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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緊張,付伶西的嘴唇抿了抿,這個動作更加驗證了白景延心中所想。
他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手裡不緊不慢的端起那碗糖水遞到她身前,「來,給我喝一口。」
付伶西在心中暗罵著他,她好心將藥換成糖水,這不是為了他的身體好,這可惡的男人倒好,竟覺得她放砒霜。
到目前為止,付伶西對這副藥還是深信不疑,想到也是安神補氣的藥,她覺得喝就喝吧。
於是乎,她一手接過碗,咕嚕咕嚕的將藥喝了下去。
糖水見底後,她將碗底呈給他看,還念著說:「有些人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將碗入下,付伶西的額頭就流了一滴熱汗,身體的反應跟剛剛喝完藥一模一樣。
免得露餡,她趕緊地端著碗離開書房。
與此同時,白景延的不適症狀也相繼出來了。
那股異樣的感覺並不好受,白景延一摸自己的額頭,很快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他猛地一吼:「站住。」
付伶西硬是假裝聽不到,腳步加速離去。
眼看就要離開書房,可大門卻以高速度合了上來。
門「砰」的一下關得死死的,還差點撞到她的鼻子上。
現已無路可逃,她只能噓著笑的回頭,而白景延卻像一座大山那樣逼過來。
人間有一個詞叫什麼來著。
對,就叫門咚。
才這樣想,白景延一隻大掌拍在了門板上。
兩團熱火靠在了一起,彼此的溫度都升溫了不少。
她掙扎著想逃,一時心急,將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
碗雖沒有打碎,但付伶西施的法術一下現了原形。
白景延低頭看著白合糖水變成了黑乎乎的藥,頓時想死的心都有。
清酒的小算盤,在付伶西的神助功下,還是如願得逞了。
他一頓火無法撒,低罵:「豬一樣的對友。」
付伶西用手推他,但沒推得動,她委委屈屈說:「你干麻人身攻擊,我還不是想讓你把藥喝了才施法的!」
白景延懶得跟她解釋,一雙噴火的眼睛看著她,數秒之後,他才低頭往神戒里找解藥。
可一摸,白景延就感覺完蛋了,這神戒里竟剩下最後一粒解藥。
付伶西看她臉色凝重,問:「怎麼了……」
她的話剛落,白景延就將那顆解藥一下拍進了她的嘴巴里。
付伶西原本就是在說話,正值喉嚨大開的狀態,被他這麼一弄,那顆藥暢通無阻沿著喉嚨直下。
付伶西一咽口水,藥丸就已直達她的體內。
藥很快的起效了,那股難熬的熱感,又再慢慢的消失,但可憐了白景延,唯有他自己一腔苦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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