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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愚蠢的樵夫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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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把斧頭不要緊,到時候見了河神的面,我相信他會把斧頭還咱們家的,這不就是因小失大,我說你小娘們憋屈什麼呢!」

樵夫侃侃而談,似乎現在就已經看到賠償金斧頭亮在自己眼前,瞳仁折射的出熠熠生輝的光。

「對!爹說的那個河神我聽大春說過。」牛丫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瓷碗上。

「那個陳先生對大春他們可好了,長得俊俏,說話也好聽!我長大之後也要嫁個書生!。」

「所以既然是陳先生弟弟說的,那就一定能做到的!」

樵夫這一家子今天過得是難得的溫馨與和諧。

......

三天後,樵夫又來道洹河邊找陳楚,他又扔下了把斧頭,不比上次的鐵斧,這次可是他用她老婆的嫁妝換的銅斧頭。

不過在樵夫來之前,有另外一個人前來洹河,靜心祈禱,在祈禱前,這人衝著河水裡扔下去幾枚銅錢。

「尊貴的河神大人啊,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能不能告訴我姓沈的樵夫家在哪裡,長得有些胖,嘴巴邊上圍著一圈鬍子的那個。」

「我可被他害慘了!」

「我是賭場的荷官,有一個樵夫在賭場裡賭輸二十兩銀子,當天下午他就主動找我簽字畫押,還將住的地方告訴我。」

「說在十月底的時候還我,眼看馬上就要到月末了,我就派幾個兄弟去找,發現他給的地點是假的!」

「大人你可能會笑話小的為什麼不提防點,但這個樵夫我很眼熟,他在我這零零散散也玩了幾年,算的上是老客戶,贏得場次也挺多,我就沒太在意。」

「那天我兄弟來我這玩,見我跟他談話,也上前去談,沒想到兩人還挺合得來!」

「不瞞您說,我的朋友正是那位芃老爺,他人精,但是對朋友心善,當天下午就被那個沈樵夫忽悠了十幾兩銀子。」

「那個樵夫玩大了,把所有錢都賠進去了。」

「這銀子對芃老爺來說算是小數,但他對說來說不是小數啊,二十兩夠我存兩年了!這錢我必須得要討回來!」

陳楚躺在河床中,一邊優哉游哉的聽著對方說書似的陳述,心中有了計較。

原來之前樵夫心裡想的20兩是在這裡,不過芃老爺的心善他也能從阿奇的身上看到這一點。

估摸著樵夫今天要來,看在銀元寶的份上陳楚決定幫賭場主這麼一把。

不過一切的時間都要滯後去處理。

陳楚離開河床,露出一顆腦袋。

賭場主正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悲慘事跡時,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目光對焦在前面,嚇了他一大跳,目光趔趄,步子直往後倒退。

「啊!河神大人!」

「咳咳!」陳楚在這個時候完整的拋出水面。

「愚蠢的年輕人,我不是河神,我是河神的哥哥——河人。」

「心誠則靈,你要是想知道那個樵夫的具體位置的話,三天後再過來吧!到時候河神自然會給你答案。」

「好的!」

賭場主說著,連連點頭,匆匆忙忙離開了這裡。

而後不久,今天的主人公——樵夫也親臨了這塊土地。

懷著虔誠的信仰,陳楚再一次出現在樵夫面前。

「大人!」

樵夫這次跪在地上,對著陳楚央求:「我丟了兩把斧頭,有一把金斧頭,一把銀斧頭,這都是我保命的啊!」

陳楚看著樵夫,清了清嗓門,開口:「咳咳,愚蠢的樵夫啊!你弄丟了斧頭?」

「是的啊,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世人都說你心地善良,寬容大量,你一定會為我這件事不平的!」

樵夫說著,似是因為情緒激動開始劇烈的咳嗽,沒過多久,兩眼老淚縱橫,當然是被嗆出來的。

「天哪,」陳楚滿臉嘆息:「我並不是河神,而是河神的哥哥——河人。」

這下輪到樵夫驚了:「你們......為什麼長得一樣?」

「哦豁,樵夫,我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誠心誠意的來找我的弟弟了,因為我們是三胞胎啊!」

「你難道沒有聽過這安陽縣洹河的河神有三個兄弟嗎?」

見樵夫無話可接,陳楚道:「說三兄弟沒聽過,那影流之主你聽過吧?」

樵夫以為『影流之主』就是這三兄弟的代稱,連連點頭:

「我聽過,我聽過!這個組合在安陽縣人氣高,影流之主嘛,很有名的你們!大家都很愛帶呢!」樵夫接腔,開始捧哏。

「那你知道奧拉夫嗎?也是一個拿斧頭的?」

「知道知道!我們老熟人了!」

陳楚:「......」

這真是敢說啊。

「唉,凡人啊,那你既然知道我們,還敢三番五次的來打擾?」

陳楚這一發怒,嚇得沈樵夫大氣不敢出,連對著他連磕十個響頭,磕的腦門直溢血。

「大人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了小的,別計較小的過錯......」

陳楚看著沈樵夫向自己磕頭道歉,沉寂約莫有十幾分鐘,才擺擺手:

「算了,這次就饒了你,至於你說的那把銀斧頭,我會向我的弟弟告知的,你三天後再來。」

當天晚上,樵夫灰頭土臉的回到家。不光是腦門頂的血花子,在到家後不久,兩邊臉頰上出現了產自自家瘋婆娘的抓痕。

「你說的金斧頭,銀斧頭呢!昂?」

「我嫁妝都給你賠進去了我啥都沒看到,這嫁妝是備著急用的,你說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

「把山都吃空了,牛丫她哥的老婆都還沒找落呢,到時候怎麼去跟別人說親......」

妻子抽抽搭搭的哭著,老淚抹了兩行,對著個混蛋丈夫又恨又氣,又不敢下狠手。

要是抓破了相,那同床也就不用開燈了。

樵夫找了塊布抹了把臉,坐在麻將椅子直拍胸口。

自己對這個婆娘也有些煩了,不懂得體貼,時間長了就在家裡喊三喊四,情緒垃圾倒在自己身上就算了,還不能消停。

「我說的就不對嗎?牛丫不也說了這河神會履行約定將斧頭給我們的,牛丫說的,而且河神的兄弟都承認了。」

「多少不是時間的問題嗎!你瘋啥呢瘋!」

沈樵夫這麼一說,妻子鎮住了,婆娑淚眼看著他。

就相信他這一次吧。

而在這三天之內,陳楚將兩把斧頭分別漆上了金色和銀色。

陳楚出品,必屬精品,這漆是怎麼刮都刮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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