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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小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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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客棧有芃家大院的人坐鎮,而西頭的賭場主帶領著他的老伙追了過來。

「真是......」

「地上這個,不是你們從河邊趕過來的陳楚?」

賭場主剛想開口告訴申天師這個忙他不幫,卻被申天師的一番話率先堵上了嘴。

這個忙他不幫了,因為他這根本幫不起啊!

得罪了河神自己不要腦袋了?

「不是,這人,這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啊!」

賭場主的這一番話,沖的申天師的腦門發暈。

這不是河神又是誰?

芃老爺這時候也在安順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捋了捋掛在前襟的大絡腮鬍。

「咳咳,不知幾位小友有沒有看見我的朋友老顧呢?」

芃老爺算得上在安陽縣人盡皆知,先是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後便開始清嗓門問道。

前面的賭場主芃老爺很眼熟,正是自己的一位朋友,至於前面幾個領頭的聽他們的口音就知道也是本地人。

「呃,老顧就是那個在芃家大院旁西邊小巷開鐵鋪子的那位。」

看武者一臉懵逼的樣子,芃老爺還想把自己的話講的更加易懂,眼睛下移直到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顧伯。

「這是怎麼回事?」

芃老爺緊蹙眉頭,原本心中那一點同理心在這一刻瞬間消失於無,氣勢全開。

「來人,快把他們拖下去,先待會府上!」

話語依舊是平靜中透著波瀾不驚,但腳底恨不得踏碎一方天地。

今天璐瑤突然說老顧消失不見了,他還不信,沒想到是在這裡以這麼一種落魄的方式去見他,氣的芃老爺牙齦直癢。

而料事如神的申天師在芃老爺子沒注意到自己時偷偷溜走了。

雖然自己的防茅箭背心天雷被擊破了個洞,雖然自己的朋友成功的被扣留在芃老爺那裡。

但是自己毫髮無傷啊,這不就好了嗎?

今天明顯就是個局,申天師摸了半天也沒看見顧伯這身上到底是哪少了一塊肉,不過賭場主勢力以外的弟兄們全被抓了進去。

不過有自己在,相信芃老爺不久就會將阿宇和阿坤放出來。

一直潛在水中的陳楚悄悄冒了腦袋,打開【真言迴響】的他事無巨細的將申天師心中的小九九窺視清楚。

在申天師踱步走在洹河邊上醉心于思考時,陳楚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不過要想救出阿坤的話,必須找人,我住在城外,而阿宇現在能夠動用的關係只有賭場主,但是賭場主.......」

賭場主已經對自己沒有信任了,剛才在走後甚至在與芃老爺子談論連聲阿宇的好話都沒有說。

「年輕人,在想些什麼呢?」

「是不是還在擔心阿宇在衙門連牢飯都吃不上?」

陳楚在耳畔炸耳的說話聲讓賭場主忍不住向後挪了挪腳後跟。

陳楚不以為意,搛著他的衣領向上撩了撩。

「你是誰?」

「我就是那個被你用地火燒的河神啊,你記不得了?」

陳楚理所當然道,話里並沒有遷怒之意,有些好笑得盯著面前的燙頭螞蟻。

「河神?」

申天師皺眉,整個人立馬進入了緊急狀態,抽出隨身攜帶的黃符,咬下指尖心頭血染紅。

「急急如律令!」

直到申天師將手中的黃符甩向陳楚腦門時,申天師才發現不對勁。

手中的黃紙完全被之前泛濫的河水打濕,黃色符紙吸飽了申天師的血液。

不久後,申天師親眼看見手中的符紙逐漸變得乾燥,化成飛灰。

這是邪靈!

這是發現符紙完全燒毀成灰渣渣後申天師的第一個想法。

「愚蠢的道士啊,你是在用你螻蟻的力量在試探河神的憤怒嗎?」

「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神已經幫你選了一塊合適的風水寶地當做你的墓穴。」

陳楚微眯著眼,透著戲謔,聲音拉長,鐃鈸齊鳴,說的話完整清楚地灌輸進申天師的大腦里。

就這麼敲打申天師那麼一下,脆弱的他早就繃不住臉獻上膝蓋:

「我錯了大人,是小的不識趣,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你繞過我,放過小的一條生路吧!」

「不,即便你求我也沒用,我有句實話必須要告訴你,」

陳楚一腳蹬在青石板上,胳膊肘抵著膝蓋,撥拉自己的指甲蓋。

這河底的沙子太多,指甲蓋總垢著灰堵得慌。

「你是不是在想著要怎麼救你兄弟?」

「親愛的道士啊,人算不如天算,你應該早就知道你的朋友會受牢獄之災,你和他們都受到了我的詛咒。」

「如果你不在從明天開始往後的第三天找到安陽縣最善良的樵夫話,詛咒就會應驗。」

「到時候你們臉上生大麻,被蒼蠅咬被蟲子叮啥啥的也就沒我什麼事,好話都說盡了。」

「你們道士怎麼說的來著,錯一步錯百步。」

申天師連頭都不敢抬去敬仰陳楚的尊榮,指甲陷進肉里沒吭聲。

陳楚說的沒錯,錯一步錯百步。

雷山小過,火山卦,坎為水,這些都是凶兆。

雷山小過想必指的是現在,顧伯雖被火燒,究竟沒受到實質上的傷害。

如果不做出選擇,自己就會想剛才瞬間飛灰的符咒那樣消失於世。

「那,那河神大人,」申天師抬起頭,乞憐道:「那我該怎麼辦?」

「......把安陽縣最善良的樵夫找來,時限三天。」

陳楚皺了皺眉。

......

陽光正好,瓦藍的天空的天空正是孩童們跑出門放風箏的好天氣。

「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

大春索然無味的念叨之上的字,坐在自家的小書房的地上。

「這種天氣就適合出去玩,怎么娘親老把我所在家裡,家裡不就來了些外人,有必要把我們小孩子看的那麼緊嗎?」

大春書念到一般,神遊天外去了,突然又想起了陳楚之前送給自己的一首打油詩。

經過這幾天的苦心鑽研,大春也認識不少的字了,都能讀通順句子,至於陳楚給的詩應該不在話下。

他翻箱倒櫃,最終找到了壓在裝呈竹簡的匣子的打油詩,津津有味的誦讀:

「一年級的小偷二年級的賊,三年級的妹妹跳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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