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割據之危(1/2)
「鳶,國之利器,亦國之兇器。重用,慎用。」——《元帥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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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最高辦公室中,老元帥此時正戴著厚厚的老花眼鏡,處理著一份份文件。
和兩年前相比,夜以繼日的工作已經讓老元帥的老態更明顯,本就花白的頭髮更似雪染寒霜,臉上深刻的皺紋也像歲月斑駁了時光。
這時,敲門聲響起,老元帥頭也不抬地說:「進來吧。」
一個瘦長的身影走了進來,將一個精緻的碗在老元帥旁邊桌子空閒的位置放下,沉聲說:「大元帥,工作了這麼久,歇口氣,喝碗蓮子湯吧。」
老元帥聽到聲音後抬起了頭,看了來者一眼,他將筆一放,輕輕摘下了老花眼鏡,有些意外地說:「哦,公博,怎麼是你?京畿防禦圈有什麼要事稟報嗎?」
「京畿防衛圈一切安好,紅軍將士正盡全力保衛首都平安。」張公博將蓮子湯端到了老元帥跟前,恭敬地說,「屬下是看大元帥日夜操勞,有些不忍,特命人採摘了自家荷池的蓮子,細熬慢燉,來給您安安神。」
老元帥無奈地一笑,不好拒絕這份情意,就端起蓮子湯吃了兩口,邊吃邊說:「公博啊,有空學學扶蘇,多干實事,這種事讓其他人來做就行,你一個首都中將,成天想著熬湯怎麼行?」
「大元帥說的是,我自當銘記。」張公博頷首致敬,隨即眼神有些飄忽,試探性地問道,「其實,下屬還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
也許是蓮子湯味道著實不錯,老元帥點了點頭:「說吧。」
「下屬剛剛面見洛憂回來。」
聽到「洛憂」這個名字的時候,老元帥先是迷茫了一會,似乎沒想起這個人,但很快就想起了那個讓自己憎惡的名號,他將蓮子湯一放,嚴肅地問道:「什麼?這傢伙在長安?」
「是,今日剛剛抵達。」
「你們聊什麼了?」
張公博頷首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只是下屬想到,貴客來訪,當以禮相迎。」
老元帥嗤笑了一聲:「可笑,什麼貴客?一個作惡多端的毛頭小子罷了,你也是失了身份,居然屈尊去見這種人。」
張公博臉上出現了猶豫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大元帥身邊,俯首低聲說:「大元帥,您恐怕還不知道,此人已經成為冷鳶的黨羽。」
大元帥本來重新端起蓮子湯在喝,聽到這件事後嗆了一口,好像還有一些湯水嗆進肺里了,咳得非常厲害:「咳!咳咳...」
張公博趕緊輕輕拍著老元帥的背,有些慌神地說:「大元帥,切莫焦躁啊!」
老元帥伸手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皺著眉頭含糊不清地說:「咳...你...咳咳...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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