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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很快意識到媽媽的真正用意,同時,對那份真實存在的心有餘悸心知肚明。
她以為能在忍耐到達限度時,對應亦丞說出互不耽誤的分手宣言。
不就是大學裡一次無疾而終的戀愛經歷嗎?
他們相識還不足一個學期,正式交往第二天就分隔兩地,算什麼戀愛?
至於從一而終,從來都是可遇不可求。
道理她都明白的。
然而真的到了所謂的『限度』,今夏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想像中的瀟灑。
每天都在等等看,再等等看……
只要收到應亦丞的簡訊,接到他的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她的心情就會變得美妙起來。
緊隨著美妙而來的,是一份叫做『安定』的沉甸甸的實感。
最初『絕不接受異地戀』的狠話成為打臉實證。
今夏也很無奈。
就拿此刻來說吧,應亦丞表示儘量會說服老爺子動手術。
儘量、說服……
全是不確定的詞語。
今夏信了,對此報以期待。
她不知道這份期待在多久以後會變成失望,但在這個時候,遵從內心的想法也很重要啊……
應爺爺的身體狀況確實提早自己和應亦丞之間的問題,可這樣的問題,所有的情侶都有會。
她早晚要畢業,會面臨找工作還是讀研的選擇。
同樣的,應亦丞繼承家業是責無旁貸的事,並不意味著他繼承了那些,就不會和她在一起。
兩個人能走多遠,誰也說不清楚。
至少他們沒有家庭阻力,不管共同的朋友還是各自的親友都支持看好,因為一時的距離而分手,這感情也太兒戲、太經不起考驗了。
今夏決定以後少看霸總小說,少鑽牛角尖!
半是反省半是領悟的做完思想總結,表完決心久等不到回應的應亦丞,追加來電到——
接通,他先問:「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剛開完班會。」今夏做完管道疏通就不生氣了,壓根沒留意他話里提溜著小心的詢問,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前面兩個人,一五一十道:「湘湘說南門那邊開了一家關東煮,我們準備過去嘗嘗看。」
聽著聲兒是超出正常向的歡快,跟前天送她到家小區門口她一言不發下車對比起來,宛若兩個今夏!
應亦丞拿不準她的路數,一時間沒說話。
今夏拿著手機走啊走,恍恍然意識到什麼,停下來,俏皮的眨了眨眼,「應亦丞,我跟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