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波又一波,西夏皇朝的困境!?(2/2)
「古月林躍,怎麼會是他?攻取北宋,此人一直沒露面,朕派人調查之時,細作回報,卻是說古越林牧,猜忌四皇子,有所防範,想逐漸削弱其兵權,而且,這古月林躍,明明就在王府之中,為何,突然出現在泗水關之外?」各國之主,紛紛眼皮狂跳。
「易容,大越皇朝,王府之中的古月林躍,是有人易容,假冒的!目的便是混淆視聽,掩蓋真正古月林躍的行跡,這,這是大越皇朝的陰謀。」很快,列國努力之下,就查明了此事的真相。
「好險,還好朕沉得住氣,沒有如西夏一般,貿然攻取宋土,要不然,這古月林躍大軍,肯定也會對朕大遼動手,畢竟,泗水關這個位置,若要攻取我大遼王朝,也輕而易舉。」這是大遼王上,心有餘悸之聲,繼而,連忙下令:「來人,調兵防備越軍。」
大越皇朝,針對西夏皇朝的戰爭,全面打響了,宋境之內,楊門女將,統帥大軍,極其威武,攻城掠地。而在側翼,以逸待勞,憋著一股勁兒,等待了半年之久的古月林躍,終於爆發,越國大軍兇殘,展露猙獰一面,虎狼一般,西夏皇朝,如何能敵?
戰場之上,血流成河,屍骨如山,滾滾怨氣、死氣、屍氣直達天際,久久不散,越積越多。西夏皇朝,措手不及,自然節節敗退,大越皇朝,兩路大軍,向西夏腹地,殺奔而去,節節勝利。
轉眼,越國反撲已經整整十日了,西夏無一戰得勝,西夏皇上,早已氣急敗壞,痛罵各地守將無能,連忙派遣援軍,去支援。
可是,陡然,就在這時,有消息傳回,大越皇朝使臣,出使西夏周邊,包括大遼王朝在內的各國,勒令列國,關閉通商口岸,不得與西夏通商,尤其武器、糧食、各種所需,不得賣給西夏。
圍著西夏的,除了比鄰的宋境,現在的大越皇朝之外,還有曾經的大理,現在的大越疆土,剩下的,都是包括大遼在內,以及各小國。西夏,與兩大帝朝,大清、大燕皇朝都不接壤,各小國、王朝,見識了大越皇朝的兇猛,如何敢違抗,連忙遵從吩咐。
前線節節敗退,陡然間,商路斷絕,對西夏皇朝來說,卻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半年多,一些激進派臣子,慫恿之下,西夏皇上不斷發兵,開疆裂土之下,糧食、武器之類,消耗巨大。之前很多,都是從商人之處重金購買,也沒顯出危急,而今,列國陡然關閉通商口岸,西夏皇朝猶如被關門打狗,本國雖然也有一些富商,囤積糧草、武器,可以徵用,收購,但,畢竟不能長久啊。
西夏皇上、群臣,頓時一籌莫展,對大越皇朝的恨意,積累到了極致。而在這時,西夏皇朝,民間開始有流言蜚語傳出,很多『有心人』鼓動之下,百姓都說,西夏有今日,卻是皇上一手造成的。本來,大遼、大清、、等國,都聽越皇之令,停止收取宋土,偏卻是皇上,要逞能,繼續攻取。更是羞辱越國使臣,將其趕走,現在,人家打來了吧?而且,大越皇朝,古月林躍,是打著『正義』的旗號,入侵我西夏的,因為,誰讓皇上,之前為了晉升皇朝,掠奪、攻占大越皇朝,十幾座城池呢?現在人家發兵復仇,封鎖通商口岸,也是理所應當,順其自然,謠言在擴散。
恐慌與不安,在西夏百姓心中,不斷醞釀,這個時候,哪還有之前,晉升皇朝時候的喜悅,剩下的,只是擔憂,全是恐懼。
「豈有此理,民心浮動,國之敗象,來人,給朕查,一定是大越皇朝,暗中搞鬼,這些煽動民心者,給朕抓起來。」西夏皇上也得到了這樣的消息,暴怒無比,毫不猶豫,就下令抓人之中。
這一下,更是猶如捅了馬蜂窩,當第一個人,被抓、被殺之後,開始兩天,卻是各地安靜了下來。可是,很快,更為『激進』的言論,就出現了,那人犯了什麼罪?觸犯了哪條律法?官府憑什麼抓人?就因為他說了幾句話?議論了一下,前線戰敗之事?
本來就是昏君誤國,難道還不讓我們說了,你皇上的屠刀,豈能堵得住天下人悠悠之口?陡然間,更多的人,在煽動民心。
大越皇朝,反撲不到半個月,不僅前線在潰敗,民間、各地,更是初步呈現亂象,同時,國庫存的糧食,本國富商之處,徵調、收集起來的糧食、武器、鎧甲、、等物,也正在快速消耗之中。
雖然暫時來說,沒有斷絕的危險,但,通商口岸關閉,坐吃山空,這足矣在西夏皇朝軍中、民間,造成一種,更大的恐慌?
「昂~~~~~~~~~~~~~~~~!」西夏皇宮之上,氣運海間,神龍咆哮越來越痛苦,更多的氣運,向著大越皇朝方向,奔流而去。
「這越皇?古越林牧,好手腕,好厲害的手段,對西夏皇朝的打擊,一波又一波,肯定是早有預謀的。」各國之主臉露凝重。
「先是楊家將反撲,接著古月林躍大軍進犯,兩面夾擊,攻城掠地,打的西夏皇朝,措手不及,再又關閉通商口岸,戰爭之下,使其糧草、武器、、迅速消耗,有坐吃山空之危。接著又在民間,煽動混亂,這連續手段下,西夏皇朝,已陷入困境!」各國之主,看著手下收集上來的資料,面色極為陰沉,不斷分析中。
「若按照古越林牧的種種布置來看,之前,楊家軍賄讓的十幾座城池,便是古越林牧,故意給西夏的,就是讓西夏,有資格晉升皇朝,成為皇朝之後,天賜恩澤,氣運之力暴漲,達到了一千四百丈之多。這個時候,才一句爆發,大規模反撲,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嘶,越皇,好大的野心。」各國之主,臉色很難看。
可,再難看,也難看不過西夏皇上,這一日,正常早朝,本來就焦頭爛額的西夏皇上,剛踏入朝堂大殿,往下一看,陡然臉色一變,帶著一股驚怒,斥聲問:「怎麼回事?朝會都有人遲到?」
由不得西夏皇上不怒,因為,今日朝會之上,來的人,明顯比昨天少了七八個,而且,都是平日裡,自己比較倚重之人,這些人,正是昔日,西夏太后李秋水死,自己趁機,快速掌握朝中軍政大事之際,那時候,正是用人之際,這些官員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們,辦事能力也不錯,這七八人,長久以來,也是忠心耿耿,可,這都什麼時候了?早朝,居然還會遲到?看來,自己是時候對這幾人,敲打一番了!西夏皇上,心中正這樣想著。
「這,皇上,不,這幾位大人,不是遲到了,而是,以後不會再來上朝了!」陡然,一個中年文士一樣的官員,面露難色道。
「哦?不能來上朝了,怎麼回事?」西夏皇上,臉色一沉。
「皇上,這幾位大人,叛國了!不,應該說,他們本來就是大越皇朝,派來的細作,定是有人接應,趁天下大亂,連夜出逃,而今府中,已是人去樓空!」那官員,硬著頭皮,臉色僵硬說道。
「什麼?這不可能,他們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是細作,這絕無可能,不~~~~~~~~~~~~~~~。」西夏皇上,頓時驚怒不已的道。
他不可置信,或者說無法接受,見百官沉默,雙眼頓時紅了,帶著最後一絲理智,派人徹查,調查這幾人的一切。很快,就有了消息,這七八個人,的確早就是西夏皇朝之人,位列朝堂之際,那個時候,大越皇朝,甚至還在草原之北,是邊陲小國,沒有展露頭角。正因為如此,西夏皇上,從來沒懷疑過幾人,可,為何?
再度細細徹查之下,終於有了一絲端倪,卻是有著一個老臣,想起了昔日,太后李秋水與天山童姥巫行雲的爭鬥,那時,就曾有傳言,說天山童姥巫行雲,為了對付李秋水,曾用『生死符』控制了西夏之中,相當一部分官員,只是,那時李秋水沒查出來。
後來,李秋水死了,沒多久之後,縹緲峰、靈鷲宮上的人,也都搬走了,這也就導致,此事不了了之。現在提起來,頓時讓西夏皇上、群臣,驚悚莫名,天山童姥的『生死符』?難道是。
「古越林牧?朕與你勢不兩立!」西夏皇上,陡然明白了,他雙目血紅一片,仇視的瞪著越王城所在,面露猙獰,恨聲狂吼。
同時,他看向朝堂大殿,文武群臣的目光,也有了一絲不一樣,那七八個人,中了生死符,剩下的人之中,未必沒有中『生死符』被縹緲峰、靈鷲宮之人控制的。而縹緲峰、靈鷲宮那幫女人,早就是林牧大越皇朝麾下了,這件事情,對西夏已不是秘密。
「皇上,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啊,恐怕,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遍天下,有文武大員,棄國而逃,這在民間,會造成巨大恐慌,甚至軍中,也將士氣低迷,必須有所應對啊。」有臣子悲呼。
「不錯,愛卿言之有理,諸位,可有良策?」西夏皇上,聽了這話,頓時大駭,帶著一絲驚慌之色,連忙詢問,希望有答案。
「這?」西夏群臣,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卻是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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