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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勉強撇撇嘴,「這也沒什麼,『喜歡』本來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這話不知道在安慰他,還是自己。
唐景珩就藉機問:「你有沒有後悔過?」
「當然有啊!」今夏周身氣息都變了。
後悔的事情可多了!
不該初次見面就將應亦丞定義為『缺乏生活能力』的人。
不該多管閒事沒收他的飯卡,不該興沖沖的拉他參加兩個社團,不該從開學就和他捆綁活動……
最不該的,就是答應和他從朋友發展為戀人!
聽她小老太太似的碎碎念了一大堆,唐景珩風度翩翩的笑了,「看不出你對少爺有很深的怨念。」
今夏很氣,「早知道是這樣,萬聖節他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
唐景珩潑她涼水,「哪兒有早知道啊,醒醒吧姑娘。」
今夏將懷裡的抱枕箍緊,在沙發里縮成一團,孩子氣的可愛。
唐景珩好笑的睨著她,十分肯定地說:「我就不後悔。」
「我要是能有你那麼灑脫就好了。」感情狀態一團糟的今夏,對唐先生表以羨慕之情。
唐景珩舒展在沙發里,笑得胸腔發顫,「聽到你這麼說,我打心裡替少爺高興——證明他機會還很大。」
今夏登時警覺!
眼前的人是應亦丞的髮小啊,你怎麼能對他掉以輕心?!
由是在這時候,唐景珩忽然認真道:「關鍵在於,今夏你有沒有弄清楚在你和應亦丞的感情里,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結果。而結果通常需要很久可以才會知道,中間存在著相當漫長的過程,對於那個過程,你做好經歷它們的準備了嗎?」
今夏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
唐景珩對於感情的灑脫,來自於他對過程的坦然。
其實他也沒有做好準備,人在面對真實的感情時,永遠不可能做好準備。
只因為,唐景珩在他的感情世界裡,不論結果、不計過程,也不管那樣的過程中會發生多少甚至讓他難以承受的『不好』——真到了那個時候,他也會強迫自己接受。
如此自虐的灑脫,今夏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她後知後覺。
*
這天是年後應廣慶第一次去醫院做系統的身體檢查,項目很多,飲食上也有諸多要求,索性住醫院裡了,最快明天下午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