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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上的詩作,都被糊了名字,並不能看出是何人所作。
李祺腳底有些發軟,看屏風上的字有些模糊,頭腦也昏昏沉沉,腦內一片混沌,只想昏昏睡去。卻也得打起精神評詩。
這一首是我妹妹瓊玉作的,文風清新婉約……。
這一首是常茂做作的,大氣磅礴,大有馳騁沙場之氣勢……
這一首是……
這一首是……
李祺果然將作詩的人都猜了出來,不過,因著醉酒,李祺今日的評論倒是平平,算不得有多出色。
眾人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灌李祺那麼多酒,本以為他借著酒勁兒能評的更加精彩,不想醉酒卻影響了他的發揮。
《記曹園宴》,李祺的目光掃過這首詞,驀地精神一振。
竟然看不出這首詞是哪個公子寫的,這般文采出眾,這般大膽。
「這整屏的詩里,就屬這首詞最為特別。」李祺指著《記曹園宴》說道。
徐錦芙喜上心頭。
「怎麼個特別法呢,」李祺賣了個關子。
「特別就特別在這位仁兄如此大膽,在座的諸位肯定不知道,這首詞怎麼就大膽了。」
「評這首詞之前,我先給大傢伙念首詞。」
「攀出牆朵朵花,折臨路枝枝柳。」
「花攀紅蕊嫩,柳折脆條柔,浪子風流。」
「憑著我折柳攀花手,直煞的花殘柳敗休。」
半生來折柳攀花,一世里眠花臥柳。」
眾人面面相覷。
折柳攀花,眠花臥柳,這是首艷詞兒啊。虧得也是李祺喝了酒有了醉意,不然怎會在人前念這樣的詩。
徐錦芙也有些疑惑,李祺念的詞和自己寫的詞有什麼關係啊。
方才沒有誇讚徐錦芙詩詞的那幾個公子哥是早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李祺繼續念道:
「我是個普天下郎君領袖,蓋世界浪子班頭。」
普天下郎君領袖,蓋世界浪子班頭,這是元朝的曲大家關漢卿的詞啊。
又有幾個浪蕩公子反應過來,這首詞竟然有幾分熟悉,自己,自己是在那秦樓楚館裡聽過這曲兒啊。不過姑娘們唱的時候也沒仔細聽,倒是也不全記得這首曲兒。
人家李祺才子就是才子,去那些地方風流快活的同時,還能將姑娘唱的曲兒詞記住,厲害啊。
和李祺一同逛過煙花地兒的公子哥們發自內心的佩服李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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