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徵兵!(2/2)
陳灞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走到馬廄前看了看,轉頭對陳楚說:「兒砸,你看這個馬廄裡面,馬糞顏色都不對,這就說明這馬胃不行,在戰場上馬就是你的命,所以一定要選一個身體好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陳楚離開了。
馬販子還以為顧客上門,沒想到是來挑毛病的,晦氣的朝地下吐了口口水:「不買就別看啊,那他娘是馬上火了,你上火你拉出來的顏色也不對!」
陳楚感覺漲了姿勢,逛馬市頗有給他一種逛寵物店的感覺。
走著走著,他們忽然看到兩個熟人。
「老花!這邊!」
陳灞瞻忽然擺手喊道。
原來是花弧也帶著花木蘭來買馬,花弧帶著花木蘭走過來。
「老花你也賣馬啊?」
「可不是嘛,家裡那批老馬拉拉貨還行,上戰場是決計拉不出去的。」
「木蘭怎麼也來了?」
「嗨,木蘭非要跟來,我尋思也能幫忙拿點東西,就帶著了。」
陳灞瞻看了看自己兒子,又看了看花木蘭,忽然說道:「你們兩個去北市買兩條趁手的馬鞭,我和老花再看看馬,這樣節省時間,」然後看向花弧:「咱老哥倆又要並肩上戰場了,買馬也應當一起才是。」
「行,木蘭你就和小楚去北市看看。」花弧也點點頭,對於老陳家的兒子還是很放心的。
說著就把二人趕去買馬鞭了,讓二人獨處一會,這也是他們走之前能為小輩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一路上,陳楚真的很想問問花木蘭是不是要替父親去從軍了,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花木蘭也見陳楚幾次欲言又止,還道陳楚不好意思開口,於是首先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陳楚:「......」
古人也流行以這樣的話題開始嗎?
「吃了。」陳楚應道,然後回問:「你呢?」
不得不說陳楚單身二十多年其實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好在還可以用比較羞澀來搪塞。
兩人就這麼尬聊了一會,跟著花木蘭買了一模一樣的馬鞭,返回東邊馬市門口,看到兩個大爺一人牽著一匹馬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分別接過馬鞭揮了揮手,挺趁手。
他們又分別去南市和西市買了馬嚼子和馬鞍。
回去的時候陳楚好奇心大作,主動要求牽著馬。
「你會騎馬嗎?」陳灞瞻看著大感新鮮的陳楚不由笑著問道。
陳楚本來想說不會,但是想想自己以前在公園二十塊錢三圈也算是騎過,於是改口說道:「會騎。」
最後陳楚騎著馬,陳灞瞻拉著,二人就這麼回到家中,
......
晚上,陳楚弄了點下酒菜:「來,咱爺倆喝點,明天爹你就上戰場了,也不知道這要去多久,回來估計孫子都滿地跑了。」
說著陳楚給老爺子和自己斟滿酒:「來,喝酒吧。」
他現在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老爺子,說父母,自己在地球也有父母,他和老爺子只認識了兩天,真的做不到真心實意的叫出「爹」這個字。
昨晚他想了一夜,好不容易想出一個計策,就看到時候怎麼實施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對戰場帶著幾分莫名的恐懼,想想之前短片中看到的滿地的斷肢殘骸,他就覺得一陣雞皮疙瘩,陳楚了解副本世界的尿性,這裡一切都是來真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當血噴灑在陳楚身上的時候,甚至感受得到體溫的溫熱。
二人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著,各懷心思。
「今年你爹我都四十五了,當初十五歲上戰場,看見屍體腿都打擺子......看我臉上這道疤,就是戰場上留下的,當時沒注意被一個胡夏兵用刀蹭到臉上,可是當時你爹我殺紅了眼,根本感覺不到疼,反手一刀就砍下了胡夏狗的頭。」
陳灞瞻訴說著自己的光輝事跡,陳楚就這麼聽著,順便一杯一杯的和陳灞瞻乾杯。
「你和木蘭一定要成親,木蘭是個好孩子,別以為我不知道,老花鬼著呢......把自己家女兒藏得嚴嚴實實,就想找個好人家,好多人上門提前都被老花拒絕了,老王家那個,一看就不是什麼老實人,上樑不正下樑歪。」陳灞瞻越喝越多,馬上就要上戰場了,既興奮,又不舍。
「你們生個大胖小子,其實女兒也不錯......水靈靈的,別聽村里人瞎說,女兒也挺好,真的......就是別像木蘭一樣,看嚴實點,別學武藝,看給老花氣的......唉,千萬別虧待木蘭,要是回來讓我知道你欺負木蘭,我抽死你......」
陳楚不知道為什麼,眼眶忽然有點濕潤,大概是古代的酒比較上頭吧,流到了眼睛裡,還挺辣的。
垃圾app代入感這麼強要死啊!
老陳神智漸漸開始迷糊,絮絮叨叨的說著,其實後面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要是回不來......你們倆就好好過日子吧......」
......
子時,也就是夜裡十二點左右。
小陳終於把老陳終於醉倒了,陳楚站起來:「唉,古代的酒除了上頭也沒什麼勁啊。」說完攔腰抱起陳灞瞻,回屋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爹,你老就安心在村里養老吧,這戰場,我替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