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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亦丞抿著幹得快要裂開的唇瓣,輕緩順從的笑了。
能這樣看著她,已然心滿意足。
上次見到這樣的笑容,都是去年聖誕節的事了,今夏對此不具備抵抗力,只好別開臉。
不看就沒事了。
他有他的百般無奈,你有你的委屈難過。
理解他就是刁難自己。
今夏再也不那麼傻了!
雖然人在眼前,一時半會兒跑不了,可應亦丞自知表現不佳,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他思量著要怎麼自然的把今夏『請』進家裡時,一輛眼熟的悍馬輕車熟路的駛了進來,停在他倆旁邊。
唐景珩把車窗降下,胳膊肘搭在窗框邊:「哎呀,今夏來了!敢情好,我們今天組團來少爺家給老爺子拜年,大家好好聚聚。」
今夏轉過頭,順便掃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陌生男人。
不認識,也不想認識,索性把人當透明的,移開視線。
重霄將這姑娘的反應全程納入眼底,末了,眼色向司機詢問:這就是你說的應亦丞家小可愛?
太子爺真沒看出哪裡可愛。
唐景珩忍了一笑,無視外面明顯不對勁的氣氛,熱情跟應亦丞喊話:「少爺你燒退啦?這個臉色還是不大好哇!得好好休息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賺再多錢沒命花那真是……」
應亦丞輕飄飄的視線從他臉上掃過,轉身抓起今夏的手往裡走。
以為這樣就得逞了?
今夏跟著他的腳步,手從他掌心裡掙了出來,小小的背影,從裡到外透著要命的倔。
唐景珩咋咋呼呼的跟重霄說:「看見沒有?剛到他家門口就給我擺臉色?但我不生氣——總有姑娘替我制裁他!」
常年睡眠不足的重霄快煩死了,「垃圾話真多。」
*
今夏也覺得唐景珩垃圾話多。
但一群人中有這麼個角色存在,冷場成為一件困難的事。
唐景珩客場轉主場,張羅大家去一樓左手邊他最喜歡的那間半面牆壁都是玻璃的花廳坐。
至於重霄,在花廳坐不到十分鐘,有氣無力的說了句『好睏』,上三樓找客房補覺去。
今夏一人占著張她都懷疑是古董的歐式布藝沙發,自顧玩手機。
全程不說話。
就跟叛逆期不願意配合家長的熊孩子一樣一樣的。
直到傭人來請應亦丞,說家庭醫生來了,要給他量體溫,花廳里只剩下她和唐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