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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帳篷搭起來,大伙兒圍著火堆坐下,煮茶,天南海北的閒聊,偶然的相遇也是旅途中有趣的一部分。
只是很快,今夏發現宓子這群人和她想像中的露營者愛好者有些許差別。
他們會把食物的垃圾、喝空的飲料瓶、塑膠袋隨地亂扔。
更過分的是有個人還拿出摺疊刀在一顆樹上刻下『千年等一回』,刻完了這顆,轉而向隔壁那棵痛下黑手。
人家在這裡安安靜靜的生長這麼多年,就為了等你來刻字嗎?
作為資深保護環境倡導者的仲想第一個表示受不了了,站起來出聲制止。
刻字那兄弟口氣很沖,渾身的社會氣息一下子炸裂開,要不是陳敬東和宓子及時攔下,打一架都是有可能的。
等到應亦丞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鑽出帳篷時,發現人變多了,氣氛還相當古怪。
今夏也早就失去玩耍的興致,靠著被刻了字的白樺樹,戴著耳機聽英語短文做聽力訓練。
應亦丞是被那個抱著吉他扯著煙嗓唱了兩個小時民謠的小哥吵醒的,出來見是那麼個情況,又想是社團活動,而且露營點算公共場所,便沒有發作。
悶悶走到今夏身邊坐著,摘了她一隻耳機塞耳朵里一聽,他惺忪的俊臉就陰轉晴的綻出了笑:「這麼用功?」
今夏遺憾的聳聳肩,又再搖了搖頭,撇嘴道:「畢竟你不能幫我考四級。」
應亦丞懶洋洋的垂著眼皮,「很高興你能認清這個現實,與它達成和解。」
今夏表情僵住,在旁邊丁賢學長以及喬一倫輔導員沒忍住的『撲哧』聲中,用力翻了應亦丞一個巨大的白眼。
*
今夏覺得小長假第五天的主題是個『忍』字,直到暮色四合,她拿著手電筒去溪邊找打水打了十分鐘還沒見回的應亦丞,然後發現依依把他抵在一棵樹上,試圖撩撥?
這……
好像不能忍了啊!
今夏:你怕是不知道我動起手來有多凶?
第40章 寵嗎
昏沉的天光下,應亦丞隨意靠著一顆白樺樹,右手鬆垮的揣在外套口袋裡,左手自然下垂,手裡拎著水壺。
即便夜色模糊了他的臉容,那與生自帶的淡漠感卻不減分毫。
依依不以為然,雙手占有的環住他的頸項,側首靠在他右肩窩的下方,絲絲繞繞的長髮散落在他寬闊平實的胸膛上,於夜色里半垂著美眸,像個妖嬈的樹精,恨不得嵌進對方身體裡去。
今夏剛來到距離他們十來步開外的地方就撞見這情形,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應亦丞和依依也在同一時間發現她的存在。
三道視線在幽暗的天色里隔空發生無聲的碰撞,竟然有些擁擠。
今夏渾身彆扭,轉身走不是,裝作若無其事打招呼更不可能。
只好尷尬的站在原地,試圖與周圍挺拔的白樺樹成為同類……
然後,視線不受控制的盯著應亦丞。
煩躁地想,為什麼要讓她掛在你身上啊?
她渾身上下哪裡像光輝女郎拉克絲了?
依依先是看了今夏一眼,再昂起頭望住應亦丞,頗有心機的踮起腳尖,唇瓣幾乎要貼到他下巴上,吐息如蘭地:「晚上我到你帳篷找你,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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