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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樹欲靜而風不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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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旦動了情慾,便如燃起一團熾焰,那生火的薪柴不燒光,哪有那麼容易就褪了火氣。這時一隻手輕輕抄到茗兒的腿彎,一條大條便被他慢慢抬起。

水面微微蕩漾,一隻纖足翩然出水,光潤無暇,小巧細緻,就像白玉雕成般晶瑩剔透,足掌薄而優美,足趾齊整嬌美,仿佛一朵冉冉浮出水面的蓮花,還綴著晶瑩的露珠。接著,便是線條優美的小腿、還有一截渾圓如玉柱的圓潤大腿,盡顯新婚少婦優雅迷人之美。

「夫君……」

為了保持平衡,茗兒只得環住夏潯的脖子,整個身子掛靠在他身上,與公牛般強壯的夏潯一比,小茗兒在他懷裡,就像一隻嬌小的雲雀,小雲雀嬌聲央求:「相公,人家的身子酸軟得很,讓人家歇歇乏兒,再服侍夫君好不好?」

身子半露出水,就連那姓感圓潤的肚臍也在清水花瓣下若隱若現的,夏潯還如何能忍。茗兒已經察覺到了丈夫好似一座就要蓬勃噴發的火山,以她所受的教育,在她的理念中,取悅和服侍夫君,本就是女兒家應盡的義務,何況她也心疼丈夫獨鎮遼東無人照料的辛苦。

可是她現在實在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好含羞說道:「相公,若不然……若不然就讓茗兒……」

她淺淺細細地在夏潯耳邊說了,自己的耳根先羞得通紅,眼睛都不敢抬,夏潯聽了大喜,連聲道:「好,為夫依著你!」說著放開茗兒的大腿,「嘩啦」一聲,裹著一身的蒸騰熱氣自浴桶中站起,露出一身雄壯結實的男姓身體……浴室之中,春光無限。啾啾唧唧、引人遐思的隱隱聲響中,茗兒垂著眼帘,含羞帶怯,俏臉貼近了夏潯,用柔膩香滑的唇舌,服侍著自己的愛郎,她優雅頎長的頸子仿佛水面上的天鵝般揚起,纖美的手指就像按在簫管上一樣輕盈,尾指翹起,美若蘭花。

初時的驚喜和新奇,漸漸被更加熾烈的欲望所淹沒,僅以唇舌之靈巧,便想滿足夏潯的欲望,在夏潯府上,只有謝謝才有這般功力,其他諸女誰也不成,更別提生澀害羞的小郡主了,夏潯漸漸忍耐不住了,忽然捉住茗兒的香肩,把她從水裡提起來,說道:「好茗兒,相公忍不住了!」

茗兒大驚,又羞又氣地嗔道:「壞傢伙!大騙子!你剛剛自己答應的……」

抗議未畢,她已被轉過身去,雙手撐住了浴桶的扶手,平坦柔軟的小腹被夏潯一攬,一隻渾圓如玉球的雪臀便乖乖翹了起來,粗長的貫入,仿佛刺穿了整個雪臀,茗兒呻吟一聲,細細長長的手指便痙攣著抓緊了桶緣,身子軟得仿佛沒了骨頭似的要滑進水裡,虧得被夏潯緊緊攬住。

「相公憐惜著些,若不然……要巧雲侍候相公吧……」

小郡主美眸迷離,神志恍惚地叫。巧雲是自幼服侍她長大的貼身丫頭,年齡相仿,情同姊妹,她出嫁時,便做了陪嫁丫頭,大戶人家的陪嫁丫頭除非姿色平庸,男主人不願意要,否則十有八九是要成為通房丫頭的。而女主人對作為自己私有財產的陪嫁丫頭服侍丈夫,牴觸情緒並不大,實際上,陪嫁丫頭這樣處理還有固寵的作用,茗兒實在難以消受丈夫的寵幸了,便提出了這折中之策。

夏潯想起那個清新俏麗、姓情活潑的小丫頭,要害處不覺挑動起來,讓嬌妻情不自禁地又發出了幾聲嬌吟,夏潯喘著粗氣道:「娘子,你是不曉得開荒之苦啊!為夫不是辣手摧花之人,可此時情切,哪為功夫溫存於她。好娘子,為夫溫柔著些,待得苦盡,也就甘來了……」

小郡主昂起修長纖美的頸子,氣喘吁吁地嬌吟:「啊!這就叫溫柔了麼?騙子!你個大騙子!人家剛才……真該咬斷了你……」

纖細嬌小的身子,仿佛狂風中的一株小白楊,隨風擺盪,激起水花處處……※※※※※※※※※※※※※※※※※※※※※※※※※※※遼東,青羊堡。

阿木兒的住處。

阿木兒對扮作他遠房侄女前來探望的烏蘭圖婭道:「太師讓蒲剌都送來消息,叫咱們趁著楊旭不在遼東,製造幾起部族衝突,以示楊旭經略遼東之策失敗,促使大明言官彈劾,從而撤換楊旭的遼東總督之職!」

烏蘭圖婭蛾眉一蹙,訝然道:「怎會如此?我叫蒲剌都送回消息,說楊旭志在遼東,無意攻掠草原,義父沒有收到麼?」

阿木兒苦笑道:「別乞,太師之志,也在遼東啊!」

烏蘭圖婭頓時呆住。

阿木兒道:「正是聽了別乞送回的消息,太師才愈加急切,比起他興兵徵聘伐我朝,太師更擔心他定下心來經略遼東。明廷一旦在遼東紮下根來,對我便可形成虎吞之勢,如今已非漢唐時候,失去遼東、僅僅擁有一片草原的人,很難再有圖謀中原的機會!」

烏蘭圖婭臉色陰晴不定半晌,緩緩說道:「若因此事引起楊旭的疑心,我還如何報仇雪恨?」

阿木兒道:「太師起初只道楊旭挾新勝之銳,必定再度興兵。楊旭善用兵,孚人望,若能刺殺了他,再換一個人來,未必便有他這般本領。而今知道了他的打算,比起他出兵征伐我朝更加叫人擔心。

如今這種情形,殺了他,一來會激怒明廷,出兵征伐我朝;二來,他經略遼東之策,必已呈報明國皇帝,明國皇帝若再派一位總督來,延續他的遺策,更是我朝心腹大患。故而,如今殺了他,不如製造事端,讓明廷認為他經略遼東策不可行。」

烏蘭圖婭激動地道:「不行,若要挑起部落衝突,我們的人很難置身事外,一旦被人查出,引起楊旭懷疑,必會對我生起戒心,那時我連他的人都見不著了,還如何動手行刺?不能這麼做!」

阿木兒低低地道:「別乞,我們的父母妻兒都在太師手上……」

烏蘭圖婭聽了如遭雷殛,退後兩步,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阿木兒走上兩步,在她面前跪下,垂淚道:「別乞,哈爾巴拉大人的仇,小人也想為他報。可是,我們一百多個族人的親人家眷,都在太師手上啊,若是違背太師的命令,以太師一貫的手段,對冒犯者向來毫不手軟,小人只擔心……」

阿木兒哭泣起來,在烏蘭圖婭面前只是磕頭:「別乞,還請為我們的眾多族人考慮啊!」

烏蘭圖婭定定地坐在那兒,木然半晌,才咬咬嘴唇,幽幽地道:「阿木兒,你起來吧!」

阿木兒仰起淚痕斑斑的老臉,抬頭看著烏蘭圖婭。

烏蘭圖婭澀聲道:「依著太師的吩咐,你……你去艹辦吧!」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忍不住撲簌簌地掉下來。

阿木兒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恩。

院外大槐樹下,接替老噴陪同烏蘭圖婭出來的人就是左丹,左丹把馬拴在樹上,正在左近悠閒地踱來踱去。

他已經驗過了夏潯交給他的那瓶湯水,果然是含有劇毒的,若依著他的意思,可以就此把「小櫻」直接抓起來。以他們學自錦衣衛的十八般刑法,就算是一條鐵打的漢子都捱不住,還怕她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不招供?

不過有關這個女人的案子是部堂大人親自關注的,眼下部堂大人不在,他可不敢擅自作主,只能一面把消息報往燕京,聽候部堂的進一步指示,一面加緊了對「小櫻」的看管,以及她接觸的一切人。

房門開了,烏蘭圖婭從房間裡走出來,籍著回身和「叔父」告別的機會,用袖子拭去了眼角又滲出的一滴淚水。對於兩族間的這場戰爭,她已經不再耿耿於誰對誰錯了,楊旭也罷、阿魯台也罷,這些大人物所說所作的一切,都表明了同一個態度:

「無關對錯、無關正義,宜居之處就在那裡,為了本部族的利益和生存,所以要打仗,所以要殺人。而家仇,在這種目的的戰爭中,顯得是如此可笑!我的父親可以白死、他的兒子也可以白死,只要有利於他所謂的『大局』!如果需要,我也可以犧牲掉吧……」

門外陽光滿天,烏蘭圖婭的心卻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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