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那年深秋,我與武松共飲六十碗(2/2)
陳楚面色一喜,但這是不能答應的,上班就要有上班的而態度,店小二又不是陪酒的,剛想拒絕,卻見掌柜忽然說道:「客官,是這樣的,我們這裡的規矩是不允許陪客人喝酒的。」
說完又轉向陳楚臉色陰沉,從剛才開始,陳楚的做法就讓他十分不喜。
怎麼能倒滿呢?以往都是八分滿,酒不要錢的嗎?
還有牛肉切那麼厚,擺在盤子裡哪能擺滿嗎?你咋不直接一整塊端上來呢?
「廢物!腌臢貨!你今天的工錢沒了!」
陳楚當時腦門上就出現三個黑人問號,本來尋思著自己這副身體在店裡也就呆了一年,平日裡因為生意不好罵罵找藉口扣工錢也就算了,我今天幹啥了?
罵的這麼難聽,當誰還不是個90後還是咋地?
作為現代人的陳楚,當場把肩膀上的毛巾往櫃檯上一拍,震得算盤毛筆都跳了起來。
「小爺我不幹了!你愛咋咋地吧!欠了這半年的二公錢給我,我要喝酒!」
掌柜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陳楚看著對方「我說,小爺我不幹了!」
「你確定?」
「確定?」
「哦,你工錢沒有,上半年全扣光了,馬上收拾你的鋪蓋給我滾蛋!」掌柜的聲音忽然平穩下來。
陳楚一聽這話都氣笑了,想想這家店一貫的尿性,估計以前的小二也是因為這個才辭工的吧?
話不多說,直接抓起旁邊的算盤,手掌開始用力,直接把木枝的算盤單手這段,裡面的算珠崩的滿天飛。
「見鬼,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掌柜忽然有點慌,這小子該不會揍自己吧?
「工錢,能給嗎?」陳楚一字一句的說著,在這個時代,對待黑心老闆就得這樣。
「算了,晦氣,給給給!」掌柜慫了,從櫃檯下面摳搜的數出來一些銀子放在桌子上。
「就這麼點?我怎麼算出來的不是這麼多?還有你以前無故扣掉的也拿出來。」陳楚胳膊肘放在櫃檯上,另一隻手有節奏地敲擊著。
掌柜看了他一會:「算了,給你給你,馬上給我出去。」
陳楚這才燦爛的笑了出來:「這就對了嘛,和氣生財,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不過走還得等一會,我要先與這位兄台吃酒。」
說完直接走回武松對面坐了下來,將所有的錢丟在桌子上。
「好了,這下我有錢了,兄弟我請你喝酒!」
於是掌柜變成了小二,陳楚直接去後面搬酒和肉過來放在一邊,以防掌柜的在裡面下料,然後吃多少拿多少,這酒雖然味道差了點,但也看對面坐的是誰。
武松雖然大大咧咧,但卻不乏細膩的心思,眼見陳楚以手段要回了自己的工錢,心中也不免又多了一些好感。
假裝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開始和陳楚喝了起來,再加上後來陳楚也是碗到必干,十分豪邁,一直到二人喝道第50碗的時候,陳楚看對方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這才制止了對方。
「好了好了夠了,武二哥,再多這景陽岡怕是都要過不去了。」
「這景陽岡就在這裡,人人都能過得,為何我過不得?」武松大著舌頭說道。
「武二哥有所不知,這山上住著一條吊睛白額大蟲,已經傷了二三十條性命,危險的緊吶!官府已經出了榜文,就在不遠處。」
陳楚剛說完,掌柜的也稍微消了消氣,眼前二人他一個都惹不起,陳楚剛才說的對,和氣生財,你不干又如何,飯錢酒錢你還是要給,不然報官後看誰吃不開。
「不如二位在這裡留宿一晚如何?」
但是話剛說完,陳楚直接搶了武松原本的台詞說道:「那就不必了,我害怕你趁著我二人醉酒三更半夜謀財害命!」
掌柜一聽又炸了。
「去去去,我好心叫你們留宿,既然你們不知好歹,我又何苦做這惡人?」說著直接走到後堂去了。
陳楚心裡偷笑,這走肯定是走的,武松遇見自己之後比以前喝的更多,原本的十八碗變成了將近三十,若不是陳楚時不時用無數幫忙驅散一下體內酒精,饒是武松估計也得躺下,不過就算是武松躺下,他也得把武松給弄上山,要不劇情就進行不下去了。
武松就這麼和陳楚並立店門口。
但見武松頭戴著一頂萬字頭巾,上簪兩朵銀花;身穿著一領血腥衲襖,披著一方紅錦;雄軀凜凜,七尺以上身材;闊面稜稜,二十四五年紀。雙目因醉酒有些迷離,但遠望處仍猶如兩點明星。
而再看看陳楚,身穿小二經款粗布襖子,黑色棉鞋,七尺多身材,看起來土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