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兵臨城下(2/2)
更別提還有每個月一次的「崩壞」,到時候凶獸崩騰,軍隊只要進不了城,就算不被凶獸衝垮也要死傷慘重。
將宗這一招看似無奇,好像隨便一個讀過書的小兒都能理解,但這一打法在設計上卻是完美地融合了經濟,補給,攻防,以及當下的荒野生態,一針見血,招招致命,而且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靈活使用。
後來的事實也證明,將宗的這一冷槍冷炮戰略貫穿了整個北伐戰爭,對冷鳶指揮的軍隊造成了非常可怕的壓制,零碎敲掉的共和之輝士兵總計達4.8萬,還有不計其數被變異生物吃掉的士兵,打得共和之輝紅軍膽戰心驚,無愧其「將宗」之名。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冷鳶方面,他本人所率領的是中間那支向汴梁進發的部隊,但非常戲劇性的是,三大方面軍中進攻延州的部隊抵達了指定位置,進攻齊州的也抵達了指定位置,反倒是中間這支冷鳶親率的,以麾下鷹旗軍為主力的方面軍被擋住了。
在順利攻克平頂山後,冷鳶親率的軍隊在許昌遭到頑強阻擊,行軍途中屢遭突襲,時不時就有槍聲從始料未及的位置傳來,槍響過後就是血花飛濺。
前進的士兵們起初遇襲還神經緊繃,警戒搜索,但無論如何也抓不到叛軍的偵察兵,時間一長,他們的鬥志也被消磨了,到最後哪怕身邊的隊友突然被狙擊手擊中倒下,也沒人驚慌,只是行屍走肉般向前走著,他們已經麻木了。
由於沒有了正面戰場,陷陣營難以發揮優勢,許昌城內駐紮的叛軍又架設好了大量高射炮,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發動空投,所以整個城市硬是變成了一個鐵殼子,讓共和之輝的軍隊根本無從下嘴,連炮擊都很難發起,他們的野戰炮射程沒有對方的城防炮遠,等炮兵推到指定位置,也被炸得差不多了。
在一座山頭上,冷鳶眯著眼遙望著地平線盡頭的許昌城,如果是以前帶領鷹旗軍剿匪的時候,面對這種固守的城市,她會毫不猶豫地身先士卒,突入城牆,將守軍逐一撕碎,這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但問題是,這場北伐戰爭中,她的身份從身先士卒的戰將變成了指揮全軍的主將,現在左中右三個方面軍每個至少三十萬人,總人數逼近百萬,牽一髮而動全身,遇到什麼問題必須由她親自協調,才能保證整個軍隊順利推進,為此,她一個星期只睡了三四個小時。
如果這時候冷鳶親自上戰場,打下許昌沒問題,很輕鬆,但她失聯的這段時間其它軍隊怎麼辦?萬一遭到敵軍大肆反撲,是戰是退?怎麼戰怎麼退?這種戰略問題前線指揮官根本不敢定奪,必須由她親自決定。
所以,就算許昌近在眼前,冷鳶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沖入一線,奮力廝殺。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冷鳶對許昌無能為力,事實上,雖然全軍現在遠離城池,但戰爭已經開始了!
冷鳶注視著天邊的殘陽,當其墜入地平線的一刻,冷酷的弧度在唇角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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