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雨中詩畫(2/2)
洛憂不自覺瞳孔一縮,松江戰役是崩壞3年衛國戰爭的主戰場,整個衛國戰爭持續了三個月,光是松江戰役就打了兩個半月,是規模最大也是最慘烈的戰役之一。
整個松江戰役,共和之輝和聯邦重工軍團總計投入超過110萬士兵,打到最後共和之輝損失40餘萬人,坦克毀壞5000餘輛,火炮2000多門,戰機800多架。聯邦重工軍團的代價是7萬餘傷亡,坦克毀壞900輛,火炮1100餘門,以及包括女武神部隊在內的400多空軍損失。
此次戰役過後,共和之輝徹底喪失了戰場的主動權,再難發動具有威脅的攻勢,後來的半個月被聯邦的機械化部隊屢戰屢破,最後不得不屈膝言降。
松江戰役也因此被稱作衛國戰爭的絞肉機,從這場戰役活下來的人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爬出來,全身完好的幾乎沒有,像鐵牛這種只斷一條腿的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百萬人級的戰爭,洛憂並不知道是什麼概念,正如鐵牛所言,他最多也就衝擊過千餘人的陣地,夕城封鎖戰那一次,雖然冷鸞集團軍總數量超過6萬,但他面對的只是其中一道防線,依舊不過千餘人。
如果說洛憂之前還有些輕視鐵牛,但當得知這個男人從松江戰役存活以後,他覺得在戰爭的話題上,鐵牛比他更有發言權。
鐵牛大口大口地吸著眼,眼神也開始有些恍惚,悵然地說:「狗日的戰爭,說真的,誰他媽想打仗!衛國戰爭也是,這次北伐也是,許昌一戰,70多萬老百姓被秋海棠一天一夜轟沒了,真他娘的畜生!但又有什麼辦法,有時候不得不打!你這裡不多殺一些,以後要死更多的人!所以老子佩服冷鳶,不管才能如何,至少敢站出來,有人敢站出來,這個國家就有希望!」
鐵牛也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煙抽猛了,精神狀況不太好,琪琪好像也經常遇到這樣的情況,掏出清涼油沾在手指上,替老牛揉著太陽穴,隨後對洛憂說:「該說的都說了,回去吧,別再遞申請了,等北方什麼時候真的需要你了再上吧,現在能活著先好好活著。」
琪琪說完,招呼來幾個大漢,把鐵牛扛了起來,扶到後台的床上休息去了。
洛憂也沒有久留,吃了點東西就離開了,他去了銀行,為自己保留了一小部分生活費用,隨後將這次出戰獲得的獎金,外加服役的工資全部匯到了未來的帳戶上,用於墊付小紫的醫療費。
沒有人逼洛憂這麼做,他只是不想虧欠那個吻了自己一次的女孩。
離開臨安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洛憂撐開了自己的赤傘,在城巷中走著,突然聽到有個游吟詩人在獻唱,悠揚的曲調帶著淡淡哀傷的旋律,和晚秋的綿綿陰雨混雜在一起,落在流火似的赤傘上,似乎在述說一個淒婉的故事:
「我們都有並肩走過的時光,就算各奔前程也無妨;雨水如同櫻花般繽紛灑落,將你帶往觸不到的彼岸;雖然我只是一縷小小花瓣,與你天各一方;但我不會輕易說出再見,用淚水換你彷徨;只待一日你能歸來,帶我回到初識的地方...」
這首歌是什麼時候火起來的洛憂也不清楚,只知道它叫《雨中畫》,聽說是某個詩人在雨天看見了一對撐傘伴行的男女,因而靈感大發,寫下了這首風靡大街小巷的歌曲,最終和《秋海棠》一起成為了兩首膾炙人口的經典。
這首歌最初的故事是什麼,那對男女又是誰,已經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