條吧，拉鉤是三歲小孩才會做的事。」

「什麼是欠條？」

這名詞對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來說，顯然超綱了。

「笨，就是你拿著這張紙來找我時，無論多久我都要負責的呀。」

「那你長大就對我負責嗎？」

「可以這麼說吧。」

雖然夏葉白覺得小女孩這句話有點歧義，但他也懶得和一個那么小的小孩計較。

夏葉白從書包里拿出一張名片大小的卡片，這張卡片是媽媽送給他的，卡片上噴了媽媽常用的香水，他一直視若珍寶。

夏葉白在卡片的背面工整地寫道：

欠奶油蛋糕一個，兌換日期：永遠——夏葉白。

夏葉白將卡片遞給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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