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草船借箭(終)求月票推薦票!!!(2/2)
而且陳楚從那邊回來,所遇到的也是東吳軍隊。
他現在的船上面也掛著的是曹軍的旗子。
所以一靠近就有東吳士兵殺過來,陳楚提劍迎敵,放棄了自己的船,在對方的船上輾轉騰挪。
就這麼一直殺到第五十個人的時候,陳楚的腦海中忽然響起聲音。
「用戶任務已完成,推出副本後自動發放,現在是否要退出?」
陳楚本想著跳進水裡直接回去的,但他忽然看到那邊的大船上于禁正在被人圍攻,最後還是一咬牙,直接殺過去,從木板上面直接衝到于禁旁邊,三兩下把圍攻的好手逼退。
「陳子秀?」
「是我,別廢話,曹操已經走了,你現在也快走,剩下的交給我!」
于禁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需要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軍師來保護,可是看著對方無比強悍的樣子,這真的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陳子秀嗎?
陳楚把周圍一圈的人殺乾淨,自己也中了好幾刀,而且還有兩根箭矢晃晃悠悠的插在陳楚的肩頭和大腿上。
「你快走啊,你在不走我可就不管你了啊!」陳楚急的喊道。
「你不隨我一起嗎?」
「不了,你自己回去吧!」陳楚這拔出箭矢,巫術和身體一同修復,隨意的說道。
「你真的背叛丞相了?」于禁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陳楚聽著不由得笑一聲:「何談背叛?我在這裡也就兩個月的時間,期間幫他謀劃也不少,說起來他還欠我的才是,今日我救你只是看在我們之前交情莫逆。」
于禁心中很是複雜,陳楚說的有道理,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陳楚見這個人也不怕哦,也實在是不想管了,掉頭就準備走,但就在這時,于禁最後還是問出了兩個最後的問題。
「你真的是師從郭奉孝嗎?」
「你猜?」
「那你以後會輔佐哪一方?」
「輔佐?他們配嗎?不過要是看誰順眼的話,可能也會去坐坐。」
說完,陳楚直接跳進水裡,然後再不見蹤影。
這時陳楚已經退出副本了。
但是陳楚在這裡的印象還沒有結束,曹操見事情不妙,最後在眾將軍的護送之下逃到岸上。
張遼心事重重,因為他也得知陳楚背叛了,但是陳楚之前專程交給他一個錦囊自己還沒有打開,現在要打開嗎?
可是陳楚之前分明說的是在遇到兩條路猶豫的時候再打開。
於是張遼就忍了下來。
他們上岸之後,幾經波折,只覺得到處都是追兵和火光,就這麼一直跑,跟上來的人也越來越少,
其實也是曹操不爭氣,平常溫和的外表之下卻隱藏著一顆猜疑、暴戾的心,陳楚一開始只想好好的完成任務,不想給曹操添堵,但是就在後來李馥被曹操差點痛死之後,陳楚就覺得這個人不咋地。
90後有時候就是這樣,看著領導不順心就想辭職,可陳楚多少還是念及了一下曹操之前對他的看重,雖然其中還有一些是自己技能的功勞,不過陳楚還是給對方留下了一各錦囊。
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改變了一部分清潔,就像前面于禁一樣,本來應該是蔡、張二人死後,由于禁和毛玠帶領水軍,但陳楚讓這兩個人沒死,水軍戰鬥力增強,可是相應的于禁最後又陷入危險之中。
陳楚不保證諸葛亮在知道自己的存在的情況下,還能放心的讓關羽最後去守著華容道。
再不濟也會拍一個信得過的人跟著,不然關於這個人太容易意氣用事了,陳楚肯定會利用這一點。
所以就在曹操一路逃亡,一路狂插旗子結果每次都是烏鴉嘴的時候,最後趕到一處岔路附近,一邊是大路,好走,但是要比華容道遠50力,但是走另一邊華容道卻更快。
就在這時,曹操又笑了,笑的大家都有點害怕。
這時探子回來報,小路那邊有多處煙火,大路那邊毫無動靜。
張遼這時突然想起之前陳楚的錦囊,叫住曹操說道:「主公,先前陳子秀給我一個錦囊,說是在遇路不決的時候打開。」
陳子秀,是現在曹操最不想聽到的名字了,一聽對方這麼說,當即冷笑一聲:「陳子秀其心可誅,此時又想設計害我?你且打開看看。」
張遼打開錦囊,取出一張紙條,只見上面寫著:「路窄埋曹骨,大路通老家!:)」
最後陳楚還畫了個笑臉上去。
曹操一看氣的不行,當場搶過來把紙條撕了個稀巴爛。
「果然啊,他早就勾結了對面,真是藏的夠深的啊,他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故意這麼說,就是讓我不相信他的話走小路,但是這卻瞞不過我,我就偏要走大路,如果對方在華容道設下埋伏,恐怕真的要變成我的埋骨之地。」
最後曹操下令,走大路!
於是他們浩浩蕩蕩的就朝著大路而去。
與此同時,守在華容道的關羽有些不滿的對身邊的趙雲說道:「軍師也太不相信我了,我早就與那曹操還清恩情,他還不放心我要你來陪我一起。」
趙雲本來是在岸邊林子那裡守著的,聽了諸葛亮的吩咐,在那邊結束之後就帶著輕騎趕來協助關羽,他就是怕陳楚算人心算到關羽心軟重義氣。
可是他們一直等了一個多時辰都沒等到,後來有探子來報說曹操已經從大陸走了,他們這才愕然的面面相覷。
軍師這次怎麼又算錯了?
回去之後,諸葛亮聽到這件事,心中驚駭更甚,陳楚居然又算在自己前面了。
不行,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得不到就擊殺!
可是諸葛亮不知道的是,他是找不到陳楚了,陳楚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而他們再相見的時候,那也已經是將近二十年後了。
自赤壁之戰後的二十年中,人間再無陳楚,但是在有心人的心中,陳楚已經成了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