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太子的算計(2/2)
王芷韻忍不住說道:「可是如今朝廷是奸臣當道啊,有奸臣在皇帝面前整天進讒言,難免皇帝不被蠱惑」。
趙子良擺擺手道:「李林甫等人也並非可以一手遮天,你們放心吧,回去後萬不可以魯莽行事。
······
東宮。
太子李亨背著雙手從外面走進來在太師椅上坐下,一個侍女很快端來茶水,貼身太監李輔國低著頭站在旁邊小心伺候著。
李亨接過茶水喝了幾口放在桌子上,嘆道:「這個口蜜腹劍的李林甫,老東西,還不依不饒了,看他昨日和今日沒有一刻不在父皇面前詆毀趙子良,趙子良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李輔國見李亨皺著眉頭,便知道李亨愛惜趙子良是一員難得的將才,就這樣被李林甫害死實在是太可惜了,連忙道小心進言道:「殿下愛才,奴才佩服得五體投地!想他趙子良之前是何等的孤傲,在朝中從不與人來往,就連殿下相邀,他也是一概回絕,如今他落難了,就連性命也難保,如果此時殿下施以援手,在陛下面前替他求情,等他從天牢出來後肯定會對殿下感恩戴德,日後以殿下馬首是瞻,殿下如收服了趙子良這等蓋世神將,簡直如虎添翼啊!」
李輔國的話讓李亨不由很是心動,想想當日趙子良在校場上以一敵四的絕世雄姿,在沙場上所向披靡的蓋世風采,都不由心生嚮往,如果有這等蓋世神將在身側,就不用擔心生命安全,關鍵時刻絕對可以左右局勢走向。
就在這時,從外面傳來一聲:「不可!」
李亨聽了有些不悅,抬頭一看,卻見是自己的心腹幕僚李泌,當即大喜,站起來迎上去:「先生不是隨王忠嗣將軍在漠北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年輕的李泌恭恭敬敬地向李亨行了一禮,被李亨攙扶起來,說道:「殿下,漠北的事情,泌已經都布置妥當,事情多交代給王忠嗣將軍了,王將軍只要按泌的謀划行事,最多到明年,漠北就不會再成為我大唐的威脅了,最少十年之內不會有戰死!」
「這就好,這就好!」李亨鬆了一口氣,想起剛才李泌在門口說的話,連忙請李泌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道:「先生剛才在門口說孤不能在父皇面前替趙將軍求情?」
李泌點頭道:「是的!」
李亨不解道:「這是為何?」
李泌道:「別人都可以替趙子良求情,唯獨殿下不可,只要殿下在陛下面前替趙子良求情,趙將軍必死無疑!殿下,皇帝是從奪權中一直走到現在的,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權利被奪,李林甫雖然權傾朝野,但他的權利再大也不可能大過皇帝,而殿下就不一樣了,皇帝防備殿下比防備任何人都要多一些,如果趙將軍這等絕世猛將被殿下拉攏過來,皇帝的心裡就會不安了,所以殿下如果不想讓趙將軍死,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李亨遲疑道:「可······可是孤是真的喜愛這等絕世將才啊!」
李泌笑道:「殿下放心,如今李林甫與趙將軍鬧到這種局面,趙將軍是絕對不可能被李林甫拉攏過去的,趙將軍並非一般武將,這從他這些年的所做所為就不難看出,他真正孝忠的並非只是一人,他效忠的是大唐啊!」
李亨瞪大眼睛,「這麼說,孤根本不可能讓他效忠?」
「非也,非也!」李泌搖頭,說道:「殿下,如今陛下是大唐皇帝,他效忠陛下,如若殿下登基為帝,他效忠的就是陛下了!」
李亨也是聰明人,很快明白了李泌話裡面的意思,點頭都:「原來如此,看來是孤太心急了一些,趙子良卻是是一員難得的將才,如果就這樣被李林甫那狗賊害死,那就太可惜了一些,可是孤如果什麼都不干,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李泌拿著摺扇「唰」的一下打開扇起來,幾息之後他收起摺扇,一拍手掌笑道:「有了!」
「什麼辦法?先生快快說來!」
李泌湊到李亨耳邊低聲道:「聽聞信安王這些日子病得厲害,以他這年紀,這一關只怕是過不去了,以前信安王可是對趙將軍推崇備至啊,殿下不如去信安王府上走上一遭?」
話沒說完,但是李亨完全明白了李泌的意思,他眼睛一亮,一拍手掌喜笑顏開:「妙、妙啊!來人,備車馬!」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