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一個家臣(1/2)
泛秀完全清醒過來,已是第二日的午時了。
睜開眼睛,眼前所看到的一個人是……(當然不會是美女)高大的身影,青色的吳服,赤色的衣帶……
「與佐……啊」
泛秀猛地抬起頭,卻引來胸口一陣劇痛。
「還是先別亂動吧,刀刃上塗了毒藥,雖然不足致命,但是臟腑的損傷恐怕不小,至少要修養十幾天。」
「武衛先生沒事吧?」如果受了傷還沒完成任務,就太不值了。
「忍者急於逃命無暇他顧,受傷的只有你一人而已。」成政悠然踱步上前,將手中的飯糰和醬黃瓜遞到泛秀手裡,面上了無半點憂色。
「那你還這麼自在?真是缺乏同情心啊。」泛秀放下心來,開始與成政鬥嘴。
「本來我的確是有寫擔心,但是一想到能夠正大光明地教訓秀千代,這樣的成就感,實在讓人無暇他顧啊。」成政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壞好意的輕笑。
「教訓?」
「然也。」成政忽作肅然狀,「亂波雖然行蹤莫測,但也並不鮮見,秀千代如何能夠如此輕忽?」
「……」
「具體的經過我已聽侍衛說過了。」成政的話音稍稍緩了一緩,「三處槍傷,一般人等自然失去了行動能力,然而亂波長期訓練,忍受傷痛的能力遠勝常人。」
「忍者眾的衣帶和袖口都有夾層,檢查的時候絕不該錯過這兩處位置。」
「要判斷人是否昏迷,從心跳、脈搏、呼吸上都是不難的,莫非秀千代居然一無所知?」
……
成政一邊喝茶,一邊慢條斯理地點出泛秀失誤之處,而泛秀側耳作服帖裝。一方面道理的確在對方那邊,另一方面,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實在也沒勁爭辯。
如此良久,成政才意猶未盡地放下茶杯,接著毫無風度地大笑起來。
「秀千代啊,你可知道,面對一個比自己年幼七歲,但行事卻毫無差錯的傢伙,那種不能作為前輩教訓後來者的怨念,真是難以言狀啊。」
言畢,成政才恢復了平常的表情,泛秀瞪了他幾眼,卻又自己笑了出來。
「只不過是皮蘚小傷,能夠繳獲一支鐵炮倒也不錯啊。雖然工藝粗糙了些,但是至少值上三十貫吧——對了,那支鐵炮總不會充公了吧?」泛秀突然有些擔心,不禁暗自腹誹起來,雖然是這個時代沒有繳獲歸公的說法,但萬一信長那廝見獵心喜,你還能跟他講道理不成?
「腹誹主君可不是忠臣之行。」成政仿佛一眼就看出泛秀心中所想,「難道殿下是那樣的人?對了,那個叫小平太的侍衛,一直等在門外,他對你的傷頗為自責,你就不要苛責了。」
「苛責?」泛秀疑道,「忍者擒而復逃都是我大意所致,總不至於遷怒於人吧?」
「泛秀殿人品高潔,在下豈能不知?」成政譏諷了他一句,「不過若不是小平太認定忍者無法行動,你也不至於受傷了——總之,當面解釋吧。」成政退後幾步,拉開房門,門外正是徘徊不止的小平太。
「平手大人!」小平太聽見響動,連忙向室內躬身施禮。
「毋庸多禮,先進來說話吧!」泛秀向成政搖頭笑笑,伸手招小平太進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