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河神(2/2)
阿順看著女友糊了的臉,沉默,鐵匠高聲詢問,聲音顫抖:
「他是誰.....璐瑤我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有這樣一個朋友。」
能力太強了,在見到璐瑤的朋友時,氣場嚇得鐵匠差點獻上膝蓋。
「我錯了,顧伯,阿順,我不該騙你們。」芃璐瑤喃喃道:
「他其實不是普通人,他是河神......」
......
這晚下大雨,阿順沒走成,留宿在鐵匠家,陳楚也順利回到了芃家。
至於那個小廝,劉天寶沒見到。
······
為了報答陳楚的好,大春一早上便捧著熱乎的蛋羹和烤的焦香的烙餅去了陳楚的屋,卻碰到阿奇——芃璐瑤身邊的小廝。
「你看到芃小姐了嗎,我熬了些藥準備給芃小姐送去。」
「啊,芃姑姑......她應該還在休息吧,我今天早上沒有看見她。」
大春如實回答,發現手上端著的蛋羹碗歪了,立馬站直身子不讓它掉,匆匆離開這裡。
阿奇目送大春離開,良久才拔著腿離開。
芃小姐最近很奇怪啊。
總是用鬼鬼祟祟的眼神看著自己,時長在自己面前挑刺,要不就是藥苦了不喝,要不就是碗不乾淨沒刷。
讓阿奇覺得有些難辦啊!
況且芃老爺子馬上就要選管家,而上次斧頭的事情沒讓那個叫阿順的五好員工下馬,得要找點其它的事情拉胯他。
至於昨天晚上,阿奇故意引陳楚去西邊走,就是希望陳楚能夠發現西邊僕人房不同之處。
半夜經過時會傳來鬼叫聲,如今的眾人皆信神佛,那麼作為芃小姐朋友的陳楚要是聽到這個聲音絕對會將這件事告訴芃小姐還有老爺子。
事情就會像捲軸慢慢鋪陳開來。
這鬼叫聲正是阿奇一手布置的。
在翠綠死後,阿奇做了個直徑與井一致,剛好能夠卡在井中的木板,又在木板里放了不少細脖陶瓷瓶,瓶子裡裝了不少水。
夜晚降臨,加上芃家處於安陽縣地勢窪處,晚上有風倒灌進井中,造成了西側僕人房『鬼哭狼嚎』的局面。
若是真告訴給了老爺子,也就只需要在撒點蛛絲馬跡指向阿順,將簍子撇給他就好。
只不過芃小姐的那位朋友再去了西側後就不見蹤影,錯過這次機會很可惜,但也只能重來。
就比如說,與芃家小姐有姦情?
阿奇先去了芃璐瑤的閨房外探了探,確定芃小姐不在後,走進屋裡,準備去翻芃璐瑤的衣櫃箱子將她的肚兜掏出來。
吱嘎......
門開了。
門後的陳楚就這樣若無其事的看著阿奇淡定從容地打開了芃璐瑤的衣櫃木箱,從裡頭掏出了肚兜。
一日不整,上房揭瓦,家中養的老鼠比貓還肥呢!
阿奇根本沒注意道陳楚,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整垮那個叫阿順的。
在聞到來自肚兜上的女人香時,阿奇愣住了,恨不得將鼻子埋進去好好的嗅嗅。
「好聞不?」
阿奇聽見有人這樣問自己。
「當然好聞!畢竟是自家小姐的......」
剛轉頭,阿奇就看見陳楚一臉看好戲的望著自己,不等他逃跑,陳楚一棍子就輪了下來,後腦勺一陣鈍痛!
在這時候,他甚至能很清除的感覺到枕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絞痛和胳膊沒來由的跳筋,阿奇斜斜軟軟的倒了下去。
嘭!!!
手裡還捏著屬於芃小姐的肚兜。
與此同時,芃璐瑤和阿順從隔壁的廂房移步過來,錯愕的看著陳楚。
現在阿順只要稟報老爺阿奇幹的好事就行了。
大春一早並沒有看見陳楚,又沒看見芃璐瑤,急的他先是把送給陳楚的早點吃完後,火急火燎的拉起小黃去找大人哭訴。
「陳先生,我從沒見過那麼好的先生,你們一定要找到他啊!」
大春苦著臉,鼻涕泡掛在嘴唇上方,懦懦怯怯的拉著幾個大人準備往陳楚房那趕。
也就在這時,芃老爺發現自家女兒站在閨房前,捂著繡帕立在那抽抽搭搭的哭。
阿順跑過來道:「大人!」
「那個叫阿奇的偷了小姐的肚兜!」
陳楚步走上前,不慌不忙道:
「我丟了塊貔貅和田玉,結果莫名其妙的在這個叫阿奇的身上找到,就勞煩芃家老爺幫忙解決這件事了!」
一邊是女兒慘叫撕裂的哭聲,另一邊是陳楚因為憤怒扭曲的臉,芃家老爺氣的臉都青了。
自己之前那麼器重的僕人原來是這樣子!
根本就不可信!
而這時候,有僕人上前去翻阿奇的錢袋,裡頭裝著的鼓囊囊的正是丫鬟翠綠的銀飾,兇手是誰無可厚非。
當天,芃老爺就把阿奇抓過來扔進衙門,並授予阿順為府上的管家,那個名為陳楚的年輕男子離開了這裡。
也只有芃璐瑤和阿順知道,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陳楚。
家事解決,芃老爺覺得心情舒暢,找來了原本拜把子的兄弟顧伯在自家花園內喝上一壺。
「我家璐瑤最近交了個朋友,本事挺大,而且是個舉人。」
「你說的是那個.......叫陳楚的年輕人?」
「哈哈,怎麼了,璐瑤跟你說過這件事?果然我跟姑娘還是有代溝啊!」
「你還記得前天晚上下的那場雨麼?」
「哈!這雨一下天就變冷了。」
芃老爺感嘆著,就在這時,一隻鴿子盤旋在二人的上空,最後落腳在芃老爺的手背上。
它帶來了一封信,上面寫著阿順和芃璐瑤的名字,並畫上了條『囍』的繩結,將兩人的名字連接在一起。
尾款單寫一個字——陳
「這位陳大人是安陽縣的河神,祝福安陽縣風調雨順......」
鐵匠目光定在紅色硃砂寫的囍字上,魚尾紋笑開了花。
妮子的親事看來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