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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故作泄氣離開,全是做給男人看的。
這裡居住密集,有小小的風吹草動都可能被圍觀,委實不太合適對男人審問。
因此,付伶西真正的目的,是要引他去一個人少的地方,而男人恰好中了她的計謀。
她嘴角勾了勾,後吹了一個口哨。
很快,追影鳥就飛了過來。
付伶西打了一個響指,吩咐道:「給我跟著剛才那個男人。」
付伶西挑了一個涼快的地方坐下,約莫過了五分鐘,追影鳥飛了回來。
付伶西連忙站起,跟著追影鳥的指引而行。
而那邊的男人已回到了他簡陋的家,被剛才這麼一弄,他的酒意已全醒。
他剛燒了一壺水,打算喝杯水壓壓驚。
哪知道,水還沒喝上,門就被付伶西踹開了。
看到付伶西從門外闖進來,男人握在手裡的玻璃杯直接掉在了地面,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打碎玻璃聲響。
男人已經崩潰到極點,聲音里全是顫音:「你是怎麼進來的?」
付伶西沒有作答的,只是臉帶著陰森森的笑意,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她身後的追影鳥則拍打著翅膀,用嘴巴頂著門板將大門給關上了。
男人嚇得手無足措,連忙跑到沙發後面,企圖用身前的沙發幫他隔開與付伶西之間的距離。
但他的客廳就那麼點空間,就算有沙發隔開,也是無補於事。
付伶西同樣也繞到了沙發後面,用極奇緩慢的速度,慢慢的逼近他。
男人垂死掙扎的不肯就範,付伶西每靠近他一點,他就沿著沙發繞圈圈,就是不讓付靈西接近自己。
付伶西有的是耐心,她仍就步步相逼,還不緊不慢道:「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的跟我擰下去,我不介意就這樣陪你走一天。」
聽到付靈西的威脅,男人越發變得急躁起來,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好是崩潰的大罵。
「陸曉渝,你到底想怎樣嘛,你的眼睛心臟都不是我挖的,我只是賺點小錢去埋了個屍,你幹嘛要冤魂不散的纏著我!」
說著話,男人突然意識到什麼,他手指顫抖的指著付伶西的臉,吃驚不已問:「你的眼睛怎麼還在?」
男人手指往下一划,看她心臟位置也是完好無損,整個人都魔怔起來。
那天他在山頭埋屍,明明記得屍體的雙目跟五腑六髒都被掏的一空而盡。
可眼前這個女人,一點傷痕都沒有,就算是整容,也沒有這種復原到毫無痕跡的高超技術。
一瞬間,他感覺到周遭的氣氛都變得陰氣深深,在以前,他並不怕什麼鬼神,可今遭實在太詭異了,以致他不得不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