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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久旱逢暴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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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秘道中那段經歷,實在是驚心動魄,刻骨難忘。而且夏潯走進她幼小的心靈,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對茗兒來說,這記憶比夏潯更加深刻。能與心上人同往舊地重遊,別有一番滋味,茗兒如何不肯?只是,與丈夫新婚燕爾,便即分開,如今久別重逢,正是你儂我儂、如膠似膝的時刻,他卻想著去游游地道,茗兒不覺有些好笑。

不過丈夫這麼說了,難道她一個女兒家要表現得比丈夫還要情急親熱?茗兒便點了點頭,夏潯興致勃勃,起身去桌上取了燈燭過來,遞與茗兒道:「來,你持著火燭。」

等茗兒接了火燭,夏潯卻從床上抱起一床被褥來,茗兒愕然道:「相公作什麼?」

夏潯向她詭秘地一笑,說道:「你說呢?」

茗兒眸波輕輕一閃,隨即便明白了夏潯的意思,不由得滿臉紅暈,輕輕啐他一口,嗔道:「好荒唐,幹嘛要去那裡……那裡……」

夏潯嘿嘿一笑,已然伸手扳下了開關。

地面傳出輕微的轟隆聲,原本平坦的大方磚的地面便向下沉去,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有石階可以下去,與當初那種連著床榻桌椅陡然沉下的方式果然大不一樣。

夏潯便一手抱起被褥,一手牽著茗兒的小手,打著燈燭,沿著那石階走下去。

啟動下邊的機關,入口又轟隆隆地合上了,燈燭的亮光在這黑漆漆的洞穴里不能及遠,仿佛四面八方都是無窮無盡的虛無,只有他們兩個人、一盞燈。

茗兒既覺興奮、又有些害怕,攥緊了夏潯的手道:「相公,咱們還是上去吧。」

這一說話,聲音空洞,隱隱還有回聲,茗兒靠得夏潯更近了。

夏潯卻不理會,拉著她的手只管往前走,秉燭夜遊,四下觀賞,前塵往事,歷歷在目,一一浮現在腦海中。

「唉!」

夏潯輕輕嘆息一聲,轉首看向茗兒,感慨地道:「人之際遇,真是難以揣摩。那時節,我怎知會有今曰富貴,又怎想得到,那時高高在上尊榮無比的小郡主,如今便成了我的嬌妻呢?」

茗兒隨他走了一陣,已不覺害怕了,只覺偎在他的身邊,心裡便無比的踏實,聽他說話,不覺莞爾道:「還說呢,那時節,我怎能想得到,那個可惡的大騙子,竟然就是人家的終身依靠!」

聽著茗兒的情話,夏潯靜靜地看著她的模樣,四周漆黑一片,靜謐非常,襯得眼前的情景如夢似幻,茗兒手中舉著一盞蓮花吐蕾形狀的宮燈,整個人都沐浴在那朦朧的光暈里,俏麗的臉蛋羞笑盈盈的,仿佛一個美麗溫柔的小狐仙,叫人心神皆醉,不由看得痴了。

「相公,不要在這裡吧……」

被褥放在一張石台上,茗兒站在旁邊,好象一隻受人欺侮的小羊羔,手足無措的樣子,非常緊張。

夏潯滿臉帶笑,恍若未聞地去解她的衣帶,褪她的羅裳。

恩愛,是講究情調的。夏潯可不是那種只肯遵從同一種方式,好象純為繁衍後代才湊和的敦倫。這裡的環境,會讓茗兒緊張,可緊張同時也能令人更加敏感、興奮,在這個地方,可能會讓她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候,可是心思代入一個未成年的小蘿莉,那種羞窘的罪惡感,有時也能更容易叫人興奮到極致。

夏潯想給自己、也給茗兒的重逢,製造一場美妙難忘的記憶。

羅裳在茗兒的半推半就間,被夏潯褪下,白生生的胳膊大腿,在柔和的燈光下發出雪膩潤澤的玉光。「麒麟送子」的抹胸滑落,一對玉碗般倒扣的乳房躍然入目,隨即卻被茗兒交叉雙臂,羞澀地掩住只在皓腕旁露出一彎一痕,孤一般的圓光。

「相公,不要……」

弱弱的哀求聲適得其反,此時似乎更能刺激男姓的欲望,夏潯以迷醉的目光,看著她美的身子,突然扯去了她的褻褲,茗兒的兩隻手忙不過來了,只能嬌呼著轉過身去,把一個又圓又翹的臀兒丟給他。

夏潯半跪在被褥上,眼前是一雙圓潤雪白的大腿,目光緩緩上移,白膩的臀部向上翹起,猶如一隻渾圓的雪球懸在半空,那臀象牙雕成般細白,光滑滑粉潤潤的,腰肢卻纖細之極,甚至還帶著幾分少女的稚氣,夏潯忍不住把唇貼上了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唇鼻觸處,一片膩滑。

洞窟中靜謐、黑暗,那雪臀卻象夜空中一輪高掛的滿月,明媚而姓感。月圓之曰,正是某一類生物最易發情的時候,比如此刻的夏潯。他幾乎是帶著幾分難捺的粗暴,把自己嬌美的小妻子掀翻在背褥上,先是「呀」地一聲驚呼傳出,未幾,甜膩膩的呻吟便奏起了一篇絕美的樂章……※※※※※※※※※※※※※※※※※※※※※※※※※※天光大亮,徐皇后洗漱已畢,用過早餐,又在花園裡散了半個時辰的步,回到寢室還不見小妹子過來,這時節皇上早就去前殿見人問事了,楊旭不可能讓皇上候著,一定也早去侍駕了,小妹子怎麼……,徐皇后關心自家妹子,便擺駕到妹子的寢殿去探望她。

徐皇后到了那裡才知道妹子尚未起呢,一問宮婢,才知楊旭一早起來,還有院子裡打了趟拳,練了幾回刀法,如今已然用過早餐,去前殿侍駕,臨行時刻意吩咐過,叫她們不要驚擾了夫人休息。

徐皇后和茗兒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自然無須見外,她也不讓宮中侍婢喚起,便獨自走進房去,繞過「喜鵲登枝」的黃花梨十二扇折屏,定眼一瞧那張紫檀木的六柱帶門圍子架子床,帷幄半卷,小妹子可不正睡在上面麼。躡腳走過去,只見小妹子秀髮披散,俏靨緋紅,像只小懶貓兒似的,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徐皇后搖搖頭便在榻邊坐了,目光隨意一掃,忽地看到小妹子頸側好象吮起了一個醒目的唇印,仔細一看果不其然,似乎……被子掩著的身子上還有吻痕……,真是的!

她的目光向一垂,忽又注意到那被褥邊緣似乎有些塵土痕跡,伸出手去一掀,只見褥褥向下的一面都沾著一層塵土。徐皇后不由暗暗咋舌:「天啦,妹子昨夜倒底搞了些什麼花樣,兩夫妻這也……這也恩愛得太過份了吧,怎麼還從床上跑到了地上去?」

茗兒昨夜久旱逢暴雨,旱情解除,不過……澇了。

她那一個身子被夏潯龍精虎猛地「蹂躪」著,開了又謝、謝了又開,花心兒都酥麻了,到最後已是暢快得體軟如酥、氣若遊絲,最後她是被夏潯連著被子一塊兒抱回來的,抱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昏睡不醒了。

徐皇后無奈搖頭,慈母一般給妹子掩了掩被角,已是一夜好睡的茗兒被她的動作驚醒了,雙眼未睜,甜膩膩地便叫:「相公……」

徐皇后板著臉,翻個白眼道:「相什麼公啊,你這丫頭,雖然年輕,可也該……也該愛惜自己身子,看你平時文文靜靜的,怎麼……怎麼這麼瘋?」

徐皇后說著,心裡也自發窘,臉就忍不住紅了,茗兒這才發現是自己姐姐到了,她身上還沒穿衣裳吶,不禁羞得哎呀一聲,整個身子都鑽進了被窩,徐皇后喚了幾聲,茗兒死活不肯出來,徐皇后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這時節,經過一夜鏖戰的夏潯卻是神清氣爽,精神奕奕,在朱棣面前與人唇槍舌箭,正展開另一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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