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對不起打攪了你們的好事(2/2)
又是過不多久,酒似乎是喝完了,王婆起身去拿,又把二人放在一個屋裡。
可此時和剛才又有所不同,幾杯酒下了個肚子,大家又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沒過多久西門慶就藉口掉了筷子,蹲下身子去找,結果找著找著,二人就找到了王婆的床炕上。
有道是:「交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金釵斜墜,枕頭邊堆一朵烏雲。」
也不知道王婆為什麼去了這麼久,當下二人云雨才罷,衣服都還沒穿好,王婆忽然推門進來,驚呼道:「你們兩個做得好事!」
說完又衝著潘金蓮說道:「好呀,好呀!我請你來做衣裳,不曾讓你偷漢子!你家武大郎要是知道了,又要連累我。不如我先去對武大說去。」
說完轉身就準備出門,結果被潘金蓮急忙下地捂著春光拉住:「乾娘別生氣!」
王婆這才裝模做樣的回過頭來:「我問你們,你們可都是自願?」
「那自然是!」西門慶連忙說道。
「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們誰都不要對武大說,而且你不能失了大官人的心意,什麼時候叫你,你就什麼時候來,這樣我就替你們保守秘密,如果你一日不來,我就去對武大說!」
潘金蓮羞的不行,衣服捂著胸口,紅臉低語:「來便是了。」
於是又被王婆強著互換了信物,這才放潘金蓮離開。
手段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仙人跳的戲碼,只不過所圖的是潘金蓮這個人。
其中關節回去只要一想便知,可誰又會在乎呢?本就是你情我願,潘金蓮也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這晚陳楚又來吃飯,期間他就覺得潘金蓮有點不太對,只是隨便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就用真言迴響套出了潘金蓮的真話。
陳楚不由得驚了,果然還是來了,誰曾想沒有叉竿砸頭,居然就是一聲驚呼?
這些要想想辦法了,不論如何先試試拆散他們,不行就搗搗亂。
潘經理按看著席間思索著的陳楚,不禁問道:「叔叔可是因為衙門之事煩心?」
陳楚嘆了口氣:「是啊,糧草數目出了些問題,愁的頭髮都咬掉了。」
潘金蓮今日偷了食心情大好,西門慶都能有那般勇猛,不知陳叔叔......
「叔叔真幽默,頭髮乃血之餘,腎之華,豈是這般容易掉的?」
陳楚也沒多想,溫和應了夫妻二人幾句便離去了。
第二天,陳楚早上起來,花了半上午的時間把衙門的事情做了一些,然後先去布鋪買了些上好布料,提著就朝王婆家走去。
取得時候,正值三人在吃午飯,但王婆只管上菜,二人在那邊懷裡抱著打情罵俏。
陳楚一來到門前,便開始吆喝:「王婆,王婆在嗎?」
屋內幾人一聽心中大驚,尤其是那潘金蓮,嚇得當場就從對方腿上蹦下來:「是我叔叔來了!」
西門慶趕緊穿好褲子,整理衣冠站起來。
王婆連忙迎出去:「呦,這不是陳押司嗎?什么小風兒把您吹來了?」
陳楚見對方神色慌張,就知道屋裡有鬼,也不急著闖進去:「我素聞王婆針線手藝老道,衙門都是一些糙漢子,特來此請王婆幫我縫製一件衣服,工錢好說。」
只見王婆面露為難之色:「陳押司有所不知,我這老婆子六十多歲數了,實在是不如外面傳的那般,不若陳押司去請別人來做?」
「哎,王婆說的哪裡的話,街坊領居誰人不知王婆手藝精湛?說是陽穀縣第一也不為過,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完事不由分說的就將布料塞到王婆手裡。
「至於樣式,我現在與你說說?」
王婆本想說著晚點說也可,結果裡面已經整頓完畢,西門慶施施然的走了出來,搖搖摺扇:「呦,這不是陳押司嘛,不如進來我們一起吃些酒如何?」
藏是藏不住的,如果陳楚真的想進去,這些人根本攔不住,誰不知道陳楚當日的打虎雄風,後來又被知縣看重中介擢升為押司。
西門慶思索一番不如坦蕩一些將對方請進來。
「哈哈哈,這位是西門大官人吧?果真是風流倜儻,既然大官人相邀,陳某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楚說完繞過目瞪口呆的王婆大步就朝裡面走去。
「咦,嫂嫂怎麼也在這裡?」陳楚見了對方故意假裝一愣的問道。
潘金蓮建到陳楚,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心虛,躲閃著眼神低聲說道:「乾娘叫我來幫她做些活,正巧大官人來答謝王婆,於是便一同吃了些。」
陳楚聽著真言迴響,心中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席間儘量自己倒酒自己喝,他可不想喝別人摸過OO後端起來的酒,吃了兩口,陳楚感覺這飯菜也有些噁心,乾脆不吃了,就坐在這裡聊聊天。
兩位女人看的心急,西門慶倒是神色如常,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與陳楚交談。
言語之間,西門慶居然覺得和陳楚十分聊得來?
看著後來從硬忍著煩悶變為熱情的西門慶,陳楚也有點呆逼:「這是啥情況?西門這小子該不會還是個走旱道的吧?」
但很顯然西門慶不是,只是覺得陳楚此人談吐不凡,而且在衙門中也是個肥差,結交了對自己家的生意也有好處。
當天陳楚一直待到半下午才施施然的離去,因為他估摸著武大郎應該也要回來了,自從武松走後,武大郎每日的炊餅就變為了只做五扇。
所以每天不用那麼晚才回去。
陳楚走後,潘金蓮後腳也回去了。
今天打攪了一對狗男女的好事,陳楚並沒有感覺開心,因為此時距離武松回來還有一段時間。
而且這些東西他不能和武大郎說,不然就武大郎這小身板,被西門慶一腳就踢了臥床不起。
他可不是鄆哥兒這般沒思量的人。
對了,自己可以用這個辦法!
第二天一早,趁著武大郎還沒出門,陳楚就跑到武大郎家裡。
「大哥,我想到一個做買賣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